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我们分工,由小暄负责在大铜怪身上细细查找,老三和陈教授担挡警戒,我则立在一边,托腮分析张角的心理。
符胆就像金钟罩,铁布衫里的罩门一样。
练那个功夫的人,会把罩门安在哪里呢
肚脐眼,裆部,百会,眉心
这些位置都非常的高大上,但若换了我是张角,我绝对不会让铜尸表面的符胆缓在那里。
铜甲破军尸
他干的是什么活那可是,拿了刀枪在战场撕杀的工种,专业生命收割员。是以,他身上的符胆绝计不会在显眼处包括什么裆部,也绝不会安置,而这样的地方,全身上下,只有
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脚底板、
希腊神话中,大地之母的儿子安泰,也就是那个大力神。这位大力神虽说是力大无穷,没神能敌。但他却有一个最致命的弱点,就是两脚不能离开大地一旦离开,他就失去大地之母的力量供给,从而被人给干掉
铜甲破军尸行走站立的时候,身上唯一攻击不到的地方,就是他的脚底。
因此,张角一定会将符胆,画在脚底位置,只有这样,才能保证符胆的安全
想到这儿,我转身找到小暄,将推测的结果告诉了她。
小暄面色一喜:“快,我们把这个东西放倒。”
我转身把老三和陈教授叫来,然后,大家站成一队,对着这个挺身而立的大家伙,一二三,走你
轰
庞大的铜甲尸终于让我们给放倒了。
可接下来,我们没敢动,而是把冷光棒藏了起来,然后蹲伏在原地,静静地等。
外面很静。
但依稀中,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枪响,还有人的叫喊,咒骂音。
随之声音渐渐隐去,一切又重归无边寂静之中。
又等了差不多五分钟。
眼见真的没事儿了,我掏出冷光棒,叫上小暄,跟着一起凑到铜甲破军尸的脚底,拿冷光棒一照。
果然呐
两只大大的铜靴底部,就在涌泉穴的位置,各个就绘了一个,用无数符画组成的太极图案,而是太极图案中央,则又是一个小太极图,小太极图的中央,又是一个小太极
层层叠加,直至到了连肉眼都无法分辨的境地。
陈教授看的是啧啧感叹:“哎哟,这个,这个工艺太先进,太出色了。这个东西,要是一整套甲,拿到外面去,那他的价值,哎哟,几千万美元,差不多是有了的。但不能多,只能是一件孤品。多了,就不值钱喽。”
我白了一眼陈教授没说话。
这老家伙,一会阴,一会阳,刚才是帮人找什么长生不死物,现在又扯到文物上去了。
老三这时伸手从陈教授包里的工具箱中找到了一个手钻。接着,他又摁了摁开关,打量了下钻头强度,接着老三说:“行啊雷子,这货很猛,差不多能把这玩意儿的大靴子底儿钻开,咱现在就动手呗。”
我一挥手阻了老三说:“小心为上。这个东西里面困的可是一条血尸。,你把符给破了,尸灵怨气冲出来,到时可不好对付。”
我说的不好对付,意思是讲,现在刚进入道墟。我们对楚教授一行人的实力并不清楚,倘若引了北斗力,或用其它什么方法,导致自身损耗太好,那往下可真心没劲儿使了。
小暄伸手碰了下我说:“对了,你不是有那个大牙吗我看它上面的力量又刚又猛,其中既有雷火气,又有真言符法。你不如,等老三把符胆破了后,钻出孔来,然后你直接将大牙捅进去”
我一狰狞:“捅这大怪尸的脚底板”
小暄点了下头。
好就这么着
说话功夫,我掏出大牙。
老三嘿嘿一脸坏笑,蹲到铜甲尸的大铜靴子底下,拿了手持电钻,找准了符眼位置,按我们商量的方法,先用磨的手法儿,将外面一圈儿的符胆给一点点磨平了。接着再进一步深入,将靴子底磨出一个洞来,不过,这个洞并没直通内部,它与里边还隔了一层薄薄的间隙。
搞定了一只大铜靴,再弄第二只。
等到电钻充的电,几乎快耗尽的时候,终于把两只脚的靴子底各磨出了一个供大牙进入的深洞。
老三放下电钻,拿冷光棒照了下,扭头跟我说:“雷子,你看,这洞起码得三四分公深。”
我俯身瞅了一眼,随之感到有股子极其明显的寒气,正从洞口里嗖嗖地往外冒着。
而我眼中,我所看到的寒气,是一缕缕的暗红色气体。
这是血尸怨灵在外面冲啊。
机会不容错过,我操起大牙,对准一个大铜靴,运足的了劲,噗嗤,就给捅进去了。
大牙一捅进靴子底,我就感到握把上传上来一股子极冰的冷气。
我一再发狠,直接鼓起了法雷炁。
全身气血沸腾,立马就给这压子邪气压下去了。
与此同时,我眼睛看到战铠上遍布了一道又一道闪着淡淡雷火的光芒。
这事儿,要成了。
我索性将大牙抽出,准备再刺。
而当大牙离开靴子底时,我清晰看到,上面一道道雷火,伴着一串金灿符文,正在我眼中闪烁。
大牙威武
提手,再刺另一个铜靴。
噗嗤
随着我感觉手中大牙捅破了什么东西,我耳中听到了一丝无比凄厉的惨叫。
“啊”
那声音,正是铜甲里的血尸怨灵所发。
“解脱吧”
我默念了一句,又连续捅了三下。
最终,一切归于了平静。
这个时候,沿着这两只开了口的大铜靴,徐徐向下流出了一股股腥臭难闻的黑水。
成了吗
当然,还需要做一个实验才行。
我递给小暄一个眼色,妹子会意,伸手过去在铜甲尸的胸口轻轻一拧。
眨眼功夫。
那颗铆钉,就让她给拧了下来。、
我紧握大牙,严阵以待。
一秒,两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