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头讲的毫无破绽,我说不出什么。当下,我冷森一笑。然后,孟军涛跟老三摸黑过来说:“怎么了”
与此同时,两个刚睡下的姐姐也问发生了什么。
我正要描述一番方才陈教授那超人的身手。
突然,洞穴前方,就冒出了两绿绿的大灯泡。
一看到那对大灯泡,江家伦猛地一搂我肩膀,给我按下去同时,他压低声音说:“坏了,大麻烦来了。”
我一边让周围人别动弹,一边小声问:“什么大麻烦呐。”
江家伦先是偷眼瞅了瞅前方,接着又说:“我父亲临死前曾告诉过我,当年进入到这里的勇士,还要面对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那个考验就是惊雷蟾。”
我小心指了指洞穴深处问:“那货,就是惊雷蟾吗它,它是个什么物种,什么来历。”
江家伦好像深怕惹到对方一样,小心地说:“惊雷蟾不是原生的物种,而是占据这里的古人,用上古一种体形极大的蟾蜍培育出来的东西。这东西,在没有感知到外界的打扰时,皮肤会分泌一种很粘稠的物质把自已包裹住。然后那东西再沾了泥土,所以看上去就好像石头一样儿。”
“就这样,它们最短两年,最长四五年才苏醒一次,醒了后,就捕食体形较大的东西做食物,吃饱了,又睡下。”
“是以,这东西,一只往往能活好几千年。”
老三这时小声插嘴说:“原来是大蛤蟆呀,那给它整死不就完事儿了。”
江家伦一脸紧张说:“千万不要小看这种惊雷蟾。我父亲说了,它们体形虽然大到可以吞人,便那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它们的叫声。因为,这东西声波比较特殊,一叫起来,不仅人受不了”
讲到这儿,江家伦摸了摸地面说:“这洞穴,岩石也会产生共振从而引发极其可怕的塌方。”
敢情这东西擅长的不是大舌头,而是可怕的音波攻击。声音一大,人受不了估且不说,最怕引发的就是塌方,一旦这洞穴塌了。好嘛,咱们这一伙人,直接就舍了肉身变鬼吧。
我不想做鬼,同样我相信其它人也不想。
所以
我问了句:“刚才陈教授斩了一只舌头,那货怎么不叫呢”
江家伦说:“那是它还没有完全苏醒,它只是感知到了猎物气息,然后下意地做出捕食的动作罢了。”
我忖了忖问:“怎么干掉它”
江家伦说:“我父亲只讲了这东西的特点,另外他说,遇见了,最好是躲开。”
躲开
开玩笑吗我们后边就是大悬崖,没退路了,往哪躲呀。
这年头,幸福小日子要靠自已创造。拦路的小怪兽同样也需要自已开动脑筋,用勤劳的双手来清除才行。
是以,听过江家伦一番描述后,我掏出了大牙。
接着,我探头,去看蹲在洞穴深处的那只惊雷蟾。
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这家伙的面貌了。
它长的真大呀,蹲在那里,就像一辆qq小汽车一样,一动不动地瞪着两只大眼珠子,死死瞅着前方。
我拿小法眼大概看了一下,这个距离,假如发动攻击,我还是有办法给这货干掉地。
只是,不知怎么,隐隐中我感觉好像不太对劲,似乎不应该灭了这玩意儿。
怎么回事儿呢
奇怪间,忽然一股子凉风就从外面吹到了洞里。
不久,洞外天际,隐隐就传来了一道沉重的雷音。
轰
伴随雷音,对面两个大绿灯泡,呼呼地,竟然又朝前挪动了一米多的距离。
我见此心中忽然就明白了。
惊雷蟾,不管它个头多大,长的多吓人,多么的勇猛。它终究还是一个天造地设的活物,生存于此,离不开本身的习性和规律。
蛙类动物,都喜欢下雨天。
一方面是本身喜阴湿的天性,另一方面,借下雨天它们可以通过叫声,公母之间互相勾搭,交配,再繁衍下一代。
是以,蹲在洞穴里的那只惊雷蟾,它是感受到外面的水汽后,想要蹦出洞,来沐浴,洗个澡,收拾干净了,再交个配,顺便吃点食儿。
明白了后,我心里有了主意,于是对众人说:“大家速度退出去,然后一直退到洞口那块横支出来的石头上。”
众人得令,当即按我说的,一个个猫了腰,小心向后退去,就这么退呀退,出了洞口。
外面风声呼啸,大股的水汽,扑面而来,这是要下一场大雨呀。
我们不敢松懈,一个个地手拉了手,紧贴崖壁,小心站在了石头上等待。
果然,没多久。
一只体形巨大的惊雷蟾蹿出来了,一出洞口,它就大头朝下,用四个爪牢牢贴了崖壁,嗖嗖嗖的奔悬崖底下去了。
转尔又冒出一只,然后又是一只。我数了一下,总共蹿出来了六只。
等到六只惊雷蟾全都离开了洞穴,我们又等了几分钟,眼瞅大雨要下来了,便拐回到了洞里。
刚一进洞,我忽然感觉这洞里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劲儿。接下来,我示意大伙儿别出声儿,然后我静心听了下。
渐渐,我先是隐约听到洞穴深处有明显人类的脚步音,接着,我听到了对话。
“这山里头,洞可真多呀,你说左爷怎么知道这地形的。”
“哼左爷神通可大着呢,这大山里头,每个角落都在他脑子里印着,咱们呐,只要按时间,挨个地方走一遍,然后呢,发现可疑的跟左爷汇报就成了。”
“哎,对了,你看前边那小子,长的那么吓人,还一句话不说,他是不是傻子呀。”
“嘘,你小点动静儿,那家伙听说是什么八重的,然后他好像是”
接下来,声音很小,但我还是隐约听到克隆人三个字儿。
我一听这三字儿,脑海立马浮现那个脸大疤,然后让铜甲破军尸一枪给捅死的碎八重
一个碎八重,领两个二货,身负左原的命令,这是巡山来了。
我倒不担心让他们发现,我担心的是,这洞里边儿,好像还有没出来的惊雷蟾呐。
偏偏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就在这会儿,我听一人说:“哎,你看,那地上什么玩意儿,那大石头怎么躺在那儿,一个劲的蹬腿儿呢。”
我一听这话,立马明白,敢情刚才见到的绿灯泡不是陈教授秒斩的那只啊。他斩了舌头的那只,眼么前正搁里头蹬腿儿呢。
耳测,声源位置距离我们,最多只有十几米。
万一,他们要是把那只惊雷蟾给惹毛了,吼了一嗓子,那后果
“快,咱们回去,给左爷说一下,快,这洞里本来就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