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小师弟的天赋的确是百年难得一见,可是云溪的天赋同样也是百年难得一见,这样的两个天才狭路相逢,究竟谁胜谁负,还真是一个悬念,他竟有些期待了。
“连你也这么说”应伍眉头轻蹙了下,略加思索了一番后,他再次决然地否决道,“女子始终就是女子,再有天赋也不可能超越男子。今晚的比试,老夫命令你立即取消你是老夫的关门弟子,得意门生,如何能与一个女子比试炼丹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旁的年轻弟子忍不住插话了:“师祖您别生气那女人到现在都还没出现,恐怕是怕了小师叔,不敢露面比试了。小师叔不战而胜,没有辱没您老的名声。”
其余弟子们纷纷附和,哄然大笑。
龙千辰一桌虽然离得远,却还是听清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到他们如此诋毁大嫂,他心中的怒意腾地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几步冲上前,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大嫂怎么可能会怕了你们她只是还没有到而已,等她到了,一定会让你们输得彻彻底底”
“她若不是怕了,那为什么现在还不出现你倒是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龙千辰想也不想就回了他一句:“我呸真理还需要解释”
容少华等人顿时对他肃然起敬,经典啊,难得有这么经典的一句话从龙千辰的嘴里冒出来,他们暗暗在心中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小瞧他了
对方的弟子气得脸色发青,太没素质了,说理说不过,就呸人,怎么能有这么没素质的人
“你、你、你”支吾了半天,愣是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龙千辰斜睨了他一眼,挑着眉梢道:“慢慢等着吧我大嫂早晚会来的”说完,他酷酷地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容少华、风护法、云护法和火护法四人齐齐鼓掌相迎,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捧得龙千辰下巴朝天,得意得找不着北。
一道清清凉凉的目光追随而至,赫连紫风轻抿着茶水,在人群中显得无比低调,他深邃的眸子却在不动声色地轻转着,一一掠过在座的人群,细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
当他的视线飘移到晚宴的入口处,他的视线停滞,锁定在了自黑暗中走来的三人身上。
“是在等我们吗本尊夫妇来迟,让诸位久等了。”龙千绝霸气而清贵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具有穿透力的磁性嗓音萦绕在众人的耳边,久久不散。
欧离先生一直坐在一旁不语,现在听到了龙千绝的声音,才低低一笑。他如此说法,好似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夫妇来才开席,一下子就将全场所有人给兜了进去,你龙尊主好大的架子,居然让他们这些隐世的巨头们一阵好等
黑暗中的人影越来越近,迈入到了烛火和月光交辉中,男子颀长的身躯挺拔如苍松劲柏,墨色的衣袍翩翩舞动,如水的月光倾洒在他冷峻而完美的脸庞上,霎那间流光溢彩,无数的光华聚焦在了他的身上。他自月中走来,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墨黑的双瞳中,神光离合,幻化出世间最美的风景。
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了声,真正是个妖孽啊
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白衣的女子,她的脸埋在了他的胸前,看不真切,然而那曼妙的身姿和如绸的青丝,足以勾起人们所有的遐想。
视线下移,然后他们看到了扯着男子衣角的孩童,他眨着一双天真无暇的黑瞳,里面写满了美好和圣洁,令人向往。
这样的三人组合出现在美好的月色中,构成了一幅如梦如幻的画面,令人无不惊叹。
秦秀的眼睛忽亮了下,盯着那白衣女子的背影稍许,垂眸,陷入凝思中。
作为东道主的流川一雄和樱木大郎,见着来人,立即热情地迎了上去。
“天龙尊者、小公子,快快请上座”
二人竟是直接将龙千绝领到了最靠前的座位,与一代炼器宗师欧离对座,却是排在了一代炼丹宗师应伍之前。如此的座位安排,立即引来众人的不满他究竟何德何能,排位居然到了应伍先生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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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伍门下的年轻弟子们立即站了出来,表示不满。
“这个位子理该我们师祖来坐,凭什么轮到他他算什么东西,胆敢临驾我们师祖之上”
话音落,现场掀起了一股小小的议论声。
有些不识得龙千绝的人纷纷附和起哄,在他们看来,唯有欧离和应伍这样的宗师级人物才配拥有上座的资格,至于其他人,哪怕是一国之君、三大圣地的长老,或是十大家族的家主,都没有资格居于两位宗师级人物的上座;然而其中部分熟识龙千绝的人们却是另外一番反应,譬如容少华、譬如南宫翼、譬如赫连紫风,一个个皆拿看好戏的神色继续观戏
底下议论纷纷,而当事人置若罔闻,在众人注目下,抱着怀中的女子,优雅入座。
龙千绝小心地将依旧陷于凝思中的云溪安放在自己的腿上,抚着她的脸,轻偎在自己的胸膛前,无比温柔的表情,几乎让人产生错觉,好似那底下正在被众人热议中的人不是他
云小墨瞄了眼娘亲睡梦中痛苦的表情,小小的眉头跟着拧紧,举着根小指头,冲着众人嘘声道:“你们小声点娘亲睡着了,你们会把娘亲吵醒的”
流川一雄和樱木大郎两人对视了一眼,流川一雄压低声音,朝着众人说道:“各位,天龙尊者乃是我们族人的大恩人,我们奉他为上宾无可厚非。倘若各位还有意见,尽管冲我等说理,谁若是继续诋毁天龙尊者,那便如同侮辱我等,我等不欢迎不友善之客”
东道主都发话了,底下的非议声慢慢小了下去,但仍然有不识趣的年轻弟子,冲动好事,继续不依不饶地揪着这事不放。
“你们的恩人又如何咱们现在讲的是论资排辈,论名望、论声誉,他如何能与我师祖相提并论”
“就是如果你们的嗯人是个黄毛小儿,你们是不是也打算奉他为上宾倘若真是如此,你们便是侮辱了我师祖,更加侮辱了在场的所有宾客”
“对首座的位子必须由我们师祖来坐,其他人谁也没有资格”
“”
现场又掀起一番狂轰滥炸的声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