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这两人联起手来一同对付她,那她就危险了,不得不防。
“她一个人来的,不过兽宠倒是来了很多。”弟子回道。
宗主的脸色有阴转晴,阴恻恻笑道:“好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送死,本座若是不成全她,岂不是让她失望了将所有人全部召集到大门外,本座这次一定要生擒了云溪”
“宗主,我们大部分的高手都派去崖底找人,留在云幻殿的没多少人了。”弟子提醒道。
宗主拧眉,思索了片刻道:“那就去把找人的人全部召集回来只要有云溪在本座手里,她的丈夫就不足为惧了”
“是,宗主”弟子领命而去。
“走,跟本座前去拿人”宗主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大门进发。
大门外,云溪斜身坐在玄翼的背脊上,闲适地荡着双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大门内外的守卫,在她的下方,黄金巨龙盘踞在大门的正对面中央位置,看着大门内外的守卫,虎视眈眈。
水龟巨兽回到了云幻殿,如同回到了自己的家,笨重的身体一蹦一跳,震得整个云幻殿摇摇晃晃,仿若是发生了地震。
九姑姑呢它立在了云幻殿的门匾之上,以绝对君临天下的姿态,俯视着云幻殿,偶尔扇动下狐尾,都能带起一股旋风,吓得守卫们退散两边,只敢持剑远远地看着,不敢轻易靠近,或发动攻击。
从云溪的角度和高度,能将云幻殿大半的风景收入眼底,高手的调度,人潮的流动,她都看得真真切切。
远处,大殿的方向,大批的人潮往外涌动。人潮的最前端,她认出了宗主,而宗主也在此刻抬首,两双同样犀利的目光在夜空中碰撞。
“不好”云溪及时地闭上了眼睛,一股强劲的气息从她的眼皮狠狠地擦过,留下一阵。
感受到那熟悉的劲风袭面而来,她暗暗心惊,回忆起在黑蟒山山脚的那一夜,正是同样的气劲突然刮向了她,导致她的双目失明。
没错,就是这气劲
莫非那一夜弄瞎她眼睛的人,也是她
得到了确认,心底蹭地燃起了一把火,云溪睁眼,怒瞪向宗主。
可恨当时她们才是初次见面,彼此没有任何的过节,她就对她下如此的狠手,这女人果真是权位越高越狠辣啊
宗主的身影在黑夜中忽隐忽现,没多久就已经来到了大门前,她飞身落在了屋檐上,与云溪隔着一道大门相望。
“云溪,想不到你居然还能活着走出天魔祭坛云萱呢她现在在哪里是否已经魂飞魄散”宗主试图从她口中套话,说到底,她心中最顾虑的始终是云萱,云溪最多屈居第三,因为这中间还隔着一个紫妖。前两个都是活了上万年的万年老妖,是她真正的对手,云溪则不过是个晚辈,论实力,她根本不放在眼底。只是因为云溪的身上拥有残花秘录,才让她对云溪另眼相待。
云溪呵呵低笑,不答反问:“你先回答我,是不是你伤了我的眼睛”
宗主微微一愣,旋即扬声笑了起来:“不错,是我弄伤了你的眼睛,那又如何”
“为什么”云溪眸光一冷,想起自己失明时的痛苦,她心底的恨意增加了几分。
“因为你不该淌这趟浑水的本座现在很后悔,当初就该痛下狠手,一掌击毙了你,免得事后惹出这么多的事端。都是因为你,打乱了本座的计划”宗主的眸光更冷,云溪痛恨她,她也同样痛恨云溪,“本座再问你一次,云萱呢她到底怎么样了”
云溪再度呵呵笑了起来,几分从容,几分轻松:“你怕了吗当初你忘恩负义,为了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感情,竟亲自下手暗害了自己的小姑姑。现在她回来了,重出江湖,要回来找你报仇,你是不是开始坐立难安了”
“她真的出来了她在哪里她现在在哪里”宗主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四下里环顾着,露出紧张的神色。她真的破解封印出来了吗她会来找自己报仇吗她会重新将逍遥凑从她身边夺走吗
卧龙居内,还在盘膝打坐的小月牙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睁开了眼睛。
v32 一身的骄傲
“我要出去”云萱按捺不住了,心里惦念着丁逍遥,也只有从云族宗主口中才能知道丁逍遥的下落了。
云溪一听,皱皱眉头,如果她是以自己的身体出现,她自然没有意见了,求之不得,可是现在却是以她女儿的身体出现,这就关她的事了,而且大大关她的事。
现在宗主还不知道云萱的魂魄附身在了小月牙身上,倘若知道了,她还不将小月牙视作眼中钉,狠狠地往死里打么
“不行你不能与她见面,别忘了,你现在占据的是我女儿的身体”云溪丝毫不给她面子,不行就是不行
云萱静默了片刻,倒也没有强行出来,她传音给云溪道:“你想办法,帮我从她嘴里打探出逍遥的下落。”
“这个”云溪有些为难,想了想,为了安抚她,只好点头答应,“我试试吧。”
在二人秘密交流时,宗主焦乱的心神慢慢镇定了下来:“你在骗我如果她真的来了,为何不出来见我她不是想要知道丁逍遥的下落吗这世上只有本座一人知道他的下落”
“我猜她大概是以为丁逍遥已经死了,人既然已经没了,还找他做什么就算找到他被葬在了何处,对她来说已经没有那么大意义了。”云溪勾笑道。
“谁说他死了他没有死他一直就在”宗主突然激动起来,说到一半,察觉到自己差点就说漏了嘴,她戛然而止,恼怒地瞪向云溪,“你在套本座的话本座才不会上你的当”
“我又不认识什么丁逍遥,就算知道他在哪里,也没有什么意义。倒是你,我一说到丁逍遥死了,你就这么激动,我看他恐怕是真的已经死了吧”云溪眯眼,眼神直勾勾地扎进她眼底,宗主的反应太不寻常了,所以她才会有如此的猜想
果然,宗主的情绪再度激动起来,冲她怒吼:“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没有死,他就是没有死我不许你随意谈论他,你没有资格”
“你说他没有死,那你告诉我,他到底在哪里”云溪加重了语调,顺着宗主激动的情绪,诱导道。
“他现在就在云族内宗,在本座的”关键的时刻,宗主回了神,察觉到自己又差一点上当,她懊恼不已。张臂,她长啸一声,滚滚的声波,如长江大浪奔袭,欲将云溪吞没。
云溪心底一惊,拿剑抵挡,呼
她整个人连人带剑,一起被劲风吹刮了出去。
“就凭你,也想欺骗本座受死吧”宗主的口中吐出了绵绵的音波,她整个人飘然而起,疾风骤雨般出掌,对着云溪一顿猛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