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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生化病毒的副作用。对,副作用。

丧尸没有感觉,对外界的伤害没反应,是生化病毒破坏了它们的大脑相关神经系统,那自己的“失去感觉”,也可能是大脑相应部位受损了。自己的免疫系统在和生化病毒的战争中,虽然获胜,可病毒对身体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伤害。

普通人生一场重病也会有些后遗症呢。清朝康麻子以皇帝之尊出个天花还留下一脸麻子呢。

失去感觉。这就是二度进化生化病毒给自己留下的后遗症。

这算什么异能吗

狗屁的异能啊

就算是自己没有了感觉,可外界对自己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啊,你看看,这指头一直在流血啊。

如果不是玻璃碎片,而是一把尖刀捅了自己一下,自己就算一点也不痛,可光伤口大量失血就死定了。

这样的异能有毛个用啊

难道以后自己面对丧尸说――来啊,来咬老子啊,老子一点不怕痛,和你们一样噢。然后丧尸在自己面带微笑中,唧唧把自己啃了。

又难道说,以后自己面对其他活人对崖山的围攻,拿出一把刀子颇有气概地迎风一立,“各位老少爷们,山不转水转,各位前来拜山,兄弟我无以为报,割块肉给大家接风。”然后眉头也不皱皱,一刀从大腿片块肉下来,把对方人众吓得落荒而跑。

屁啊

拍戏啊

你妹啊

你丫的没痛觉不怕痛是,一板砖照样砸你个脑震荡

而且,如果全身真的都没有了感觉,那是多悲催的事――别的不用说,以后搂着陈薇一点点感觉都没有,连那话儿也没感觉――靠,这比当太监还坑爹啊。

太监是人家没有,王路是有了也等于没有。

狗熊它奶奶是怎么死的

笨死的

没有感觉的王路是怎么死的

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路已经想到自己的死法了。

某年某月,下山打完丧尸背着一麻袋物资的王路回到崖山,刚向陈薇表功:“老婆,看我带回好多东西。”陈薇伸手一接袋子,一摸摸了满手血,惊叫道:“这血是哪儿来的”再一看,王路背豁然插着一把菜刀。王路咦了一声:“这把刀怎么在我背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话音未落,大量失血的他一头栽倒。在他的身后,一路淋漓着一滩又一滩的鲜血,无数的丧尸追逐着血迹向崖山龙王庙扑来。

操操操操操

苦逼坑爹到家啦

这那儿是什么异能啊,这根本就是残废生理缺陷

就像古代,什么白老虎白狮子在老百姓眼中看来都是祥瑞,其实只不过是生了白化病。

王路在那儿咬牙拧眉,为自己身这怪异的现象哭笑不得又惊慌不已时。

他突然原地一蹦,“痛死了烫死了”拼命甩着手指。

手指的感觉又恢复了

指头的伤口撕裂的疼,被火柴烧灼的激辣辣的痛,一股脑儿冲进了神经中驱。

这他妹的算什么破事儿啊

这“感觉丧失异能”居然还时灵时不灵的。

王路忍着泪花,在整根手指都擦了酒精,涂了红药水,又用纱布缠得整根手指像根棒槌一样。

王路回到大殿时,正在往一只鸭蛋滚谷糠的陈薇抬起头来:“贴创口”她立刻愣住了,王路的棒槌手指直愣愣的翘着,再醒目也没有了――他只是手指头划开个小口子啊。

王路尴尬地举起手示意了一下:“嘿嘿,怕感染了,怕感染了。”

谢玲也有些诧异:“哥,这大热天的,包得太多太紧对伤口不好啊。”

王路皮笑脸不笑:“没事没事,等晚睡觉我就解开了,现在不是还要干活嘛。担心一不小心弄脏了。”

陈薇白了王路一眼:“还做什么活啊,你就在旁边看着好了,我们三人很快就能做好了。”

王路也没再争,搬了把椅子坐下来,当真当起看客来。

王路并不想把发生在自己身的怪异事说出来,除了徒惹烦恼,这件事根本解决不了。

就让自己一人默默抗着。

王路一声不吭地坐在一边,视线在陈薇、谢玲、王比安身转来转去――这三人,会不会也具有了“感觉丧失异能”

陈薇不,不可能。陈薇碰这种事,早就惊地嚷嚷出来了。她是藏不住心思的人。

谢玲嗯,这丫头还真有隐忍的功夫,刚山时,就把李浩然之死的真相隐瞒得死死的。

谢玲突然啊地轻叫了一声,举起手指在嘴里含了一下。陈薇扭头问道:“怎么了”

“好像被碎谷壳扎手指缝里了。”谢玲甩了甩手道:“没事。”

“小心点。”陈薇道:“王路也不知怎么筛的泥,连这样大块玻璃碴都没清理干净。你也小心被杂七杂八的东西弄伤了手指。”

“那就有这样娇嫩了。”谢玲道,一转眼看到王路直愣愣盯着自己:“哥,有事儿”

王路连忙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谢玲也没那个狗屁的“感觉丧失异能”。

那么王比安――王路扭头看看可劲儿捏黄胶泥捏出小猫小狗形状的王比安。这小家伙要是发现自己没了感觉,肯定开心得又蹦又跳了,因为他再也不用怕陈薇打他屁屁了。

嗯,这也许没什么奇怪的,感染二度生化病毒差点嗝屁的,四个人中也只有自己一个啊。

得,这次看来又是自己最苦逼,二度生化病毒给自己免费大派送了这样一个鸡肋得不能再鸡肋的“感觉丧失”。

这天晚睡觉,陈薇发觉王路不老实得很,也不管谢玲、王比安都还没睡熟,两只手在自己身摸来摸去,还不时嘀咕声,“还好,还是原来的感觉。”这算什么话啊,老夫老妻的了,对身边人的躯体自然是最熟悉不过,连做个什么动作会有什么反应都门儿清,当然是“原来的感觉”喽,难道王路这厮又有了新的感觉。

天,不会是他和谢玲

陈薇立刻在心里否决了,不会,王路和谢玲并没有发生什么超脱“哥哥与妹妹”的关系,要不然,两人早就有异常表现出来了。

陈薇正在沉思,突然被王路摸到了羞人处,这死鬼,真是要死了

陈薇一扭身,在王路胳肢窝里拧着嫩肉扭了一下。

王路雪雪呼痛,“还好,真的好痛啊。”

好你个头啊。陈薇气得又拧了一下。

次日,王路心满意足地醒来,陈薇裹着小毯子缩在里床睡得正香。

昨晚,王路为了试一试“感觉”,不顾陈薇又咬又拧,硬是做了次爱做的事,情到浓处,陈薇连用鼻子哼哼都不敢,怕让旁边的谢玲和王比安给听见了。

事后,陈薇少不得让王路胳膊又添了几处乌青。

王路却很满足,要的就是这“感觉”啊。

算了算了,管它呢,事到临头,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反正只要自己没变成丧尸,能这样陪着陈薇、王比安,现在又多了一个谢玲,一路好好活下去就是了。

王路精神抖擞,那股劲儿连谢玲都看出来了。

谢玲站在龙王庙院子中边刷牙边含糊道:“哥,今天精神不错啊。”

王路哈哈一笑,曲起胳膊亮了亮肌肉:“昨天吃了你姐的老鸭煲,今儿起来特别有劲呢。”

谢玲扁扁嘴:“气管炎马屁精,我那红烧鸭块一样是鸭肉,也没见你吃了夸成这样儿。”

王路也不计较:“吃了早饭我们再下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