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到帅帐,谢安朝着帐外守卫的士卒点了点头作为招呼,而就在他正要撩起帐幕走进入的时候,忽然听到帐内传来了梁丘舞那充斥着怒不可遏与羞恼的呵斥声。
“卑鄙总之,就是卑鄙滚出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心中疑惑的谢安撩起帐幕。他这才惊愕地发现,帐内除了恼羞成怒的梁丘舞外,还有两位难得的贵客
长孙军主帅长孙湘雨,以及金铃儿
“你你们怎么在这儿”谢安吃惊地望着长孙湘雨与金铃儿。
话音刚落,长孙湘雨露出一副楚楚可怜之色,幽怨说道,“夫君就这么不待见人家么”
“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为夫就是好奇你们这是”
“咯咯咯。”长孙湘雨闻言咯咯一笑,当着梁丘舞的面走到谢安身旁,亲昵地轻搂着谢安的脖子,带着几分媚态。笑着说道,“人家与铃儿姐姐想念夫君,是故过来与夫君一道吃顿饭,顺便嘛”说到这里。她故意瞥了一眼梁丘舞,轻笑说道。“顺便瞧瞧手下败将”
“你这家伙”梁丘舞闻言大怒,秀眉紧皱,怒不可遏,却见金铃儿一下站到她面前,抬手说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会儿将我二人拿下,你可胜之不武哦”
“你”梁丘舞气地面色通红,闷闷不乐地坐下在帐内主位,而趁着这个功夫,金铃儿亦走到谢安身旁,眨眨眼笑着说道,“小贼,可曾思念余啊”
偷偷瞥了一眼梁丘舞,见她双目死死盯着自己,谢安倍感压力巨大,言辞含糊地说了几句,算是回了金铃儿的话。
“那人家呢”几乎半个身子挂在谢安身上的长孙湘雨一脸期待地问道。
“唔,想吧”
“想就是想,没想就是没想,什么叫想吧奴家真命苦人家可是对夫君思念地紧呢,没有夫君在旁,昨日在军营中用饭,很是不习惯呢”长孙湘雨一脸哀怨地嘟着嘴,尽管谢安很清楚那是她装出来的,心中不禁亦生涟漪。
“嗯”金铃儿点了点头,这一点她与长孙湘雨倒是没说谎,毕竟往常在家里,谢安与家中四位娇妻向来都是一同用饭,有说有笑,哪怕是拿夫君谢安开玩笑,谢安也不在意,毕竟他对待自己的女人,一向都是很大度的,这使得众女对他产生了某种依赖。
如今,忽然间丈夫不在身边,无论是长孙湘雨还是金铃儿,都感觉好像少了什么似的,浑身不自在。
这不,她们两个今日特地自投罗网,跑到梁丘军大营蹭饭来了,而正是她们这种不严肃对待的态度,更是叫梁丘舞心中气恼。
尽管是演习,打到半途跑到敌军大营帅帐用饭,这像话么
更叫梁丘舞生气的是,她竟然还在这两个对待演习并不怎么严肃的女人手里栽了一阵,非但丢了一个兵营,还损失了多达四千的兵力。
越想越气,梁丘舞再也无法承受长孙湘雨与金铃儿当着她的面与夫君谢安,气呼呼地说道,“安,休要与敌将纠缠你们两个,赶紧走”
“凭什么呀”长孙湘雨与金铃儿闻言撇了撇嘴。
眼瞅着梁丘舞表情越来越可怕,谢安隐约感觉自己脑门有些冰冷,做和事老般说道,“好了好了,既然来了,那就吃顿饭再走吧,正巧为夫也饿着呢舞儿”
见夫婿谢安这么说,梁丘舞尽管心中不情愿,也只能暂时留下长孙湘雨与金铃儿二女,吩咐军士奉上菜肴。
军营中的饭菜,自然比不得在谢安家中,不过嘛。无论是长孙湘雨、梁丘舞,还是金铃儿,都不会在此在意罢了,长孙湘雨是吃地少,而且配饭的菜肴大多都是蔬菜,几乎不沾荤腥,梁丘舞是早已习惯军营中的饭菜,至于金铃儿嘛,由于幼年的孤苦经历。使得她对食物的看法与常人不同,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粗茶淡饭,只要是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她绝不会挑剔。
“可惜伊伊不在,要不然就齐了”用饭时。给梁丘舞夹了一筷子菜,谢安略感遗憾地说道。
长孙湘雨闻言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的笑意,瞥了一眼梁丘舞,似有深意般说道,“夫君若是想念伊伊的话,奴家可以帮忙哦”
也不知怎么的,来在谢安眼中笨笨的梁丘舞眼下仿佛突然就开了窍。咬牙切齿冷笑说道,“少得意了不过是才赢了一场而已,就以为自己十拿九稳”
“难道不是么”长孙湘雨咯咯一笑,目视着梁丘舞淡淡说道。“昨日那一战,小舞妹妹丢了一个兵营,损失了五千人,而姐姐这边。不过是损失了千余人罢了,而且这千余人中。还有一千人是姐姐白白送给小舞妹妹的功勋”她所指的,显然是苏信那一千人。
“哪又如何”梁丘舞闻言双眉一皱,沉声说道,“沙场胜负,并非全赖双方兵力多寡未到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咯咯咯,”长孙湘雨啪地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望着梁丘舞微微一笑,用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姐姐拭目以待姐姐倒是要看看,妹妹如何扭转眼下的不利”说话时,谢安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极其惊人的魄力,不同于梁丘舞以及金铃儿这位武人的震慑力,而是一种自信,叫人难以置信的强大自信。
“谁是你妹妹”梁丘舞一脸怒恼地冷哼道,说完,她好似注意到了什么,一转头见自家夫婿谢娜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疑惑问道,“安,你这般瞧着我做什么”
“呃哦哦,没事”谢安摇了摇头,但心中却感觉有些意外。
似乎是注意到了谢安的异常,长孙湘雨瞥了自家夫婿一眼,嘴角扬起几分淡淡笑意。
饭后,谢安与三女又在帐内聊了好一会,说是聊天,其实就是长孙湘雨与金铃儿单方面地与自家夫婿罢了,毕竟她们眼下依然算是新婚少妇,正是痴迷于男欢女爱、希望夫君时刻陪伴在旁的爱恋时候,却因为此番的演习而有好些日子见不着面,这如何不叫她们心中挂念
想来,这才是她们此番来到敌军的主要目的。
梁丘舞起初还能忍,可眼瞅着长孙湘雨与金铃儿二女越来越过分,她实在是忍不了了。
“行了吧饭也吃了,夫君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