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鹏飞瞪大了眼睛,他有些失去理智,咆哮道,“不可能,族长不会把你嫁给他,要嫁也是嫁给我,你是我的未婚妻才对”
陈晓婉冷哼一声,不屑道:“王鹏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和我在一起,还不是看上了我的美貌”她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变丑了,毁了容,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娶我吗你用心里话回答我。”
王鹏飞愣了愣,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道:“我会”
陈晓婉笑了,嗤之以鼻道:“想这么久才回答,可见你还是在乎我的容貌。”
王鹏飞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显然也知道理亏,指向陆洋道:“那他呢难道他就不是看上你的美貌”
“他不会。”陈晓婉肯定的说道,“不是他追求的我,而是我追求的他,如果他看重我的美貌,我还需要追求他吗”
“什么,你追求的他”王鹏飞再次愣住了,他实在想不出,陆洋相貌平凡,修为又不高,如何能让陈晓婉追求他
王鹏飞不信,不相信陆洋比他优秀,道:“既然你说他优秀,按照族内的规矩,他必须和我比试。”
“比什么比”陈晓婉脸色一沉,不快道,“他刚来这里,可是我们陈家的客人,你有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王鹏飞也是固执的人,想到什么必须去做,道:“我不管,今天他要是不和我比个高下,就别想进陈家。”
陈晓婉刚要说话,陆洋一抬手,打断道:“你想比什么”
“比炼丹。”王鹏飞想都不想,便说道,“想做陈家的女婿,必须是一名强大的炼丹师,我现在可以一品炼丹师了。”
一品炼丹师,必须拥有练气期修为,二品炼丹师,起码要达到筑基期修为。
可这般修为的修士,未必是同级别的炼丹师,因为只有炼制出二品丹药,才能算是二品炼丹师。炼丹极为苦难,不但要掌握炼丹技巧,还要掌握火候,只要一步出错,一炉丹药便算报废。正是如此,没有长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很难成为一名合格的炼丹师。
陈晓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脾气,道:“他还不是炼丹师,你和他比这个,难道不觉得欺负人吗”
王鹏飞撇撇嘴,不屑的看了陆洋一眼,讥讽道:“那和他比什么,他修为这么低,难道让我和他比法术”
“那就比法术吧”陆洋也觉得王鹏飞太过分了,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王鹏飞冷笑一声,嗤之以鼻道:“你修为太低,怎么比你说吧”
陆洋指向不远处的两株苍天古树,道:“看到他两棵树了吗一道法术将其击成木屑,怎么样”
听到这话,王鹏飞愣了愣,抬头向陆洋所指的方向看去,那里生长了两个巨大的树木,足有几个成年人的身体那么粗。如此粗的树木,一道法术想要击倒不难,可击成木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鹏飞瞥了一眼陆洋,见他信心十足的样子,有些不信道:“你能做到”
“你做不到”陆洋反问道。
王鹏飞还真做不到,他也不相信陆洋能做到,冷声道:“吹牛是不需要本钱的,你要是能做到,我就,我就我就让你们进家族。反之,你要是做不到的话,以后离表妹远远的,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在一起。”
王鹏飞本想说,你要是能做到,我就承认你们的关系。
可转眼一想,这赌的也太大了,如果陆洋真的能做到,他也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陆洋早已看透王鹏飞的心思,也不和他计较,右手抬起,一道灵力掌施展而去。
看到如此低阶的法决,王鹏飞撇撇嘴,他可不相信这道法术可以将如此粗的古树击成木屑。可是下一刻,让王鹏飞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砰的一声,苍天古树轰然倒塌,化为无数的木屑纷纷扬扬的飘落而下。
王鹏飞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失声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刚想问陆洋是如何做到的,却看到两人已经远去。犹豫再三,王鹏飞没有追去,一个闪身来到古树崩溃的地方,看着飘落而下的木屑中连一快大的木头都找不到,心中的惊讶物无以复加。
陈家族人世代居住的地方,则是一处巨大的盆地,盆地内建造着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大多都是别院。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足以容纳万人的圆形广场,广场前方都一个大殿。大殿后方千丈开外有一处巨大的府邸,那里是陈家族长和长老们炼丹的地方。
陈晓婉拉着陆洋的手落在广场上,周围守卫的陈家修士,抱拳道:“三小姐”
“父亲呢”陈晓婉点了一下头,对其中一名侍卫问道。
那侍卫指向大殿,道:“回三小姐,族长正和族内长老商量大事。”
陈晓婉对那侍卫摆摆手,旋即牵着陆洋的手,穿过广场前的拱桥,快速的向正前方的大殿走去。
第260章:炼丹世家
穿过拱桥,前方百丈外一个大殿出现在陆洋的视线中,这大殿的样式同九玄宗极其相似,大殿的门上悬挂着一个木匾,匾上雕刻着四字金钩银划的大字炼丹世家。这四个字苍劲有力,一眼就可以看出雕刻这四个字人的修为不低,起码达到结丹期的境界。
两人又走了几十丈,眼看就要走到大殿门前,陆洋突然停了下脚步,道:“等一下。”
陈晓婉面露不解之色,忙问道:“怎么了”
“陈家的人齐心吗”陆洋问了一句让陈晓婉想不明白的话。
陈晓婉虽然不知道陆洋话中的意思,但还是说道:“无论是怎样的门派,怎样的家族都不可能齐心,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的出来。陈家也是,看起来大家都听我父亲的话,可是我知道有许多长老私下很不满,想要我父亲,选出新的族长。”
陆洋似乎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当年他在陆府的时候,便看到太多的勾心斗角。正如陈晓婉说的那样,人都是自私的,当然,人的欲望也无穷无尽,有些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一件事,哪怕是人神共愤的事情。
陆洋眉头一紧,旋即深吸一口凉气,缓缓的说道:“你先进去吧然后和你父亲单独见面,如果他接受我的话,再去找我,如果他不原因让我留在陈家,我也没必要呆在这里。”说着,指向盆地外的一片树林,“我在那边等你。”
陈晓婉也是聪明的女子,她转眼一想便知道陆洋为何要这样,也不劝说,点头道:“你等我好。”
大殿内,正中间的墙壁上雕刻着一个巨大的“药”,那字大的难以想象,足有一丈多高。
前方摆放着一把檀木大椅,椅子上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那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相貌同陈晓婉有三分相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