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伤心。一个女孩,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哭泣,这代表着什么,难道她也因为感情
陆洋可不认为他有这么大的魅力,忙问道:“菲菲,你这是怎么了”
“我,我没事,我就是看到主人太激动了。”听到陆洋关心的话语,西门菲菲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却是激动的泪水。
陆洋刚想说话,西门玲玲从院子内走了进来,嘻嘻笑道:“我姐姐是担心你不要她了,所以才哭成这样。”
西门菲菲俏脸一红,瞪了妹妹一眼,厉声道:“小妹,不要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话了,这可是大实话。”西门玲玲嘟起嘴,叹声道,“哎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啊说实话也不行。”
西门菲菲的脸蛋更红了,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她低着头玩弄着衣角,娇羞道:“不要说了,我,我不是担心主人的安危吗”
陆洋即使再傻,也能从西门菲菲的脸色上看出一些端倪,他轻咳一声,道:“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西门菲菲也不想说刚才的话题,忙说道:“那个,主人,你还没告诉我,我是什么灵根属性呢”
陆洋点了一下头,看向西门菲菲,道:“你是风属性灵根,这种属性灵根在南海上修炼起来,虽然没有水属性灵根那么明显,但修炼的速度也不慢。如果在起风的时候修炼,可以事半功倍,甚至会比水属性灵根修士的速度还要快。”
听到这话,西门菲菲惊喜不已,下意识的握着陆洋的手,激动道:“主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也可以修炼”
“嗯你确实可以修炼。”陆洋瞥了一眼西门玲玲,道,“这段时间我也要修炼,没事的时候,你和她一起修炼吧”
“好,我一定努力修炼,等我修为高了,我们再”西门菲菲一直没忘了她的身份,她是炉鼎,陆洋一个人的炉鼎,以后必须服侍主人。
西门玲玲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翻,道:“陆洋,你看姐姐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你快点要了她吧”
西门菲菲大羞,瞪了妹妹一眼,羞赧道:“胡说,我哪有”
“还说没有,你的表情都出卖了你。”西门玲玲嘻嘻的笑了起来,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西门菲菲说不过小妹,刚想不理会,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还说我呢不知道谁答应主人,给她修炼法决,就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主人。”
听到这话,西门玲玲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才不在乎什么时候和陆洋双修,挺了挺胸膛,道:“我巴不得现在和主人双修3呢指不定双休结束,我就能成为真正的仙人”
接下来的时间,两姐妹又吵闹了一会儿,才发现陆洋不在院子内了。
“主人呢”西门菲菲下意识的问道。
西门玲玲知道陆洋去修炼了,指向正前方的一个房间,道:“他修炼去了,你要不要跟去,同他一起双修啊”
“去死,要去你去。”西门菲菲俏脸通红,低头说道。
西门玲玲知道大姐心中所想,眼珠子一转,佯装要去的样子,道:“那我去了哦”
刚走没几步,西门菲菲一把拉住了妹妹,急声道:“别去”
“为什么别去啊”西门玲玲明知道怎么回事,却故意露出一副不明白的表情,道,“你不去,还不让我去,难道你想去哦我明白了,你是大姐,这种事情当然应该你先来了,那好吧等你结束了,我再去。”
“我,我,我”西门菲菲羞赧不已,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急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主人正在修炼,我们怎么能打扰他呢”其实,她不想让小妹先去,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大姐,应该先和陆洋在一起。
西门玲玲见玩笑开的差不多了,嘻嘻一笑,道:“大姐,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争宠,我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强大的仙人。”
陆洋正盘坐在房间内修炼,听到两姐妹的说笑声,也是一怔苦笑。
须臾,陆洋闭上了眼睛,进入修炼之中,沟通体内的九玄玉璧,快速的吸收着玉璧内的庞大灵力。此刻的玉璧已经可以为陆洋提供多系灵根了,火属性,冰属性,木属性,金属性。这四种灵根相对应的法术,陆洋只需要一个念头,便能施展出低阶法术。
宁宇恒重伤恢复后,回到客栈的一间暗室内,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做生意了,每当闲暇的时候脑海中便回荡着两姐妹的身影,挥之不去。想久了,宁宇恒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他本就好色之徒,这些年来玩过的女人数之不尽,有些女子的姿色同两姐妹也不分上下。
可是,这些女子大部分都是风尘女,根本无法和两姐妹的单纯相比,最让他在意的还是两女都是完璧之身。正是如此,宁宇恒巴不得现在就把两女子弄到手,要弄到手,必须先杀了陆洋,可陆洋又是筑基初期的修士,如何才能将其击杀呢
宁宇恒知道自己玩起阴谋诡计来根本不行,又不能找大哥帮忙,便喊来客栈内最机灵的一个手下。
片刻之后,伙计周德康进入暗室,他进门后便行礼抱拳,道:“掌柜,不知有什么事喊小的前来。”
宁宇恒嘴巴动了几下却不知道如何说起,毕竟抢夺别人女人的事在南方诸岛并不4少见,可是这种事都是私下进行,很少有明目张胆的去做。宁宇恒沉默少许,决定先试探一下周德康的反应,于是道:“周德康,我对你如何”
“掌柜,我你对很好。”周德康忙说道,说完后想到什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泪俱下道,“掌柜,属下哪里做的不好,请您直说,我一定会改正,您不要赶走小的,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宁宇恒摆摆手,旋即瞪了周德康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有赶走你的意思吗”
周德康暗暗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问道:“掌心,那您请小的来是为了”
“小周子,如果我想的得到一样东西,那东西还是别人的,如何才能得到呢”宁宇恒觉得这样问最为妥当。
周德康哪里能想到掌柜把他喊来是为了女人,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我觉得无论什么东西都有它的价值,你花钱把它买下来就是了。”
“如果买不下来呢”宁宇恒又问道。
周德康知道宁宇恒的身家,想了一下,又说道:“继续出钱,出到可以买下来为止。”
听到这话,宁宇恒觉得先前的话都白问了,轻咳一声,道:“如果对方死活不卖,那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