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 / 2)

不远,他家有没有人来帮忙我还不知道吗再者,七叔哪来的钱请你”

“哼哼”庞康冷笑了两声,“在还未确定我年龄之前,你就这么肯定我二十岁实话告诉你,我来这里不是帮七叔耕田的,而是来帮你们村解难;我观看地势,虽然你们这也算安居乐业,早出晚归,各自过着安逸的生活,但落夜之前,阴气太重,过于不平常,必定有怪事发生;然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导致你们村里的人,看到外人就像看到仇人一般,就算来了客人也赶走。”

“你说什么”男子顿时面露惊恐之色,任谁知道禁忌,都害怕的哆嗦;如果眼前的少年参合进来,岂不是要男子不敢再想下去,也不管七叔想怎么样,转身匆匆忙忙走出门口,边走边说道“你们继续,这件事我不参与,家里有点事,我先走了。”

“我肚子疼,先走了”其他人当然也不想参合进来,毕竟那可是要命的;好几个彪悍的中年大汉,一时间全走光了,就剩下小女孩一个人。

看着逃去的几个中年男子,七叔一边摇头一边无力的骂道“这帮窝囊废,没一个像样的,早知道我直说,好快点让他们滚蛋。丫头,你还不走等什么我这儿没小偷。”

大难临头各自飞,庞康也没觉得这逃跑有什么,只是无奈的摇头淡笑。

“这家伙的年纪跟我也差不到哪去,七爷,我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别被他骗了。”小女孩好像还是对庞康很有意见似的,赖着不走不打紧,还要损庞康一番。

不过还真问到七叔心坎里了,这庞康不管看上还是看下,年纪都只是二十岁上下,差不到哪去,能解决么这不是把人家推进火坑吗

“你若不是我师姐,就立马给我闭嘴。”庞康淡淡的说道,摸了摸刚才被扇的耳光,“想我庞康降妖除魔也几十年了,没想到今天反倒被人怀疑,现在的好人真不容易做。”

这话把两人说得一愣,几十年这家伙会不会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神经病这年头,哪有二十岁少年说自己活了几十年

“哟,小子,你还卖起老来了”小女孩讽刺的白了眼庞康,“七叔,你还是赶他走吧,别到时候帮不到忙,还害了您自己。”

“我卖老”庞康指着小女孩,差点气得说不出话来,“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七叔,让她回家喝奶去,别妨碍大人做事。”

七叔也傻眼了,是老糊涂了还是老眼昏花不管怎么看,庞康还是那十几二十岁的摸样,难道这世界上真有长生不老的药

不管现在小女孩在这里的确不好,若换了个成年人,或许七叔懒得说,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说道“小玲啊,快回家去吧,你七爷我家穷,非富贵人家,没什么好骗的。”

“我”小玲还想说什么,但随即便被七叔阻止了,白了眼庞康,转身便离开七叔家;不过她并没有死心,主要还是想看看这二十岁的少年想玩什么花样,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被女魔头收拾的;回到家,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便往楼顶上跑

看着小玲离开,七叔无奈的摇头,关上门转身严肃的看着庞康,“她说的一点没错,像你这年纪的,都叫我七爷,就你叫我七叔的。”

长幼之分,在老一辈人的眼里极为重要,先前七叔没有提及,完全是他无后代,所以没有多在意,现在纠结起来,他也就想纠正庞康的称呼,免得遭他人说庞康的不是。

“七叔,其实”庞康是不想说的,毕竟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再说了,这是不好传出去;只是现在得说一下了,叫七爷,就算脸上不尴尬,心里也尴尬;“七叔,其实我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有些事情可能说出来你都不会信,你相信这个世上有妖怪吗”

“你你”七叔心中一震,瞪大了眼睛看着庞康,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门上,指着庞康,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好像一口气吐不出来似的。

庞康眉头一皱,赶忙上前抓住七叔的肩膀,输入灵力,帮七叔通气,要是就这么害死了,庞康心里就难受了。

“七叔,您别那么激动行不我又不是妖怪,我只是问你信不信。”庞康显得有些无奈,差点一句话把这七叔吓死,“我是道士,怎么会是妖怪呢”

七叔松了口气,还以为庞康说他自己是妖怪呢,这村里的事都还没处理,就招来一妖怪,换谁心里都不会好受。“看我一大把年纪了,你小子还想吓死我不成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了,还问来问去的,什么妖怪不妖怪,信其则有不信其则无。”

“好,这个答案很好。”庞康又拍了拍七叔的心口,“其实我没有五十几岁的摸样,完全是一只狼妖赐予我的,它当时在我体内,因为厌世,所以”

狼老大早年被封密孔珠内,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元神,必定要找真身代替,但石女的材料实在难找,全国人口亿分之一乃至十亿分之一;无法找到石女真身,狼老大只有认命,加上庞康那时还有巨大任务在身,在庞康差点死去的瞬间,狼老大强行留下庞康的元神,考虑再三,这才把毕生修为赐予庞康。

听了庞康的一段叙述,七叔两眼发呆,看过电视,听过故事,却没有听过这样惊心动魄的经历,一只妖皇住在体内,那是什么感觉飞天

第6章 怨气邪丸

“小子,你在说神话故事啊不想叫我七爷就算了,别编故事来骗老头子我,什么乱七八糟的。”七叔从庞康的故事里醒悟过来,忍不住责怪庞康道。

庞康顿时语塞,不过也对,不止七叔不相信,很多普通人都不会相信,传出去,可能还被人当疯子看。

“也好,我也不想在我的年龄上纠结,不过我还是得叫你七叔”庞康转身拿起道袍符纸什么的,准备把扰乱本村的罪魁祸首引出来。

博白郊外,一处幽暗阴气逼人的坡上,盖起一间无人管理的小屋子,约六七十平方平方左右,用水泥砖砌成,瓦盖房顶;不仅阴气逼人,而且在房中还飘出一股让人作呕的腐蚀臭味。

房中摆满了棺材,分成两排而去,间隔三尺,每排四副棺材,共八副,每副棺材底下,都有三张长凳托着棺材;腐蚀臭味,正是从这些棺材中传出;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虽然长期无人看守,但棺材上却没有丝毫的灰尘

忽然,离门口较近的一副棺材盖飞起,掉落在地,一个黑色的身影站在棺材中,发白的脸,在黑暗中显而易见,正是那胡乱杀人的颜若

处身在腐蚀臭味中,颜若没有皱哪怕一下眉头,因为这些腐蚀味对她来说,就如常人的家常便饭一般,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