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了,难道你还想说师兄是什么罪犯这么找进去,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再说了,你就算是警察,人家也不一定帮你,要是带你走乱了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秦荣走到拐弯处,“反正我们现在都进来了,还出去做什么走了,最好别跟丢了,这要是迷路了,找起来可就麻烦了。”
两人摸进陈家村的八卦迷宫,秦荣一直往内拐,可是每次往内,通道才一个拐弯,又往外走,这让秦荣彻底冒冷汗,“糟蹋了,这好像是繁琐的六十四卦,幸好不是五百一十二卦不过这六十四卦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了”
“师弟啊,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我们还是出去吧,找下一位师兄,他们当时来参加陈喜龙师兄的葬礼,应该知道怎么走。”柳瑞紧跟在秦荣身后,上下望,这些墙的高度,竟然有近一丈高。
“前面堵死了,妈的,我们迷路了。”刚拐了个弯,秦荣差点没气得跳起来,“完蛋了,走原路看看,兴许还能走出去。”
然而,回过头来,出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两三个;柳瑞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现在麻烦了吧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是出口要不要我打电话找人过来”
“除了打电话叫人,你还有什么办法行了,我们继续走,我就不信走不进陈家村。”秦荣整理了下思绪,按照六十四卦的图像,现在仍然处在乾和巽之间,入口应该有四个或者八个,看了眼另外一条通道。可是那条才是进村的渠道,就难以捉摸了。看了下条渠道的距离,“对了,爬到墙壁顶端看看,兴许能找到入口也不一定。”
两道堵墙之间的距离,差点让秦荣打开一字脚,幸好裤子不是休闲的,否则底下肯定给扯破了。三两下爬到墙顶端,睁大了眼睛望着密密麻麻的渠道,再往前不远,就不再单单是一睹墙,而是房子筑成,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阵势,秦荣差点没从墙头上摔下来,“师兄,这简直是奇观,我想我知道入口在哪了。”看了好一会,秦荣这才从墙头上跳下来。
柳瑞没上去,跟着秦荣迅速走进了陈家村,陈家村有不少小孩玩家家,嬉闹声悦耳,秦荣径直来到太极的阴阳两仪处,前后左右遥望,“好阵法,不过这个阵法只是一个迷宫,没有任何伤人的危险。”
“师弟,我们来此,是找人的,不是研究八卦阵法的。”柳瑞四下查看,发现村子里的门外,都没有什么牌号,这可怎么找人“我先去问问看,你继续呆着,别乱走,不然我等下不知道怎么出去。”
秦荣不理柳瑞,继续观摩着,看了看脚下的阴阳两仪,可惜是特意加上来的,若是换成一阴一阳,相互隔开来,这个阵法就完美了;秦荣心里有想法,就是把这个阴阳两仪加以改造这个想法,见面后,曾跟陈喜龙说过,但被陈喜龙拒绝了,因为没必要,他陈喜龙也没那个权力
“师弟,发什么呆呢赶紧走了,我知道陈喜龙师兄家在哪了。”柳瑞打断了秦荣的思路,往另外一边走。
陈喜龙的家,还是如往常那般;陈喜龙前些年跟在庞康身边,挣的钱也不少了,竟然没把房子多装修下;两人来到陈喜龙家门前,看着老式的房子,长叹气。
“你们来找谁啊”
第195章 屡找不爽
“你们来找谁啊”看到两个陌生人来到家前晃,把陈喜龙的父亲陈艮吓慌了,要知道这可是阴阳八卦的迷宫,能进来的人,绝对不简单。
秦荣本想说什么,但又被柳瑞阻止了,“伯父啊,我们来找陈喜龙的,他是我师兄,请问,他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陈喜龙在多年前就已经去世,这是陈家村家喻户晓的消息,可是半个月前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又出现在村子里,当时把不少人吓得不轻,甚至有的还被吓得重病在床;陈喜龙的母亲水娇春,更是昏了过去,若不是陈喜龙常在身边,估计他们以为看到鬼了;只要儿子没事,两人也就不追究陈喜龙怎么会死而复生了,兴奋之余,一家子几天没出去工作,就这么跟陈喜龙说话、聊天,仿佛把这些年来的痛苦,一一跟陈喜龙倾诉;当然,陈喜龙也不忘跟两人说了,是庞康亲手救的
所以,他们不管陈喜龙究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只要没事,他们宁愿这是在梦中。可是事实告诉他们,陈喜龙的确没事。
“原来你们是阿龙的师弟啊你们来得不巧了,阿龙刚出去不久,怎么了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陈艮一听是陈喜龙的师弟,连忙从楼上走下来;若换做是以前,估计一根拐拄就把两人赶走。“快进来坐坐,他可能要晚上才回来吧。”
秦荣不禁冒冷汗,头摆到柳瑞耳边小声说道“师兄,你检查一下,看今天是不是踩到什么屎了。”
柳瑞差点没气得给秦荣抽两个耳光,白了眼秦荣,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才踩屎了,我看你肯定踩狗屎了。”
找了两个人都出去了,这让秦荣显得不耐烦,柳瑞连忙摆手,“不了,您就先忙你们的吧,我们还有点事,要是他回来,您跟他说一声,说明天我还会来找他;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进来坐一下就走了那那我送你们出去。”陈艮热情的笑道,说完,就要上前带路。陈艮的岁数太大,手里还抓着拐拄,走路多少有些不方便,但仍一拐一拐的走来。
秦荣见状,连忙摆手,拉着柳瑞就走,“不用了,我们知道怎么走,您身子不方便,我们就不多逗留了,拜拜”
走出陈家村,秦荣低头在柳瑞的脚看了好一会儿,又检查了下自己的脚底板,“没有啊,我们都没踩狗屎,怎么今天就那么倒霉奇了怪了就师兄,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调戏老太婆了还是敲了寡妇门”
“你能不能正经点”柳瑞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两眼瞪得大大的盯着秦荣怒吼,“净会胡说八道,什么调戏老太婆,我是你师兄,要调戏,也是先抽你菊花。靠”
秦荣惊讶的盯着柳瑞,眨了眨眼睛,“我我像不正经的人吗找大师兄,大师兄出去了,找三师兄,三师兄也出去了,我这是屡找不爽啊,肯定是你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