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说起了互相的近况。
龙女高兴地说经过这些年来的和平教化,东海龙宫已经不再是那么好战,大家都深感现在的安定有多么的宝贵,她想再过一两年,她就可以离开龙宫,到他的身边去。
就像那些美好故事的结局,“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是不可实现的梦。
谢灵运对此也十分高兴,如果龙女证得了她的誓愿,对东海龙宫和人间万族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待她讲罢,就到他说了,甚多的好消息要分享。听到凤宝的变化,龙女亦是惊奇,很想亲眼看看是怎么了他又说起圆圆,虽然龙女不认识她,也为她的平安和现状而开心。
想起了什么,谢灵运举杯而饮,目光泛着思忆,叹道:“不知道二师兄他现处何方对了,最近可有什么他的消息吗”
多年之前,他就拜托了龙女令人帮他留意打听二师兄的消息,毕竟二师兄很可能就到了东海,东海龙宫更容易寻到他的消息。
“噢说起来,真有一个很像的消息。”龙女惊醒起来,又满脸的歉意,刚才只顾着高兴,却把这件重要事情忘了。
“什么”谢灵运惊喜万分,又非常紧张,这些年二师兄一直都了无音讯的,他也不是没有去找过,但几乎跑遍东海都没找到,现在真怕只是空欢喜一场。
龙女认真的道:“前些天,有个从北海那边来的鱼精,知道我们在找人,它说自己曾经在北海的一个偏僻小岛上,见过这么一个人:脸上有刀疤,背着一把快刀。跟你以前说的很像。”
“应该就是二师兄”谢灵运喃喃,有一种冥冥之中的感通,那人就是二师兄原来二师兄到了北海难怪他找不到
“那鱼精还在龙宫吗”
“在的,我特意让它留下等你,这让传它来吧。”
龙女令人去龙宫之中的客院通传那个叫“肥鱼”的鱼精,过了小半天,虾兵护卫们带着肥鱼赶回来了。
恭敬的礼见之后,肥鱼绞尽脑汁地回忆着每一点滴,它也是无意登上那小岛的,结果一踩上沙滩,那人就如鬼魅一般出现现在回想起来,它还感到有些害怕,“那个人很冷酷,杀气很重的,绝对杀过很多人小的几乎就被他杀了。”
“哦,为什么”谢灵运不解,并不觉得二师兄会堕入魔道。
“他不准任何人登岛,如果小的当时跑慢一步,就会没命,真是个疯子啊。”肥鱼刚一感慨,又觉不妥,忙道:“但他还是放过了小的。”
“你有没有问他,他叫什么名字”谢灵运问道。
“谢将军说笑了”肥鱼的鱼头笑容古怪,“小的当时逃都逃不及,怎么敢问。”
谢灵运神念一动,想着二师兄的模样,突然双目放出了一片神光,就在眼前化出了一片幻象,正是当年离别时的二师兄,“是这个人吗”
“对,对,对”肥鱼顿时点头不已,“就是他,更年长一些,胡子也更长,但就是他”
龙女露出欢欣的笑容谢灵运也哈哈笑了,二师兄,终于找到你了啊
“那小岛是在北海的哪里劳烦肥鱼先生一一说予我知。”
“谢将军折煞小鱼了,先生之名不敢当,不敢当”
第五百九十七章 荒岛野人
北海,极北之地,寒雪覆盖着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孤岛,半天里,才有一两声的不知名的鸟鸣,孤寂得不似人间。
那些挂满了银雪的苍老古树,又把孤岛内的景象所掩盖,岛的北面是悬崖绝壁,唯独南边有一处小海滩,可以供船只停靠,但海滩荒败更甚,海浪拍过,冲刷出了埋藏在沙子里的骷髅骨头,以及残刀断剑。
一只老螃蟹在沙滩上徐徐地爬行,爬过一颗腐烂的人类头颅,正要吃些蛆虫,突然,它受了什么惊吓,急忙窜进了沙子里去
呼轰轰巨响声越来越近,大海的南边,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往小岛驶来,高高扬起的旗帜,写着两个字“七海”,却是东瀛七海家的船队。
七海家在东瀛势力不弱,号称“纵横天下七海”,虽然实际上没那实力,但是在北海,却是有着一席之地的。
船队中能人异士不少,七海家家主七海宏雄更是一代海枭,据闻命功修为已近阳神境界。
这个荒岛在北海存在已久,早已被无数的船队探了又探,有什么宝物都被拿走了,近年来无人踏足,日子久了,世人都遗忘了这个地方的存在。
直至前些日子,七海家一只探险船因为海上骤生的风暴而不得不停泊过来,结果刚刚登上海滩,就被一个古怪的野人袭击,因而死了数名的船员,生还者匆匆地逃回东瀛。
七海宏雄闻之大怒,七海家岂是任人欺凌的,这个场子当然要找回来,而且那个荒岛,似乎没那么简单
一艘先登船脱离了船队,疾速地驶向小岛,很快就有一队百人的侦候登陆上岸,他们要把那个野疯子抓回去主船严刑拷问,好好地折磨一番,让他知道惹了七海家的下场
“野疯子,滚出来,惹了七海家,还想活命吗八嘎”
“八嘎出来”
一众七海家侦候骂骂咧咧地走向海滩里处,他们都身着蓝灰条纹的宽袍大衣,身形不算高大,长得獐头鼠目的,却又满脸横肉,丑脸上充满着杀气和怒气,手上都拿着一把长长的细刀,望着前方的荒林,只待那个野疯子走出就一哄而上。
“限你们在十瞬之内,掉头回去,否则永远都留在这里吧。”
冷冷的声音骤然响起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侦候们的身后。
侦候们纷纷惊讶地转身,那侦候队长一边拔出了腰间长刀,一边怒骂着:“切啊,呀咯你敢用这种语气跟我们说话其库系噢”
“十,九,八,七”那人平静地进行着倒数。
“不给你这个畜生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害怕砍掉你两只手”侦候队长双手举刀,叫喊着挥劈上去,挥出了一道烈红的刀芒
其他的侦候们顿时一片叫好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找死。”那人话音一落,手中握着的那把朴刀微微一动,风起,残影现,快得仿佛从未出过刀但是,惨叫声起,血喷成柱
“啊”侦候队长的头颅飞在半空之中,而无头的身躯剧烈地颤抖,手上长刀再难前进半寸,嘭隆一声,倒在沙滩上,还在喷涌的鲜血旋即流成了一大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