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果然玄志果然带着十来个人前来,有的是师兄弟,有的是徒弟、师侄;而其中,也有正昙和正昊双胞胎兄弟;走进小院,玄志傻眼了,左右寻找张广北等人的身影,好奇的问道“大师兄,怎么不见长老了他们是不是都回去找人过来了”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别提他们。”玄轩隐约有些恼火;两帮人,总共就有差不多二十个。“你们堵在门口,绝对别让玄明逃掉了,他是我们茅山的重犯,如果有机会,可就地正法,谁杀了他,等我真正即位掌门之后,定封他为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就是专门管茅山规定的,谁触犯规定,就要受一定的处罚;许多道门中人,特别是小人,最惧怕严厉正直执法长老,所以很多人只对执法长老尊敬,而不敢得罪;这便是执法长老。
如果说为了执法长老之位,却没人敢应下来,庞康的事迹传遍整个茅山,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如果是要报仇,这就不同了,仇深似海大于天,更别说拼命了。
玮胜依然静静的站在房间门口,也就是刘小玲身旁;看着玄轩带人不停的闹,玮胜也有不耐烦的感觉了;只是奈何,玄轩是大师兄,且凭刚才说的话,就知道玄轩现在已经成了掌门接班人;如果上去说什么,说不定得罪玄轩,那往后的日子,可就没好果子吃了。
许久,庞康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经过玮胜身旁时,停了下来;也没看玮胜,而是淡淡的说道“我不管你对师傅怎么不满,但现在只有你照顾师傅了,你是我师弟,恩师如父如母,希望你照顾好;等我下次回来自首之时,若然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就准备铁布衫,否则我定要把你的身子,捅开无数个血洞,我说到做到。”说完,转身朝小院出口走去
都这种情况了,玮胜不上去帮忙不打紧,没想到连昏厥过去的张广南也丝毫不理会;不是秦荣说,庞康还不相信。
但才转身,这才发现门口已经多了十七个人,全是张广宗和张广东门下弟子;庞康眉心一颤,走到众人跟前两米处,淡淡的问道“怎么就剩你们几个人了是想留住我还是想杀我”
“废话,你杀了我师傅,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报仇的。”玄志指着庞康喝道,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铜剑,跟玄轩手里的一模一样。
“玄志师兄,等我查明掌门师伯是谁杀的,你想怎么报仇都行,就算活活把我折磨死,我也没有怨言;但未查明真相之时,我绝对不能死。”庞康面无表情的说道,心中对玄志有愧疚感,因为他脑海中,并没有杀人的记忆
第128章 全力一击
并不是庞康不愿留在茅山调查,而是因为凶手绝对不可能让他活到查出凶手的时候,加上现在的长老,没一个是相信他的;身体的异变,给庞康带来了巨大的危险,因为他正常之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庞康也不是怕死,在没查出凶手之际,绝对不能带上如此冤屈的罪行而死;加上张广宗对他,恩重如山,怎么能让张广宗就这样冤死所以现在庞康所想的,就是想办法离开茅山;而身上的尸毒只能待想办法,实在没办法,也要把毕生所学,传授于秦荣,让秦荣来继续调查此案。
“玄明,你这是痴人说梦吗等你走了,我找谁报仇去你这一走还会回来吗鬼才相信你。”玄志冷声道,刚才还憋着不敢说话,现在人多了,胆子自然而然的也就大了。
虽然心中愧对玄志,但庞康不会因此而放弃;转头看了眼秦荣,淡淡的说道“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杀人,因为这是茅山,不是外面的黑社会;既然为同门,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不该自相残杀,记住我说的话了。”
“可是师傅,他们若是要杀我们,那我们岂不是很吃亏”秦荣一怔,都到过街老鼠的境地了,庞康竟然还顾着茅山“而且以师傅您的道行,谁还是那您的对手
“我说了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庞康再次赘述说道,“如果你对我很失望,我也不会勉强你,是我杀了人,而不是你。”
秦荣一怔,之前听说庞康杀了人,打死他也不相信;可现在知道事情真相,心里虽然难以接受,但仍站在庞康身边;“师傅,别说这种话,徒儿的命是你救的,不管你杀了谁,您依然是我师傅。”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庞康面无表情,看了眼玄轩及玄志等十几人,转身便要走出小院。
玄轩眉心一颤,把门口堵得死死,剑指着庞康冷道“玄明,你杀了我师傅,休想走出这个大门;拿命来”大叫一声,剑尖指着庞康杀到,脚下还厚着脸皮,踏着鬼影七星步
鬼影七星步是庞康所创,都已经成仇人了,竟然还是用他人的得意步法,可见玄轩的脸皮,已经厚到了无法赘述的地步。
秦荣再次拿出的,已经不再是铜钱剑;在刚才在张广南房间时,庞康有发现铜钱剑,而且还不止一柄;看秦荣只有一柄用红线编制而成的铜钱剑,庞康这才让秦荣挑一柄。
看玄轩杀上前,秦荣铜剑横于胸前,护在庞康面前;刚才已经领教过玄轩,玄轩的确有过人之处,道行也挺高,若单论拳脚,秦荣并不是玄轩的对手;而现在又要开打,秦荣只能提起十二分精神,再战一次。
“秦荣,不可恋战,我们从后山逃。”庞康亲眼见了,秦荣虽然是万中无一的奇才,但现在还太嫩了,远不如玄轩狡猾。
然而令人想不到的事发生了,秦荣由红线编制的铜钱剑,换成一把实心铜剑后,竟然猛了不少;才刚上前,一招力劈华山,直取玄轩的天灵盖,力道之大,已经使尽十成功力,让玄轩措手不及。
“当”一声震耳巨响,玄轩双手抵住铜剑两端高高举起,一股强大的压力,恍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