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深深瞥了一眼卫其胤,轻声说道:“成魔成佛心自定,你好自为之”
白面书生的话虽轻,但是带着无穷威严,不容置疑。卫其胤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起身,拱手肃立,脊背上,冒着丝丝冷汗。
数十个东灵山大佬级存在,都默默注视着这诡异的一切,没人吱声。
东方彩霞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中空上的白面书生,白面书生在结束卫其胤的谈话后,终于露出一丝微笑,再次扭头,回视着东方彩霞,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的神色慢慢凝重。
“你就是东方彩霞”
“不错”
“去过东苍”
“不错,去东苍参观过兽潮,大人,有什么不妥吗”
白面书生鼻子微微皱了几次,微笑着传音:“这东苍兽潮还未结束,为何就走了不会是惹了什么事端吧”
“惹事大人从何说起再说东苍兽潮大势已去,留着也没多大意思。加之接到宗门任务,所以彩霞就来这儿了。”
“哦大势已去呵呵,本尊刚刚从东苍经华辰门而来,现在东苍人兽激战正酣,我走时,北门已经岌岌可危,以本尊看来,破城是旦夕之间的事,何来大势已去之说”白面书生微笑道。
东方彩霞眉头紧蹙,咬牙问道:“北门要破了不可能大人为何不出手制止”
“哼我有任务在身,非任务之内的事情一概不管。还是说说你吧,你身上带有天劫甘露,飞霞凌日是你引发的吧”
“飞霞凌日”
东方彩霞悄悄瞟了一眼天九,玉脸披霜。
“彩霞仙子,这厮是谁怎么这么牛x”一旁的天九愕然传音。
“灵界稽查使”天九的识海内,传来东方彩霞颤抖的声音。
“灵界稽查使”
“天九,从现在起,你少说话,特别在此人面前,切记”
“啊妈妈哟,我知道了”
天九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缩回了伸得老长的脖子。
东方彩霞挤出一丝微笑,颔首回道:“不错,大人,飞霞凌日因我而起,在下修炼秘术不经意引发天象,给您添麻烦了”
“秘术何种秘术”白面书生眉头拧紧,身体内,一股杀气隐隐蹿升。
“地母天经”东方彩霞传音。
“嗞地母天经”
白面书生毫无表情的脸上突然一凝,露出震惊之色。控制东方彩霞的神识也急速收回,接着低头抱拳:“原来如此,得罪仙子了仙子保重”
白面书生说完,一颗汗珠悄然滑落额头。他咬着牙,依旧仔细扫视了一遍在场的所有金丹修士,鼻息抖动不停,半响,轻轻摇头。正欲转身,其神识无意间扫落到天九身上。
“咦”白面书生重新扭转头颅,对着天九。
天九心中咯嘣一声,暗呼一声糟糕。那道扫视到他身上的神识无比犀利,如同刀匕,他可以断定,这是他这辈子碰到的最强神识。
“你叫什么”
“嘻嘻大人,我叫天九,这里修为最弱的弟子”
“最弱哼”白面书生光洁的小鼻子再次抖动起来。
天九的周身仿佛有万千触手在扰动,令他毛骨悚然,不由得心中一阵嘀咕:“妈妈的,什么狗鼻子老在别人身上嗅来嗅去”
“你不是金丹,为何身上有天劫甘露的痕迹”
“我”天九指着自己的鼻子,带着哭腔:“大人,什么是天劫甘露”
天九龇牙咧嘴,因为他分明感觉到欧阳德和卫其胤从他背后射来的灼热厉光。
“妈妈的,完蛋了,要暴露了”天九心中悲号。
正在此时,传来一声天籁:“大人,这位天九,我在东苍时带他进入过天劫区域,吸纳过少许甘露,所以身上难免占有一些,您别见怪”
“哦”白面书生恍然,冷冷看了一眼天九,掉头飞进飞梭之内。
“走吧,葛远,我们回南峰”白面书生闭目说道。
“是”葛远立刻躬身应答。接着,一咬牙,抬手摄起趴伏在地上的曲可为:“滚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说完,也不二话,直接钻入六星飞行梭内。
池梨花、玉机子和千剑神君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对着本门的修士一挥手,纷纷闪身而走。七心长老瞟了一眼神色明显不善的北白风和南战天,浑身一阵哆嗦,急急飞射而走。
欧阳德和卫其胤也收起愤慨之色,相互对视了一眼,摇头不语。
几个呼吸后,五级墓台上,除了华辰修士,就只剩下北白风、南战天和东方彩霞了。
“恭喜你,天九,你收侍妾了”华辰洞府内,钻出一个醋意十足的美女。
“司空师姐,刚才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我要不掏晶石,咱华辰就遭殃了”
“别解释了,叫你捐几颗晶石给掌门师伯修宫殿,你左推右推,一说买侍妾,掏晶石那叫一个快呀”司空兰摇头叹息。
天九哭笑不得:“彩霞仙子,你评评理”
“哼关我何事”东方彩霞一张玉脸冰冷如霜。
北白风嘿嘿笑了一下,对着东方彩霞抱拳:“彩霞仙子,这白面书生到底何来头”
“不知道上界的事情,我们不好揣测。也许,你帮我推算推算更好”东方彩霞没好气地说道。
“那算了看这白面书生一身修为引而不发,有返璞归真之态,不是我等低阶修士所能卜算的,一个不好,还反噬自身。”北白风尴尬笑道。
一旁的天九脸色慢慢变黑,他终于明白这个白面书生是怎么一个存在了。“彩霞仙子,我是不是被这家伙盯上了”
东方彩霞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盯你干什么他是盯上我了”
“啊是不是上次东苍”
“天九”东方彩霞射来一道严厉的眼神,制止了天九下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