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惊吓
我一想到这个词,脑门唰小惊一层冷汗,然后正当我要伸手阻止卢媛媛继续数陀螺的时候。
左原抬手,对着卢媛媛的后背拍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下。媛媛全身剧烈颤抖,扑通一头就倒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我吼了一嗓子。
左原却嬉笑说:“雷先生,游戏已经开始了。”
说完,他朝怀里一掏,拿出个小型的遥控器,对着某个角落一按。
唰
灯灭。
黑暗降临刹那,我听到左原越行越远的声音响在耳畔。
“雷先生,卢大头让我们作法,起了血誓,保证不伤害他的家人,才同意将这间会所给我们用。是的,你的团队很聪明,你们算到了这一点,但是,雷先生,你们没有算到人性”
“卢媛媛身体即将被这房间的某一个邪物侵占,接下来,你准备面对一场刺泊的游戏吧,而我,会一直在角落注视你的行动再见。”
再见两字消失时,声音已经很远了。
我不得不说,我的对手,比想像中的要聪明一百倍。
祁道长本意是想让我借卢大头的大女儿做为一个护身符来用。可没想到,对手变的很快,转眼就将我置于一个无比尴尬的局面。
我该怎么办
用道家手法驱走卢媛媛体内的东西,这对我来说,虽不是什么难事。但它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旦时机不对,左原随时有可能在背后发动偷袭。
倘若我不顾卢媛媛死活,将她直接重手轰杀。
我对得起良心吗
人性是的,这个开头,我就输在了人性上我低估了左原以及他背后那些人的凶残程度。
至于卢媛媛,我相信她身上的凶物已经苏醒,并且所对付的目标,就是我本尊
而左原,他则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驱走媛媛身上的凶物,然后再用他的手法,将媛媛毫发无损地恢复。
当我想清楚这层层的利害关系时。
脚下不停抽搐,哆嗦的卢媛媛同学忽然不抖了。
与此同时,一股子阴冷至极的寒气瞬间弥漫到空中。
一条不知名的大鬼,已然在媛媛的身体内苏醒
这一刹
炮炮同学,你怎么办
是逞英雄,当拉轰道家传人,还是
去你大爷地,我脑子一转,撒丫开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跑,有时候真不失是一条好计。尤其是在左原同学设计的这一小局中。我一跑,就会避免跟媛媛发生利害关系。
与此同时,左原同卢大头订了血盟,保证了不伤害他的家人。
因此,一旦我离开媛媛的感知范围,左原势必就要分心关注这个潮妹子的安全问题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要利用跑动这个时机,来熟悉这个地下收藏室的地形
不就是玩儿吗
ok,大家一起玩个心跳一百八
收藏室很大,差不多将近一个地下停车场的空间。
所以,跑起来完全没问题。但关键是光线掌握在左原手中,不过,这也是小菜一碟。
我一边跑,一边撕下了衬衣了的两个袖口,将它们系在一起,然后蒙住了眼睛。
这样做,是为了更好地进入法眼状态。
奔跑中,法眼秒启。然后我看到了一个嘿嘿,保证吓死人不偿命的世界。
诺大个收藏室内,鬼气森森,阴风阵阵,耳中听到的是一记又一记无比凄厉的嘶吼。眼中看到的是一道又一道依附在不同器物上的扭曲影子。
用法眼,扫过四周不一样的景致,接着我听到身后传来一记又一记沉重的喘息音。
“呼哈”
扭头一瞅。
好吧,这应该是附在卢媛媛身上的那个东西喽。
另外我能说她真的很吓人吗
这货,生前估计是位命运悲惨的年轻女性。她在法眼中显的形是一个披着长发,没有脸,且穿了一件沾满鲜血白衣的女子形像。
脸哪里去了
那地界,一片血肉模糊。
由此,基本可以判断,这位可怜女性遭遇了极大的痛苦。即,她的那张脸,让人用利器给活生生弄没了。
死后,怨念堆积,生魂离空,找到了地魂,结而化鬼,且这鬼,又是一怨气冲天的厉鬼
这一刻,不知为啥,我忽然变的很文艺。
我感觉这个可怜女性背后一定有着让人伤心且流泪的故事。
是啊,好么样儿的,谁喜欢弄成这副样子,做鬼出来吓唬小盆友啊。
可怜的妹子,我念叨一句,转身撒丫子继续跑。
我又跑了几步。
忽然,眼前一黑。
呵呵,我能说,我面前堆了五个无比壮硕的大棺材吗
不过,这棺材绝不是邪物,否则我的法眼就有问题了。因为,在法眼中,它们呈现的是标准的淡蓝色泽,以及完整,漂亮的木匠做工。
这个,应该是卢大头的收藏品。
棺材有时候,也会是收藏品,因为民间有句俗语,升官发财。棺材,官财取这个谐音,来讨个好彩头
好吧,现在别白话棺材了。路堵了,怎么走
扭头。
悲惨的无脸女人,一步步地朝我逼近了。
“啊,哈”她不停地发着这两个简单的音节,伸展着沾了鲜血的双臂,挪动步子,看似极慢,实则很快地来到了我面前。
这一刻,我先是扫了四周,发现没有左原的气息。
然后我果断将大牙抽出,同时将北斗令握在了手中面对女鬼同学,微笑而立。
女鬼同学,仍旧保持吓人的姿势和动作,同时显现她悲惨的形体,逼近,逼近,当她那对布满鲜血的小手,快伸到我面前时,我微笑说:“等等我知道你们鬼很不容易,看你的样子,你活了很久吧,这些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对方忽然就是一怔
我果断抓住这一怔的机会,继续说:“你知道吗第一眼看到你时,我没有害怕,相反,我感觉你真的很可怜,因为我能感觉出来,你显现出这副样子,是因为你对男人,对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