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向这里冲来了,马蹄轰轰的声音一直冲到了火药厂跟前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在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哪怕是他们都不能进入火药厂。
“有人袭击我们,伤了两个,还有人,就在附近。”连长用最快的速度说道。
数十名骑兵点了点头,拔了马头,沿着火药厂的四周搜了起来,由于火药厂的特殊性,万一爆了,那可是绝对的大灾难,所以周边并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居民,虽然不是一马平川,却也没有什么可藏身地方,片刻就找出来两个,还不等他们两个反抗就被骑兵追了上去,马刀劈下,直接就将脑袋给劈飞了。
这事让直接领导者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姓丁的头头不都快要死了吗怎么浮云镇就没有一点要乱的模样居民虽然有点乱,可是不关他们的事,可是军队却一如即往的凶狠,甚至更胜从前,就是没有慌乱的迹象,没有要变天一样的感觉。
外人实在是很难想像浮云镇的管理方式,除了一开始之外,当三大部门建立起来,行政框架立起来以后,丁君霍的管理作用就被降到了最低点。
也就是说,平时丁君霍毛事不管,除非有一些各大部长无法决定的事情才会报备给他,丁君霍的责任就是完善浮云镇的各项制度,指引浮云镇的发展方向,至于管理方面,简直就是可有可无,所以现然丁君霍受伤,只要他没死,浮云镇没有面昨最高领导换界,就不会出现太大的乱局。
丁君霍平时很注意不插手各部门的管理工作,而现在,他这种习惯所带来的好处便显现了出来,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各项管理部门管理得也出奇的顺畅,警察局所有的警察全部上街,携带警察短刀等武器,与军管配合,倒没有让浮云镇闹出更大的乱子来。
警察与各居住区的居委会配合,一举抓了二十多名可能存在间谍行为的嫌疑人,由于目前在警察扣压方面并没有规定天数,所以这二十多名可疑人员就在扣留所里住了下来,直到事情查清为止,如果是误会的话,警察会负责消除影响,甚至是赔偿,不过这种赔偿大多时候送不出去。
249 强硬措施
浮云镇的生产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不过在商品交易上却出现了问题,很多商人趁机压价,气得宋长义掀了他的桌子。
“妈的,他们爱买不买,老子的东西不愁卖,告诉他们,我们东西非但不卖,而且所有的商品全部涨价三成。”宋长义吼叫着,“老子如果不是没有更改税法的权力,非把税法提高几倍不可。”
商业部虽然不具有律法的修改权力,可是却拥有商品价格调整的权力,当然,这需要商业部百余名管理人员当中的八成人员同意才行,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恨不得把东西涨到天价上去报复。
那些商人眼见商品的价格非但没有降,反而涨得厉害,而且还是一天一个价,大有越来越高的趋势,一些沉不住气的商人赶紧购买,而那些有眼光的商人则稳住了,反正住在大客栈只是花一些食宿钱,静静的等着。
只要等到丁先生好转,这些疯狂的行为就会平复下来,不过不管怎么说,浮云镇受到了影响仍然控制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就是硬币的流通出现了短暂的问题,大量的挤兑行为让银行紧急调用了大量的存银,全部给予兑换。
三天后,便平复了下来,兑出去的银子又开始换成硬币,因为在浮云镇内部,早就废除了金银的流通,有银子也花不出去,而且花起来也太废事了。
经济部的唐凌文也总算是在挤兑风潮当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幸不辱命,让浮云银行在这次风潮当中毅立不倒,无疑这又一次增加了浮云银行的信用,只是丁先生若是不在,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谁能代替代指引着浮云镇顺利的展下去唐凌文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的叹了口气。
“相公”
“没事的,你在警察局也好好工作,嗯,你这身警服穿起来比以前漂亮多了。”唐凌文捏了捏眉头望着自己的妻子笑着说道。
“真的”王秀兰一愣,然后转了一圈,笑得十分甜,或许对于她这个仍然抱着传统观念的女人来说,丁先生伤不伤,甚至浮云镇倒不倒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自己能够得到丈夫的一句称赞,这便足够了。
丁君霍已经醒了,甚至可以站起来行走几步,但是胸口处仍然疼得厉害,受了这种伤,在如今的医疗条件下竟然还能好得这么快,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事实上丁君霍身上的奇迹不少,只不过没有人发现罢了,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他还从来都没有得过病,而这次受伤,虽然经过了紧急处理,可是伤口一点发淡感染的迹象都没有,这更是一个奇迹,若是一般人,就算是恢复得再快,用的药再好,伤口也肿一点,可是丁君霍却没有。
倒是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时候,丁君霍自己想明白了,在现代,各种各样的中药,西药吃了不知多少,各种疫苗也打了不少,甚至自己还打过狂犬疫苗,所以自己体内的各种抗体都产生了不少。
而在这个毫无污染的时代里,各种病毒细菌就显得太弱小了点,根本就打不过自己体内的抗体,所以自己才会显得如此强悍,换句话说,是不是自己的血液就是医伤的无敌圣药了呢
只可惜,如今凭着浮云镇的医疗条件,还达不到血液长期存储的效果,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想献点血出来,等着以后达到条件以后进行各种抗体的分离。
伸手在左胸处按了按,还是疼得要命,胸腔当中似乎有几个小虫子在啃咬一样,据孙小草说,这是各种药物在融化体内的淤血,这个过程可能要几个月甚至是几年才行,不过以丁君霍的身体条件,可能一两个月以后就会恢复如初,不会再有任何不适了。
“啪啦”正想着事呢,一声破碎的声响惊醒了丁君霍,却是李师师不小心将手上的粥碗弄翻在地,手忙脚乱的收拾,却又被瓷片割了手。
“师师,怎么这两天心不在蔫似的”丁君霍问道。
“没事,就是嗯有点担心。”李师师低着头,红着脸说道,于栖曼上前帮忙,却被李师师劝开,眼睛不太方便,别再割了她的手。
“算了,让护士收拾吧,来,让我看看你的手。”丁君霍伸了伸手,李师师红着脸低着头走到了丁君霍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