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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帅询问此事你应该知道,倘若被陈帅得知我已投身你麾下,借太平军之力为你问鼎皇位而铺路,你我都必死无疑那个男人对太平军的忠诚,你是绝对想不到的你根本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可怕数年前,我机缘巧合在大梁一处武馆教授武艺,武馆内,还有两位武艺与我相仿的师傅,当时,那个男人找到了我等三人,提出要我等加入太平军,那时我注意到他眼中有几许杀意,是故未曾当面回绝,只说要考虑一番,而另外那两位师傅则对此不屑一顾,甚至于,要将那个男人抓到官府问罪,可结局如何三招之内,那个男人连毙两位师傅,且将我制服那根本不是人所能拥有的实力,说他是武神也不为过我季竑空活这些年,从未经历过那般绝望”

见季竑满脸畏惧之色,李贤连忙说道,“季先生,季先生,小王又不是叫季先生去与太平军主帅厮杀,不过是请先生套套话罢了,想来,此人潜伏在那谢安身边,应该多少知道一些重要的事”

“这”望着李贤眼中的恳求之色,季竑犹豫着点点头,不甚自信地说道,“好吧,在下尽量吧,殿下莫报太大希望”

见此,李贤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如此,就麻烦季先生了”说着,他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自今早之后,那谢安可还去过正阳门”

季竑摇了摇头,皱眉说道,“在下方才一直在正阳门观察各方动静不曾”

李贤闻言点了点头,嗟叹说道,“看来,那谢安当真不在乎翰林院众学士有可能会因他而丧命季先生,待会你知会张太史令,叫他莫要意气用事,让众学士并众学子散了吧,虽说如此大损翰林院颜面,但总好过白白丧命”

季竑面色一红,毕竟这件事是他的主意,此前并没有知会李贤,在犹豫一番后,他点了点头。

“盯着那谢安,最好能够买通其身旁衙卒、捕头,小王要知道那谢安裁断此案的详细过程”

“嗯”季竑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李贤与季竑口中所谈论的谢安,正与卫尉寺卿荀正以及苏信、李景、费国、齐郝、廖立、马聃等心腹之人在朝阳街一处名为汇仙居的酒楼吃酒用饭。

在冀京的这些日子,提到吃酒的地方,也只有汇仙居与百花楼这两个地方最让谢安记忆犹新,前者是酒水美味、令人陶醉不已,而后者则是陪酒的美人热情,令人流连忘返。

只可惜,由于梁丘舞已经知道了谢安的性子,不时耳提面嘱且不说,甚至于危言恐吓,屡次提到家法二字,这才使谢安收起了花花肠子,再不敢踏足冀京城内那风花雪月之地。

要不然,谢安与项青可是那里的常客,就连安平王李寿也曾经被谢安拉去几次。

由于梁丘舞不在,兼之在座的都是熟悉的人,因此,谢安等人哪里还会在意什么,几坛美酒下肚,面色早已呈现醉态。

“听说,南国公与南军即将返回冀京”端着酒盏,荀正随口说道。

“哦”谢安愣了愣,继而恍然大悟。

要知道,毕竟南军是重步兵,况且又要押运一千六百万两充当军费的赃银,行程自然比不过东军。

一千六百万两银子啊

一想到东军营地内的那一千六百万两银子,以及属于长孙湘雨的八百万两银子,谢安心中痒痒。

好家伙,四千万两的银子,自己就只捞到五十两,虽说陛下赏赐了五十万两赏银以及五千两黄金,可比起本该属于自己的两千万两,那算得了什么

荀正哪里知道谢安是在为那些银两而暗自感到心痛,见他默然不语,叹息说道,“此番,南公府吕家可是损失惨重啊,其世子吕帆,明明才娶了那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却不想殒命于战场可怜了那位娇滴滴的美人,刚嫁到吕家就当了寡妇”

“”听闻此言,谢安握着酒盏的右手微微一颤,当即岔开话题,转头对廖立、马聃二人说道,“对了,廖立,唐皓、张栋他们,有消息了么”

廖立摇了摇头,继而笑着说道,“大人心急了,几位将军的家眷,皆在西凉,往返一趟,最少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哪有这么快”

其实谢安也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毕竟荀正无意间的话让他感到非常不自在。

“说起来,大梁那边也不知如何了”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咀嚼着,马聃轻笑着说道,“算算日子,屯扎在大梁的那些弟兄们,想来已接到朝廷发下的赦罪文书此全赖大人仁义啊”

“呵呵”谢安笑了笑,不得不说,被多达二十万人当成恩人感恩戴德,这种感觉确实相当不错。

见话题转到这方面的事,苏信深思着说道,“对了,话说王褒、秦维等人,前些日子已经由刑部定罪处斩了吧”

“唔”谢安点了点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不过没去关注罢了,毕竟在他看来,似王褒、秦维等叛军将领,不过只是太平军唆使的一杆枪罢了。

一句话,当时若不是太平军第三代主帅陈蓦扮作叛将亲自坐镇函谷关,那帮叛军早就被吕帆剿灭了,哪还轮得到谢安与李寿领此大功

当时西征之事凶险异常,可如今想想,谢安却感觉有点庆幸,不但与长孙湘雨拉近了关系,更与陈蓦这位堪称天下第一猛将的人变成了亲戚,美中不足的是,似刘奕、乌彭那些良将误死在陈蓦手中,要不然,谢安如今身边的班底,恐怕要更为雄厚。

想到这里,谢安心中暗暗叹息一声,如今他能做的,恐怕也只有托人好生照料那几位将军的孀孤了。

抛开心中烦恼事,谢安一干人一面天南地北地聊着,一面争相敬酒,以至于当梁丘舞从长孙家返回找到谢安时,这一桌的人,几乎都喝地差不多了。

当然了,谢安除外,毕竟他可不想见到梁丘舞恼怒的神色。

果不其然,当梁丘舞走入厢房,瞧见一桌子的醉鬼后,表情相当不渝,可当她注意到谢安依然清醒时,眼中却露出几分欣慰之色,竟不曾出言呵斥。

“安,你要的答复”走至谢安身旁,梁丘舞将手中一份厚厚的书信递给了谢安。

见此,谢安左侧的苏信连忙起身,嬉笑着给梁丘舞让座。

“末将给主母让坐”

梁丘舞面色微红,不过姿态倒是颇为得体,赞赏般望了一眼苏信,坐在谢安左侧的座位中,继而对谢安说道,“安,那个女人说,答案就在这封书信内”

“这封书信我瞧瞧”拆开了信封,谢安诧异地望着那厚厚一叠书信,粗粗一数,怕是有二十来张。

安哥哥贵安,奴家谨拜:拜安哥哥上元节之夜所赐,奴家这两日染了风寒,卧病于床,好生苦闷,安哥哥又不来探望,甚是薄情

好家伙,第一句就是兴师问罪啊

谢安苦笑出声。

拜托,那日是你非要在那种地方光着身子做那种事的,现在着凉了来埋怨我,还有没有天理啊

还什么不去探望,眼下我进得去长孙府么

登门拜访,还不得被你父亲棍棒打出来

安哥哥这会多半是在找借口吧,哼前些日子怎么就能来奴家闺房内与奴家私会呢哼哼莫不是占了奴家的身子,就觉得奴家无足轻重了吧薄情寡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