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青年城隍听到这个字眼,顿时双眼发亮,继而留意到红发女腰间的几个酒葫芦,啧啧道:“好久没尝人间酒了。”
“城隍神,我们为了城北城门而来。”谢灵运叫了他一声,再把来意道明。
“哦,买门啊”城隍漫不经心的往神台坐下,背靠着香炉,烟雾弥散之间,他仿佛随时要醉睡过去,道:“这事没什么不行,但你们也得给我一些表示对不对嗯就是钱了,买门的钱,一千两吧。”
阿蛮很是好笑的哈哈:“你个死鬼,给你钱,你能花吗”
“大胆”一众金甲鬼差立时凶暴大喝,青年城隍哎的压手叫停,却也不怒,还笑了:“呵呵,我可没说是阳间的钱,我要的自然是阴间钱。”
“那我们烧一些元宝蜡烛给你”纯儿问道。城隍又摇摇头:“那些烧再多也没用,我要的是一种民众的信念之力,对阴间官吏很宝贵的,说了你们都不懂”
信念力阴间谢灵运马上想到了波儿象,他拿出钱罐摇了摇,响起叮叮铛铛的银钱碰撞声,道:“你看看这个”
“咦”城隍神精神大振,霍地起身,满脸的惊喜,高呼着扑去:“你们怎么会有这宝贝哇啊,三万一千二百居然有这么多钱哇”他激动得眼睛发红,急喊道:“城门卖给你们了”
对方毕竟是个城隍,不愿多事,一千两能解决就给他好了,谢灵运说道:“那我如何把钱给你”
“呵呵。”冷静下来,城隍笑了声,并不答他,却神情严肃的道:“我刚才被醉意昏了头脑,记错了数,那道北门很贵的,有灵光了呀这样吧,三万两,给你们”
“什么”五人闻言都是惊愕,阿蛮旋即满脸怒容,破口大骂:“你这贱鬼,还真是醉傻你了,三万两你给我啊”作为最是紧张波儿象的人,纯儿更是气煞:“明明说好一千两,你怎么能这样、这样无耻”
青年城隍又打一哈欠,“随便你们说什么,三万两,一分都不能少。”
“阿蛮,去把他的陶像砸了”谢灵运骤然开口。
第一百四十七章酗酒嗜赌城隍神
“砸了好”
阿蛮早就满肚子怒火,忍得难受,这下竟然可以砸这贱鬼的陶像,还不立马冲向神台,生怕谢灵运改变主意
“大胆”、“放肆”金甲兵们也听到的,一时纷纷凶相怒喝,手上同时在行动,朴刀拔出,铁棍抡起,勾魂铁链抛了出去
幽杳、幽渺见状立刻出手,因为在城隍庙,并不敢放出群鬼,她们只是吹笛起舞,一道道魔音打得诸件兵器溅弹开去,无法击中阿蛮,伴随舞姿而响的清脆金钏声更是侵噬一众鬼差的鬼魂灵光
谢灵运同样没有闲着,张手一座云龙山神扔去,压得鬼差们一片惨叫的伏下:“啊”
这些鬼差不过是相当炼己境的修为罢了,哪能抵挡得住,这下被几人雷霆暴击,转瞬之间就失去战力,一个个散作鬼气神光,窜回护卫陶像里去
“什么”城隍神吓了一大跳,顿时酒意全醒,虽然他灵力不低,但对方有三个,不五个
见红发女直接跃上神台,那雪肤女也握拳走来,他急叫道:“慢着慢着,慢着”
“砸了”谢灵运又是大喊,那边阿蛮双手一抓,把整个陶像举高了起来。
城隍神瞪目张口,见她就要扔下,他歇斯底里的尖叫:“砸啊,你们砸啊砸了我金身,看高凉的修士们放不放你们走,我还要告到东岳大帝那里,而且我有法力、有城隍神通的,可以赶在你们之前去把北城门的灵光灭了,看你们还买不买,大家一拍两散”
“先别砸。”谢灵运又叫停下来,却是冷冷地瞪着那青年城隍,毫不退让:“告诉你,我不是吃斋和尚,现在心火还盛着很,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不管你说什么,我不只砸你陶像,我连这城隍庙烧了都行,反正你是个衰官,烧了之后,我再捐钱给高凉百姓重建一座”
“好”阿蛮不禁喝彩,她哈哈笑道:“师弟,你心火盛的时候更好呢不错,你这衰神再罗嗦,那就连你也灭掉”
城隍神咽了一口口水,一脸苦色,叹道:“这回真是遇上恶霸了”
谢灵运冷笑道:“我怎么听胡郡守说,你才是此地的恶霸,整天欺民作恶。”
“他一个毫无修为的文官懂得什么”城隍神十分不屑,“这里多妖孽,百姓亦是民风彪悍,若我不凶一些,城隍庙哪得平安,高凉哪得平安你们没见我还有十个鬼差吗像南海城隍,鬼差都被人抓去了
“这些事我不了解,也许你是对的。”谢灵运的脸色缓下几分,想来确是这个道理,起码这家伙看起来比南海老城隍难缠得多,他又道:“不过无论如何,说好一千两就一千两。”
“在下叫薛瑞,生前是一名举人”城隍神忽然和善地堆笑
纯儿不信的打岔:“你这般年纪就考中举人”薛瑞讪笑道:“好吧,秀才。反正我通文达理,因救人而亡,却得到东岳大帝的赏识,又因岭南缺阴官,就派我来这儿做城隍。我看兄弟你也是读书人,应该看过论语的,子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钱财这玩意,浮云而已,大家不打不相识,当交个朋友,友情价五千两如何”
“问题这罐里每一两都是仁义之财啊。”
“呵呵,身外物,浮云啦。”
谢灵运耸肩袖手:“我素来惧内,银钱这方面拿不来主意。”
阿蛮、纯儿都黑口黑脸,幽杳、幽渺亦一脸寒冷。
“五千不行,那四千三千你们”一番自说自话,薛瑞终是长叹一声,愁苦道:“不瞒贤弟,不瞒四位贤弟妹,哥哥我缺钱啊我生平嗜赌,最近又不知道行了什么霉运,逢赌必输,欠下了一身赌债阴间开赌坊的那个叫迷龙的家伙,还给我下了个限期还债,只剩三天”
他盯着那波儿象,双眼放光,道:“今天见到你们,简直就是起死回生,赌债五千两,求求几位能伸出仗义之手,拉愚兄一把”
众女半信半疑,谢灵运依然摇头:“不必多说。”
“哎啊啊好吧,一千就一千,有赌未为输”薛瑞一脸毅然之色,正是要拿了这笔钱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