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西里斯的手指,摇了摇头。
西里斯又朝前伸了伸手,指尖在布蕾妮娅的脸蛋上划了划:“我就是看看快,笑笑,刚刚那样笑一下,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手急切的扶上她的脸,想要把她埋低的脑袋抬起来。
布蕾妮娅每次见到西里斯都紧张地紧抿着嘴巴,就算是笑也是稍稍弯弯嘴巴或者是埋着头偷偷笑一下。
“我笑不出来”
“就一下。”他的手有些用力,抓疼了布蕾妮娅
“我笑不出来,不要”她一下子站了起来,牙齿咬着嘴唇,生气的瞪着西里斯。
三把扫帚一向嘈杂,布蕾妮娅这声不太高的叫声并没有让大家都注意到这里,但是靠得近的几张桌子上的人都朝他们这桌看过来,布蕾妮娅愣了一下,突然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的看了看四周,又看了一眼面前的西里斯。
他好像对周围的目光完全无所谓,也不害怕布蕾妮娅的生气,还是兴致勃勃的盯着布蕾妮娅。
“唔。”布蕾妮娅呻吟了一下,倏地坐回座位,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胳膊围成的小空间,不抬头了,“好丢脸。”
西里斯笑了一声,更是神采飞扬起来,他的手放到布蕾妮娅的额头上,用力一推把她推了起来,露出她红的像是要爆炸的脸蛋,死死闭着眼睛,嘴巴也紧抿着,恨不得立即钻到地下似的;她也顾不得反抗西里斯的动作,一抬起头就赶紧用手把脸挡住,一副死也不要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
“喂,我叫你的名字了哦。”西里斯嘴角翘翘,像是得到了更加好玩的玩具似的,“还有学院,大家都会知道你是谁的就算你遮了脸。”
“布莱克你个混蛋,你敢”布蕾妮娅还是不松手,声音透过手掌传出来,嗡嗡的听不清。
西里斯比布蕾妮娅力气大,就算她想要把头埋下也做不到,只能更加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脸。
“那我叫了。”西里斯威胁似的拖长语调,“格来”
“不要。”布蕾妮娅着急的动了一下,分开指缝,看着西里斯。
“那就别遮脸了,抬起头来说话。”西里斯有些绷不住笑了,露出整齐的牙齿,“那我接着喊了”
布蕾妮娅把手放了下来,满脸怨气的看着西里斯,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一样。
“布莱克这样可不行。”罗斯默塔小姐一直在旁边看着,她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三杯黄油啤酒,丰富的泡沫几乎要从杯口溢出来,“这样欺负女孩子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她笑了笑,有些打趣的看了西里斯一眼:“我说你怎么没有坐在柜台旁边,也没有波特。”她瞟了布蕾妮娅一眼,一副我都懂了的样子。
布蕾妮娅的脸蛋更红了,她条件反射的又低下了头。
西里斯朝罗斯默塔小姐扯扯嘴角,丝毫不顾及有别人在旁边坐着,仍旧伸手固执的把布蕾妮娅的脑袋扶正:“看着我”
布蕾妮娅眼神往两边瞟了瞟,就是不敢看西里斯,她伸手握住西里斯的手腕,往后推着他。
“小姑娘。”罗斯默塔小姐突然出声,“哭给他看。”
布蕾妮娅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罗斯默塔小姐一眼,她狡黠的一笑,冲布蕾妮娅眨眨眼睛,再瞄瞄西里斯,转身走了。
布蕾妮娅看着西里斯,瘪了瘪嘴巴,眼眶里开始泛泪花,本来就觉得既丢脸又委屈,只是强忍着不想在别人面前哭,罗斯默塔小姐这么一说,也不忍了,就准备哭给西里斯看。
西里斯好笑的看着布蕾妮娅的表情,他笑了笑,伸手捏住布蕾妮娅的脸蛋,笑眯眯地说:“你不知道,我一直想看你哭的样子吗”
“唔。”布蕾妮娅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西里斯。
“一直想把你弄哭。”他继续说着,“但你看着软乎乎的,却不爱哭。”
“”
布蕾妮娅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共休息室的,西里斯“想看你哭的样子”
的言论吓到她了。
变态只敢小声在心里说。
西里斯坐在沙发上,看着詹姆,踢了他一脚:“你怎么样”
詹姆懊恼的又夹杂着愤怒的说:“完全不好斯莱特林的那个斯内普、那个鼻涕精也在伊万斯一直在和他说话,根本不理我,我真想给他来个消失无影。”
“哦,我可是意犹未尽呐。”西里斯摸摸下巴,无视詹姆愤恨的脸,扭头看了看布蕾妮娅,她抱着一个抱枕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发呆,莉莉和玛丽和她说话的时候,也只是无意识的点点头。
感受到西里斯的目光,她立刻扭过头,站起来把抱枕放回沙发上,转身往女生宿舍走去。
“真有趣儿。”西里斯舔舔嘴唇。
詹姆推了西里斯一把:“你在说什么喂”
作者有话要说:阿雪妹子我用你的梗了谢谢
谢谢拉比的手榴弹论文要加油啊
27无责任番外捉虫
魔法史课就代表睡觉、发呆。
布蕾妮娅坐在座位上,双眼放空发着呆,直挺挺的坐直身子让人以为她听课有多认真呢。西里斯百无聊赖的四处扫着教室,大部分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觉了,仅有的没睡觉的也只是意识模糊的强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会突然闪断似的。
他看着布雷尼雅的背影,直直的淡金色长发柔顺的披散着,像是披着一条金线钩织的大围巾。
偏头看了看莉莉扎成马尾的红发,突然发现布蕾妮娅似乎从来都是披着头发,好像这样能给她安全感似的。
他动了动手指,把魔杖拿了起来,对着布蕾妮娅的头发挥了挥。顺滑的头发像是一块绸布,随着西里斯魔杖的挥动,慢慢的往上翻了起来,自动团城了一个圆发髻。
布蕾妮娅没有感觉到自己头发的变化,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西里斯本来想伸手把她的发髻打散一些的,这么规范的发髻看起来像是麦格教授。
布雷尼雅的脖子突然吸引住了他的视线,优雅的线条让他想到了家里天鹅的装饰物,看起来柔弱的似乎一把就能拧断;腻白的肌肤就像是新鲜的鳕鱼肉,似乎就这么盯着就能融化似的,让人想在上面弄出些痕迹。
西里斯着魔似的盯着从黑色巫师袍里露出的、一直被藏在头发下的脖子,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加速了。
原本摸向头发的手不由自主的拐向了脖子,他伸了伸手指。触到了那里的皮肤,自己麦色的手衬在雪白的皮肤上,强烈的颜色对比让他的血液似乎都开始沸腾了,脑袋混沌起来,只能感觉到两个人皮肤相接的部分的微凉,以及滑得不可思议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