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老者都是低声说道。
白峰动容,竟然要请出父亲才能镇压周恒,这青年人真有那么厉害他不由地衡量起得失了,双方其实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主要就是因为凌飞和一座酒楼。
对他来说,酒楼虽然赚钱却也不是非要不可,最最紧要的是,这代表的是面子
在封远城他就是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要是退了这一步,他不是很没面子以后传了出去,让其他城的“衙内”知道了,他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吗
“周兄,我给你个面子,这样吧,我送你十株灵草,你转身走人,如何”
十株灵草
十株灵草差不多都能将这座酒楼买下来了
凌飞顿时色变,在他想来周恒肯定会在这笔巨资面前妥协而他让白峰如此大出血,对方又会饶过他吗
周恒想了想,道:“你把十株灵草给他,让他离开此城,我便离开这里”
也许之前白峰确实利用手中的权力强买了这间酒楼,而且只是用了极低的价格,但十株灵草已经可以补足了,凌飞要是再不满足,他就先一脚把这家伙踹飞
凌飞顿时大喜,只觉这真是亲哥啊,对自己太好了
白峰却是脸上浮起了黑气,这场争执的重点已经不是这座酒楼,而是挑事的凌飞
这代表着白少爷的脸面
所以,白峰一定要严惩凌飞,否则他被一个低贱的酒楼老板儿子打脸,传出去之后让他还怎么混
“周兄,你这要求太过了”白峰指着凌飞,“这人,今天必须死”
“那恐怕我们做不成朋友了,至少今天,我要保他不死”周恒指着凌飞道。
第一一零二章 差太多了
白峰神色冰冷地看着周恒,而周恒则是带着淡淡的笑容,云淡风轻,至于另一位当事人凌飞则是浑身发颤,越来越害怕。
他一时情急乱抱大腿,但现在才意识到,白家有多么强大
一个白峰确实没什么,可他身后还有一个彗星级的强者啊而且,据说白家还有更加强大的存在,与太虚宗都是有着关系
太虚宗,在太虚星域就代表着至高无上,一切子民都要仰其鼻息生存
就是天、就是地
周恒再强,就算能够打败白峰的老子又如何,能够连后面的太虚宗都一并放倒吗虽然说,为了他那丁点屁事根本不可能出动太虚宗的强者,可随便出来一个那也是代表着太虚宗啊
凌飞越想越怕,可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周兄,我父亲乃是此城城主,我白家更是与太虚宗有着极深的关系”白峰将自己的背景摆了出来,这是他最后一次努力了,“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从白峰的角度来说,他简直就已经是低声下气了,可对于周恒来说,这完全就是以势欺人啊
白家又怎么了太虚宗又怎么了
惑天还是他师姐呢
他拍拍桌子,道:“伙计,过来,我要点菜”
“周小子,你太不地道了,明明是吃白食还要吃那么多不行,本座也要”黑驴高举蹄子,“伙计,给驴大爷三份狗肉”
“你、你们”白峰气得发抖,这真是赤裸裸的蔑视啊
“四位老先生。给我困住他,我请父亲过来”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对身后的四名老者说道。
“遵命”那四个老者同时欠身说道。如果要他们击杀周恒,那他们一定会抗命,因为他们认为周恒的修为与他们差不多。血战的话他们中极有可能有一个要跟着陪葬,但只是困住的话,那风险就要小多了。
四人分散在周恒周围,但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只要周恒不离开,他们便不用出手。
黑驴将桌子拍得飞起。道:“伙计,死哪去了,快点过来,驴大爷要点菜你们不想做生意啦,当心驴大爷将你们这店给拆了”
白峰的神情越来越冷,却是挥了挥手。道:“给他们上菜”这一人一驴表现得越是从容,他就越是不敢大意,一边取出传讯石与父亲沟通。
这已经不是一间酒楼的事情了,周恒连父亲的面子都不卖,那就是白家尊严的问题
不能摆平周恒,白家在封远城还有统治力可言吗
周恒与黑驴心中有底,自然镇定自若。当菜上桌之后,他们便乐呵呵地吃了起来。凌飞站在一边,想笑又实在没有这个心情,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尴尬无比。
“想吃啊,想吃就说嘛,你不说想吃本座怎么知道你想吃呢你想吃就说,不要光流口水,都要流成河了”黑驴调侃道。
“我、我不饿”凌飞勉强扯出一抹笑脸。
“哈哈哈,你当然不饿。刚刚才吃了霸王餐嘛”周恒笑道。
凌飞顿时尴尬死了。
黑驴左右看看,道:“小声点,我们也是吃白食的”
它说是小声点,可声音却是丝毫不低,被白峰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白峰他们自然不会相信周恒实力那么强。会有必要吃白食这样的强者,跑到哪里不会被敬若上宾
一定是在调侃他们
太可恶了啊
黑驴群嘲的功力又开始发威了,明明没有刻意卖弄,却成功地拉到了大量仇恨。
此时,酒楼中的其他客人自然早就离开了,这种浑水谁敢淌啊。但热闹还是要看的,他们都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等着,知道这事情没可能那么容易解决。
不多时,一道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明明走得很慢,可两三步之间却已经来到了酒楼之下,一个迈步,直接从窗口中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男子,长相很是粗犷,脸膛紫红色,毛发乱张,好像一头人型狮子似的。
正是封远城城主、白峰之父白军。
白军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始末,因此他一出现就看着周恒,可让他惊讶的是,他居然看不出周恒的底细
连他都看不透
这说明周恒的实力要么远远在他之上,要么就是以某种功法隐藏了实力,让人看不透
前者不可能
对方太年轻了,不是看上去的时候,而是实际年龄上的年轻,甚至不会超过自己的儿子这样年轻的家伙可能在实力上超过自己
开玩笑
所以,这小子肯定是修炼了某种秘法,将本身的境界隐藏了起来。
白军可没有那么鲁莽,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结论,但他还是决定先礼后兵,道:“本座白军,封远城城主阁下,敢问本座或者犬子以前可有得罪之处”
“没有”周恒放下筷子,随口说道。
“我白家以前可有得罪之处”
“应该也没有”
“那请问阁下,为何要与我白家做对”白军神色一肃,如果将事情上升到白家的高度,那他就绝对不能退后一步,就算他肯退,白家也不会允许
“谈不上做对,我的要求很简单,给此人一些补偿,让他安全离去”周恒淡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