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点欲哭无泪,她这算是提前长完身体了原来的衣服都已经穿不上了,这件藕荷色的小袄还是柳枝连夜做出来的。
“豆包呢”顾湘的给孩子起的乳名叫豆包,因为孩子圆圆的就跟豆包一样的,她还记得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招抒几乎抽搐的表情,邢尚天本来似乎也不大高兴,可是看着顾湘一脸的疲惫也就听之任之了,不过是乳名而已嘛
“六爷说想看孩子,就叫顾夫人给抱走了。”柳枝和春芽都称呼王氏为顾夫人,因为顾湘毕竟是姨娘,说正经亲戚又不是,所以这么叫又不失敬重还能多些亲近。
说起来,顾湘觉得挺丢脸的,自己生孩子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啊,等着清醒的时候差点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其实过得挺开心的,怎么到了王氏跟前把自己说的跟小白菜一样的,苦不堪言,弄得王氏每次都用一种心痛的眼神看着她,orz,好丢人
邢尚天这会儿正抱着粉嘟嘟的小宝宝一副与有荣焉模样,对着围绕他一圈的顾家男人们说道,“长的真是漂亮,呦呦呦,还会对爹爹笑。”初为人父喜悦已经快把让他都快找不到北了。
“豆包可真漂亮”
“粉嘟嘟的”
众人不吝赞美之词,不过总有个煞风景的,隔壁邻居二蛋站在自家墙头上,扯着脖子看了眼院子的人,忍不住说道, “不过是一个女娃娃,又不是儿子,值得这么宝贝”
这下弄得院子里人一下子都有点尴尬,顾湘没有生个儿子这可是一件令人十分担忧的事情,顾家大大小小都盯着邢尚天看,生怕他生气甩脸子,别是一会儿还要去安慰七妹吧
结果邢尚天还没说法,院子里窜出一个影子,一下子就跳上墙头把二蛋扯了下来,“欠揍的二蛋,我打死你”原来过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家老九。
二蛋家里人看到了就不干了,二蛋的两个兄弟也过来加入了混战,顾家人见了也不干了,一下子呼啦啦的都冲了上去。
好家伙,这下,十几号人都扭打在一起。
招抒心想,真的是乡民啊,野蛮的狠,
自从淮安王举世之后,一直保持中立的襄阳城王守一终于在半个月前正式投奔了淮安王,如此,这个地方也算是安全的了。
可是以后呢
这个时候的他们还不知道,京都城以破,新王朝的建立指日可待了。
、恳谈
淮安王妃盯着帐幔上的绣花图案,已经有一个时辰都没有动过,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一点生机也没有。
徐姑姑端着药碗站在床边半天,哄了半天,劝了半天也没有见淮安王妃有丝毫的变化,如果不是胸口浅浅的起伏,代表着她还在喘气,徐姑姑都要以为她真的是已经,想起淮安王妃最近的遭遇,她只觉得心如绞痛,难以言明,谁能受的了这样的打击
半年前还是儿孙满堂,富贵无双,一转眼就变成了孤家寡人,年轻的时候大家都说淮安王妃是有福气的,一口气连生了个五个儿子,让本就对女色不怎么上心的淮安王一直都守着淮安王妃过,等着儿子大了,一个又比一个出众,其中嫡长子更是文武双全,相貌堂堂,深得淮安王妃的喜欢。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徐姑姑记得淮安王妃最小的孙子才不过五岁,长的眉清目秀的,非常的可爱,淮安王妃最是喜欢抱着那小孙子,这次去泰山之前还差点带过去,如果不是担心路上不便,也许带着是好事吧,那样他就能活下来。
想到这里徐姑姑就红了眼圈,想哄淮安王妃又觉得言语乏味的连自己都没办法信服,孩子都是母亲的命根子,淮安王妃一丢还丢了五个命根子,能承受得住
就在这时候,淮安王快步走了进来,只见屋内死气沉沉,淮安王妃还是如同死了一般的没有言语,他皱着眉头,看着放在一旁的礼服,说道,“你还要这般躺着到何时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你总要拿出皇后的姿态来。”
淮安王妃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回应都没有。
淮安王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以前只觉得当皇帝是一件挺令人羡慕的事情,真正当了之后才发现,特么的,这日子,都是事儿,每时每刻都是事儿自从入城以后,他就像个陀螺一样的忙着,到现在也没有闲下来。
这么忙就算了,自己的贤妻竟然这个时候给他捣乱
“起来”淮安王去拉扯床上的淮安王妃,一下子就把人从床上拉了下来,一旁的徐姑姑见了几乎是立即的就哭了,“王爷,别这样,夫人心里难受着呢。”
“就她难过,我不难过死的不是老子的儿子”淮安王忍不住吼完,一下子就红了眼圈,“我的春儿,他的功夫老子亲手教的,他三岁就能蹲马步,七岁能骑马射箭,谁不说这孩子好”邢春是淮安王的嫡长子。
这句话似乎引起了淮安王妃的注意,她眼珠动了动,忽然间就是疯了一般的去拉扯淮安王的头发,嘴里喊道,“你还我春儿”
女人发疯的时候手劲儿是不弱的,淮安王被拉的吃痛,只觉得在这样下去头发都要纠掉了,忍不住一巴掌甩了过去,淮安王妃倒在了地上,嘴里冒出血来,随即便是捂着脸痛哭了起来,“你让我活着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然后跟你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好好过就好了。”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淮安王吼道。
“你把我的孩子都杀了,还管我像什么样子 \ot
淮安王眼睛通红,青筋暴起,紧紧的握着手指才能不去施暴,他说道,“是我杀的是哪个狗皇帝的好儿子\ot
“就是你,日子过得好好的你为什谋反\ot淮安王妃抬头,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淮安王,她现在恨不得把淮安王给撕碎了,“福哥才五岁啊,就被活生生的砍死了,挂在城墙上,等拿下来的时候已经腐的看不出原貌来,你就不心疼你就忘记了当初他最喜欢跟着你叫爷爷”福哥是淮安王最小的孙子。
淮安王眼中闪过痛楚,突然间就跪坐在地上,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颓然的跪着,“你当我想谋反”淮安王说道这里抬头,看着屋内的屏风,上面是龙凤呈祥的金色绣纹,代表着最尊贵的身份,此刻却是这样的刺目,他突然说道,“你是不是最喜欢拿人乳来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