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闻言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由衷佩服李寿的豁达,毕竟从某方面来说,李寿比他谢安还要显得无欲无求。
“谢安,你也收收心吧。”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安目瞪口呆的神色,李寿笑着说道,“如今你已有梁丘将军、长孙小姐,危楼的鬼姬三位娇妻。若再像以往似的,处境堪忧哦”
谢安闻言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道,“喂喂喂。这种哥哥教训弟弟的口吻算是怎么回事”
“不行么”李寿坐起身来,居高临下注视着谢安。一正经笑着说道,“王咳,朕来就要比你年长一岁有余”
“得了吧”谢安对于这位新任皇帝的话嗤之以鼻。
见此,李寿忍不住笑了出声,继而很认真地说道,“知道么,谢安,我这些日子,其实挺担忧你我的交情会因此改变”说着,他望向依然冲着他撇嘴的谢安,释然般笑道,“这样真的很好”
谢安闻言心中不禁有些感动,故意撇嘴说道,“陛下就不担忧龙威丧尽”
“要丧早丧了”站起身来,将谢安从地上拉起来,李寿没好气说道,“起来起来,好歹你眼下亦是我大周刑部尚书,官居一品,要是叫此间宫女看到堂堂一品大员躺在地上喘地跟头死牛似的,成何体统”
“是,陛下”拖着长音,谢安无可奈何地李寿拉起,坐在龙榻边沿。
望着谢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李寿微微吸了口气,惆怅说道,“谢安啊,这些日子,我总感觉自己置身云雾,不知是真是幻”说到这里,他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谢安说道,“我说,你真不打算取个表字么一直叫你名字,我总感觉怪怪的”
“感觉怪怪的,你不照样叫了一年多”瞥了一眼李寿,谢安耸耸肩说道,“再一年半就弱冠了,到时候再说吧”
李寿闻言一愣,面色古怪地说道,“又不是非得等弱冠之礼后才能取表字,以你如今的身份与地位,没有个表字,实在不像话可以请胤公与梁丘公替你取个表字呀,作为你老师的阮尚书也可以”
“是么”谢安有些惊讶地望着李寿。
“当然,”李寿点了点头,继而眨眨眼说道,“另外,请你府上二夫人也可以,你不总叫她姑奶奶么姑奶奶帮你取个表字,外人也信服对不对”
“”谢安闻言倍感无语,没好气地瞥了一眼李寿,说道,“别以为你小子当了皇帝,就可以无所顾忌,惹恼了谢大爷,叫你尝尝什么叫做砂锅大的拳头”
李寿闻言撇了撇嘴,不屑说道,“得了,旁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就凭你那三脚猫的拳脚,你连王咳,你连朕都赢不过”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最近可是在跟着小舞习武哦”
“当真”李寿闻言心中一惊,一脸陌生地望着谢安,惊讶说道,“你竟然舍得抽空习武,而不是整日想着那些啧啧,这可真是出人意外”
“喂喂”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摆了摆手,李寿逐渐收敛脸上的笑容,惆怅说道,“这些日子,朕感觉还是有些无法适从,感觉周边的一切变得那般快,当初你我发下重誓要杀的太子,说死就死了,而且死的还是那般唉”
谢安知道李寿想说什么,毕竟在太子李炜死后。谢安也问过李寿,是否要按照当初二人的誓言般,将太子李炜的头颅割下祭奠被他害死的福伯,但是最终,无论是李寿还是谢安,都打消了这个念头,原因无非是他们被太子李炜临死前对其弟李承的情义所感动。
“除了那四个王之王,我打算封老五为安陵王,当然了。只是一个虚名,无任何权利,也没有封邑总归,他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放弃了皇位”
“李承啊”谢安苦笑一声。摇头说道,“他不见得会接受”
李寿闻言愣了愣,继而点头自嘲说道,“我知道,老五也不认可我成为大周皇帝”
见李寿一副自怨自艾之色,谢安连忙更正道,“并不是李承不认可你。而是他不认可任何除了他的亲兄长哀王李炜之外的人成为大周皇帝,哪怕是他自己活着的人,是没法与死去的人相比较的,放弃吧”
“这一点朕知道。”点了点头,李寿苦涩说道,“只不过,可不单单只是老五啊”
谢安闻言一愣。继而顿时明白过来,试探问道。“八殿下”
李寿默默地点了点头,神色并不是很好看,显然,他多半是记起了前些日子在太和殿与皇八子李贤的争执,因为皇三子李慎封王之事的争执。
“关于这件事其实我昨日与八贤王殿下谈论过”
“唔”李寿闻言一愣,疑惑地望着谢安,问道,“你昨日见过老八如何”
“他并不信任我,也不信任朝廷”说着,谢安便将昨日与李贤见面时发生的事前前后后都告诉了李寿,只听得李寿面露吃惊之色,惊讶说道,“老八竟然知晓你那位大舅子陈蓦的事”
“不止,”摇了摇头,谢安压低声音说道,“当时给我的感觉,贤殿下似乎对太平军的一举一动颇为了解,不出意外,他在江南时,没少派人暗中监视太平军的举动”
“怪不得老八那日与我争执时曾说过,我二人放眼的事物高低不同原来如此,在我等忌惮老四的时候,他心中所考虑的,却是太平军这颗在大周内部扎根生芽的毒瘤”说到这里,李寿转头望向谢安,低声说道,“这件事,长孙小姐怎么说”
谢安闻言耸了耸肩,低声说道,“静观其变,稍安勿躁眼下我等对太平军的实力尚无准确估量,打草惊蛇,并非上策,需要有人先探探太平军的底细”
“那不就是你了么”李寿轻笑着说道。
“什么我”谢安愣了愣,疑惑说道,“我从哪去探知太平军的事别说大舅哥眼下已不在冀京,就算他在,你觉得他会告诉我”
“朕指的又非是你那位大舅哥,朕指的是费国你不是忘了吧,他也是太平军的人啊”
“诶”谢安闻言一愣,在李寿愕然的目光下挠了挠脑门,讪讪说道,“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听闻此言,李寿脸上表情更是古怪,难以置信地说道,“别告诉朕,你还未与那费国谈过这件事”
“呃,好像是这样”谢安讪讪一笑。
“喂,”无可奈何地望着谢安,李寿没好气说道,“朕还以为你已将此人收服朕还封他一个四品参将,叫他总督冀州兵,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