几人正在说话,可周围突然完全的安静了下来。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二有些意外。这样的歌声,难道不值当让百姓们欢呼吗
“请下令,让乐师再奏乐曲并且准备,再重奏”李岚姗不动声色的下令着,在这个时候,她作为大唐公主,没有秦王妃名义,没有仪式,却人人都认可的秦王妃,甚至可能是秦王正妃的身份,她要在这几十万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高贵与优雅。
李二示意高公公去下令。
整个大竞技场如空无一人般的安静。
乐声再起
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里,有个沙哑的声音开始跟着喊了一句。
跑调,走音,连词都唱错了。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整个大竞技场,几十万人的大合歌盛世大唐,简单的,易唱,易懂,易学的盛世大唐。
李岚姗一抖自己穿的那足可以装下两只羊的宽袖,伏身向李二一礼:“恭喜皇兄,万民归心,大唐盛世”
李岚姗这一礼,击中的李二心中最脆弱的一处,几乎脱口而出就要加封李岚姗为四等公主了,却被李元兴那双眼睛给吓一跳,李二知道这是李元兴在制止自己冲动,太多的加封并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一件事情,一个人,一天赏两次。
大唐皇帝的赏赐也太不值钱了吧。
武曌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李岚姗,早在现代的时候她就知道李岚姗不简单。
王大军曾经称呼李岚姗为百变妖魅,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李岚姗不知道有多少面孔,学霸、女神、女汉子、萌娘、暴龙。王小军连脚都用上,都没有数清楚。王小军曾经说过,自己被李岚姗整过,而且家长们反倒偏向李岚姗的次数,比他的头发根数多。
李岚姗仅仅任一首歌,一礼。就坐稳在自己身在大唐的位置。
厉害呀武曌不得不说一个服字,这女人实在是可怕。不过好在,很可能李岚姗在更多的时候,是自己的同盟军,而不是自己的敌人。
整个大竞技场,盛世大唐曲,连喝三遍,接下来才是一首单人唱曲。
在前面的巨大影响力之下,第二首歌就成了一片绿叶。
“每一年,总会有那些个经典永恒流传。”李元兴面无表情的作了一个点评,一直没有说话的长孙皇后这才开口:“五郎莫要无视岚月的辛苦。”
李元兴回身一笑:“皇嫂,这是她应该作的事情。”
“她应该作的事情是好生在家休养,而不是为了你们兄弟这些杂事辛苦。编曲是件辛苦的事情,一首传唱天下的名曲,却不知要多辛苦”长孙皇后这是明显在帮着李岚姗说话。
李岚姗施了半礼:“皇嫂,这其中有多位乐师帮助编曲。更有长安许多名士帮助修改歌词,辛苦并不是岚月一人。正如五郎所说,岚月身为大唐皇族,自然应该尽力为大唐盛世而尽一份力。”
李岚姗适时的谦虚,又为她在皇家皇宫挣了一份好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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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年以来,每一年都会在百姓的心中留下点什么
贞观三年,一首盛世大唐深深的印在大唐百姓的心中。
走在长安街头,如果你说你不会唱盛世大唐,那么你还有资格说你是长安人吗
贞观三年正月初四,这一天还算是新年。在华州,大唐皇帝与大唐秦王手中最强大的利刃,大唐华州,全军属的一个州。西临长安,东至潼关。并不属于任何一道管制,如果说能管到华州的,只有天策上将府。
雪地之中,赤着上身的阿史那杜尔正在磨刀。
“还有一天”旁边一个年轻的小校一边翻着烧羊,一边说着。
这四个字,让这里所有的男人都有些动容。这里不是军营,只是雷骑的军属区,大唐新年之时,他们依突厥的风俗在烤羊,可男人们的心已经飞到了战场上。
阿史那杜尔用手指试了试刀锋,抬着向北方看了一眼:“他,或许也在磨刀”
他
自然是指突利小可汗。
雷骑的人都明白,高昌之战是突利小可汗必胜的一战,可惜他却没有机会出兵,让西突厥人占了先机,突利小可汗的部落也在憋着一口气,等待着出战的命令。
“能与我们雷骑一比高下的,只有他的三千暴风骑军。还有回纥人的弯刀骑,以及骨干部落的飙风骑。这一战,我们雷骑输不起,天策四卫的名号不能输给他们。”执力思力跳起来大叫一声。
众骑军全部都站了起来:“战”
阿史那杜尔没有回应,继续在磨着他的刀。衡阳公主将一瓶热好的酒放在阿史那杜尔的身旁:“这一战,灭高句丽。我打听过了,贤皇调兵,一共有十三支骑军。每只三千人,你们光是盯着大漠,莫要小看了刚刚完成内部整合的契丹人,从帝国安全司传出来的消息,契丹王给他的骑军命名,狼牙骑。靺鞨人的雪豹骑。原本驻军在兰州,由张公谨将军统领下,精选了三千骑军,虽然没有命名,但也不可小视”
“恩”阿史那杜尔用力的点了点头:“都是强军”
“五皇兄的雷骑,郎君领军,虽然已经威名在外。可象这一次十三支精锐骑军同时出动,各军都会有比个高下的想法。冒进必须是大错,贪功也会出事。却又要在谨慎之中,拿到一个好的功勋,这其中的分寸,郎君要多思”
衡阳公主继续建议着。
别说是阿史那杜尔,这里雷骑的军官们都听得清楚。
这一战,绝对不普通呀。
阿史那杜尔将刀收了起来,接过衡阳公主抱着的棉袍:“众兄弟吃喝,今天要商议一下我们的任务”
没几个人喝酒,肉大半也留给了女人们。草草的吃了几口,男人们进帐篷,商量军务。
雷骑是精锐,他们要争一个高下出来。
可普通的士兵们呢。
在华州,几乎所以需要出兵的家中都在帮着整理行装。
一个老汉,年龄快六十的老汉坐在炕头,喝着烧酒,锅里煮着连肉的骨头。
捞出一块放在碗里,老汉闻了闻,喝了一口酒,满意的咂了咂嘴:“小三、小四。要说当年,某当兵的时候。这马上要出征了,你们的娘在屋里哭的死去活来,生怕某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了。”
“净胡扯,娃子出征是大喜的事情”
“好,老头子我胡扯。什么时候出征是大喜了当年跟哭丧一样的是谁呀。”
“呸呸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