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金雄双目半睁半闭的看着金俊康,“现在说这个有屁用,有本事你去把他找出来;就算我邱金雄误会了他,可他杀了广东师伯和玄玉师兄,这也是不可饶恕的罪;他现在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让我们找到”
“这么说师伯,你的意思是相信上次不是师傅所为”柳瑞诧异的问道,犟了半个月,他没想到邱金雄竟然会低头。
邱金雄冷笑,又喝了口白酒,“他说得对,这间公司他本来就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算那次事件是真的,我其实也不会有什么怨言;所以,这事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才能找到他,回去救醒我师傅。”
有这句话,说明邱金雄已经让步,柳瑞本来还想说出线索,并要求邱金雄当面道歉;但想起了庞康当时说的话,这事不好说出去,现在恐怕不止邱金雄等人在找他;“只要不怪师傅了就好,我想师傅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师傅都不知道躲哪去了,都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想的,撇下你师公就离开茅山。”邱金雄一边摇头一边叹气,现在终于后悔把庞康赶走,若是当时留下来,事情就好办多了“对了,当时听说你也不相信你师傅杀了你掌门师公,这事你是听你师傅说的还是你自己判断”
柳瑞终于下决心,晚上试着找张秋,张秋肯定知道一些足丝马迹;“这件事肯定要我师傅说,我才好做出判断;否则杀广东师公之时,我也可以说不是师傅杀的;我记得师傅当时说了,张广东师公是他杀,这他也没记忆;可是掌门师公不一样,因为当时师傅还有记忆的,他刚踏进掌门师公的房间,就是一股血腥味扑鼻,那时的掌门师公,就已经被杀了。正是沉痛,把还处于正常状态下的师傅,弄得失去控制,从而这才有了张广东师公的事件。这件事我相信我师傅,而且照推断,掌门师公的后续人选,并非是玄轩师伯,而是我师傅;这么看来,那张遗书上写的内容,不一定是真的。”
绕来绕去,还是一个问题,邱金雄脑子很乱,他也很想查清除,“这么说的确很有道理,可是证据呢我们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明玄轩对此事有染;你是一个警察,应该比我了解这点吧既然你是警察,那以后你要多想想此事,我宁愿相信你师傅说的是真的;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玄轩是这件事的主谋,那么张广东师伯,就是他间接性害死的。还有一个,你玄玉师伯的死,又是怎么回事你师傅有没有跟你说”
柳瑞摇了摇头,“这倒是没有,不过这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偏偏找师傅治杀掌门师公的罪,而没人说玄玉师伯的事好像玄玉师伯的死,不太重要似的,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
“怎么会是阴谋了这茅山现在就靠广字辈支撑,如果广字辈都死光了,茅山大乱之日,也就不远了。”邱金雄淡淡的说道,“正是因为重要,所以他们都”说到这里,邱金雄这才理解柳瑞的意思,转头诧异的看着柳瑞,仿佛想在柳瑞眼中看到什么,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要了你师傅的命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件事,并非我们所看到的那样玄轩应该不是这种人才对”邱金雄,再次确认了玄轩,确认此人心机叵测
“在权力面前,人丑恶的一面,就会显露出来,如果他能杀了自己如父如母的师傅,那还有什么事他不敢的”柳瑞的眼神没有丝毫闪烁,就这么与邱金雄对视。
过了好一会,邱金雄这才闭上眼睛,转头看着茶杯里盛着的白酒,随之一口喝掉,又问道“这么说来,也有道理,我明白意思了,可是这件事我还是没有证据,我们都是自己人,嘴巴上唠嗑还可以,千万别在其他人面前说。”
柳瑞终于彻底放下心,有邱金雄这句话,便足以放心;表面上虽然没有明说,但暗地里却承认了,跟庞康是一路货下班铃声响起,柳瑞看了看时间,“我知道了师伯,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说完,让金俊康收拾下茶厅便匆匆忙忙离开。
邱金雄还想说什么,但柳瑞早就跑出茶厅了,无奈只有自个儿喝酒解闷,金俊康一声不响的坐一边吃花生
刚下班,张秋拿着手提包下班,由于住的地方就是县城,所以她没有骑车,也没有搭公交车,而是走路回家。每天如此,早就习惯了,所以今天也不例外;夏天的五点半,太阳还老半天高,也不会害怕什么。而整个五金公司,很少有人跟她同路的,不是外地人,就是在县城郊外,要么就是在其他小区,所以张秋一般是一个人。
而独自一个人走的路多了,什么屎都踩到,张秋才走出公司,一百到两百米之间的一个旮旯处,早就有一个带着眼睛的同龄青年在等着,此人头戴名牌黑色运动帽,嘴角叼着一支新版红河,整个人瘦得像个吸毒少年,但身高却有一米八几
第186章 外号“狼”
在旮旯另外一边,正有一个与张秋的同龄少年等候,此人头戴名牌黑色运动帽,嘴角叼着一支新版红河,整个人瘦得像个吸毒少年,但身高却有一米八几,跟眼尖犀利,伶牙俐齿扯上点点关系,但更像的,是贼眉鼠眼,贼头贼脑
“美女,匆匆忙忙的,去哪呢”少年看到张秋过来,连忙上前拦在张秋跟前,一脸痞相的盯着张秋的脸蛋,还不忘给张秋抛媚眼,也许可称之为放电
对于这种情况,张秋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不过在嬉闹的城市里,只要不是太偏僻的地方,一般没什么损失;看了眼那瘦得跟猴子似的少年,恶心得差点让张秋踏踏实实的做一次“流氓兔吐”;厌恶的吸了口气,没有搭讪,想绕过瘦高少年
哪知少年岂会就这样让她走把张秋的去路死死的堵着,露出一脸恶心的笑容,“今晚有没有空啊我们去喝一杯”
“滚开”张秋指着瘦高少年吼道“你再不滚开,我立马报警。”说着,在口袋里掏出手机,正要报警。
谁知道号码还没动,瘦高少年一把抢过张秋的手机,冷笑了一声,“报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着左右望了下,抓住张秋的手臂,往一边拖拽,说道“不愿喝酒是吧不喝酒老子就把你上了”
“救命别拉我救命”张秋命令挣扎,瘦高少年虽然瘦,但力气比张秋大许多,竟然被硬生生拉走。而周边也没多少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既没人报警,也没人上前帮忙,世态炎凉甚张秋虽然遇到过不少流氓,但却没遇上这般大胆的,第一次被人生拉硬拽,拉到一个没人的死胡同里。“救命”张秋甚至还不断的打瘦高少年
“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老子早就想把你上了。”听瘦高少年的话,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盯着张秋了;遇上这种情况,也算张秋倒霉,谁让她没学过怎么防狼呢而死胡同里,瘦高少年早就准备好绳索之类的道具,认真摸索,竟发现方法像及了日本的一款成人游戏拉到死胡同里,张秋已经大气喘喘,瘦高少年也废了不少气力,但没几下,便把张秋给绑了,把张秋的脸色吓成了猪肝色。
“是吗看你的手法,好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吧不劫财而劫色,似乎这是近年来,一个外号叫狼的家伙的风格,难道你就是警方通缉的狼”柳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胡同中间,把出路死死的堵住。
警方所留案底,很多都是秘密进行的,从来不外传,关于外号叫狼的罪犯,外界更是不会知道,所以名为通缉,实际上是警方自己暗查暗访;为什么这样的强奸事件没有暴露这得问问哪位少女愿意如此,虽然像现在有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