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没好气的甩了我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觉着小嘴不说话了,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滴乖乖”。
虽然我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明知自己理亏,我也不好去推辞。所以我只好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然后就准备将这树叶放进嘴里。
“噗哧”。
这时旁边的幽兰忽然笑了,瞪了我一眼道:“你还真吃啊”
“你要让吃咱就吃呗,反正这树叶也不难吃”。
我说着摊了摊双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真是服了你了”。
幽兰没好气的道:“这树叶不是让你吃的,也不是让你方嘴里含的”。
“那是干嘛的”
我不由诧异地问了幽兰一句。
“你把树叶贴在左眼上,然后向湖里看”。
幽兰说着就做起了示范,将手中的树叶贴在左眼上向湖里看去。
我出于好奇,也学着幽兰,同样将树叶贴在了左眼之上,随即再次向着湖里看去。
这一看之下,我头皮都炸开了,先前由于湖水是黑的,所以湖里面根本就啥也看不到,但现在将树叶贴在左眼上,湖水一下子就清澈了起来,湖里面的情况我更是看了个一清二楚。
湖水中浮着无数的尸体,直接就是密密麻麻的一片,而且这些尸体都会动,虽然这种变化是很缓慢的,但你只要仔细看,依旧能够发现那些尸体在水里浮动的迹象。
这种浮动不是水带来的动力,而是这些尸体本身就在动,因为湖水是静止的,根本就不可能带动水里的尸体。
我连忙拿下左眼上的树叶,等我再次向湖里看去的时候,湖水又变成了黑色,里面的情景再次被掩藏,只能看见泛着黑色光泽的湖面。
“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着骇然的向幽兰看去,我觉得这玩意绝对不止死尸那么简单,因为死尸一般是浮在水面上,要么就是泡的时间太久沉到了湖底,他绝对不可能像鱼一样浮在水中,而且还他娘的会动。
“浮尸啊”。
幽兰有些诧异的道:“这玩意是死的,你那么紧张干嘛”
“可它们会动啊”
我还是有种莫名的恐惧,“而且这玩意没浮出水面,也没沉到湖底,我怎么感觉他们好象有生命一样”
“你不用紧张”。
幽兰看我惊魂未定的样子,连忙安慰我道:“这只是死亡湖的一种自然想象,不论是人还是鬼,只要掉进去就会变成这样,我们站外面是没事的”。
“鬼掉进去也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里我不由诧异地问了幽兰一句,感觉这玩意似乎太离谱了,毕竟鬼没有实体,掉进去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说了这是死亡湖的一种自然想象嘛”。
幽兰看我不怎么相信,有些嗔怒的道:“毕竟滇古镇三大禁地,都有他不同寻常的地方不是”
听到这里我好奇心不由得上来了,连忙追问:“那其他两处禁地分别是哪里啊”
“禁神阁,还有阴灵古宅”。
“禁神阁”
听到这里我不由睁大了眼睛,“昨天晚上跟三舅去的不就是禁神阁”
这下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禁神阁那么诡异,原来是滇古镇三大禁地之一啊。
“怎么,你去过禁神阁”
幽兰听我说出来,不由差异的问了我一句。
“对啊”。
我点点头道:“昨晚就是跟三舅去的禁神阁,后来回去的时候遇到了你们”。
“原来如此”。
幽兰了然的点点头,随即有些感慨的道:“听说禁婆是一个很逆天的存在,一般人还真见不到她”。
“逆天”
我一听额头就开始冒冷汗,“她何止逆天,一个老太婆长了阳根,而且还跟女鬼那个,简直就是怪物么”。
不过这句话我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了,毕竟幽兰是女孩子,我在人家面前说这种话就显得太过轻浮了。
“能够见到禁婆,看来你三舅非同一般啊”。
幽兰说着对我眨了眨眼,好像是说你三舅很厉害,你应该自豪什么的。
我就直接就无语了,“三舅有什么非同一般的,他不就是一个驱鬼除邪的阴阳法师么,而且还老坑我”。
幽兰见我不说话,继续自顾自的道:“听说这死亡湖也有一个很逆天的存在,不过很少露面,所以也没多少人知道”。
“不是吧”
听到这里我就是一惊,“这种地方的存在,又会是什么样的怪物”
我正这样想着,眼前的湖水忽然开始剧烈的翻滚,好像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里面搅动一般,整个湖里的水全都沸腾了起来。
我跟幽兰吓得连忙开始后退,转眼之间,湖中央的水就全部凝聚起来,渐渐开始上升,最后竟然在半空形成一张人的脸。
这下我差点被吓了个半死,先不说这种诡异的场景,就是那张巨型的人脸,足以让人心胆俱寒了,估计这玩意只要一张嘴,就能把我和幽兰同时吞下去。
就在我和幽兰看的膛目结舌的时候,那巨型人脸忽然开口说话了。
“小娃娃,约会换个地方行不行别在这里打扰我老人家可好”
这巨脸说的话直接让我一阵汗颜,“这他娘的怎么就成了约会了虽然我很想,但这种地方死气沉沉的,怎么看也不像约会的地方啊”
“小娃娃,不想走就下来陪我老人家吧”。
我跟幽兰还没反应过来,那巨脸忽然张嘴一吸,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就作用在我俩身上,拉扯着我和幽兰向湖中央的那个巨脸飞去。
这下我简直骇然到了极限,想要后退,可惜身体已经失去了重力,而且人在半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的支撑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二十九章吃豆腐
就在我认为将要和幽兰落湖身亡,一起葬身在这死亡湖的时候,阿兰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同时甩出去一条丝带,缠在了湖边的一棵大树上。
这下我跟幽兰都被拉扯的悬在了半空,下也下不来,回也回不去。
而且湖中央那股吸力渐渐开始加大,眼看缠着湖边大树的丝带就要被拉断了,我急的脑门上都开始渗出豆大的汗珠,但苦于没有任何补救的办法。
“幽兰,快松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让幽兰松开我,因为我知道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在在这里的,而且只要幽兰一松手,吸力拉扯着我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