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一看,顿时呼吸困难那是一支手枪
那人得意地:“别动大学生,别以为黑社会的人都长得很黑很粗鲁”
什么黑社会杨光脑子一懵,他想不出自己什么为什么会惹上黑社会
车快出市区的时候,那人抽走杨光腰间的手机,随后把一个头套套到他头上。杨光眼前一片黑暗,恐惧越漫越高上面的脑袋被人套上,比下面的小脑袋被人套上更可怕
过了十几分钟,车终于停了下来,杨光被人拉下车,拽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越走霉味儿越浓。后来,好象进了一个房间。杨光被那个“陈编辑”按了按肩膀:“站好听老大训话”
“小子,你之所以有这一劫,是因为有人出钱了”一个阴唳的声音。
“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杨光大声喊叫起来。
“绝对没错”那个阴森的声音儿凶狠地对另外一个人说,“老三,动手吧,按客人点的菜去做,用拳头对准耳根儿打,不轻不重,一个不留”
什么叫一个不留杨光心里一阵恐惧,刚想说什么,就听一股风声迎面袭来,叭地一声脆响,右耳根重重地挨了一拳,剧痛顿时从耳根传遍整个头部,他啊地一声惨叫,身子猛然往左边侧倒过去,不等身子着地,左耳根又被重击一拳杨光又是啊地一声狂呼,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天快黑的时候,杨光艰难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医院的病床上,挂着点滴,头疼得好象已经脱离了脖子,四周,则死一样寂静。
一个警察看见杨光醒了,赶紧俯下身子,关切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杨光一下子傻了他分明看到警察张着嘴在对自己说什么,可是,他什么也没听到,没听到一阵恐惧涌上心头,他折身子坐起来,大声问对方:“你刚才说什么”
那名警察和譪地又问了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天哪我听不到听不到啊”杨光不顾一切双手抱头,痛苦万分地摇着头,他,已经失去了听力那种突然失去听力带来的痛苦,让他有种世界末日步步逼近的绝望感
一名女护士冲进病房,帮着警察护理着杨光手上的针头。
杨光一拳捅在白墙上,狂叫着:“是谁害我是谁害我”
过好一会儿,杨光才慢慢平静下来,所有的人都出去。杨光咬着牙,一遍又一遍搜索着那个未知的仇人,他实在想不出是谁对自己下的毒手。丧失听力,就象一把剑斩去了一棵树的全部枝叶,那树还能成长吗自己的爱情,大学,美好的未来,所有一切都将失去,都会失去呀想到这时,杨光终于流下了眼泪,他甚至想到了死。不过,他马上又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他现最想做是复仇,复仇揪到那个该死的,杀他,剐了他可是,他是谁去找谁难道是林小夭的家人
但杨光马上就否定了。杨光和林小夭是同班同学,两年前两人开始热恋,去年,又从花前月下的卿卿我我发展到了床上的唧唧哦哦。直到半年前,小夭的父亲林建雄给她买了辆别克轿车当生日礼物,杨光才知道林家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家族:其父林建雄拥有一个实力雄厚的投资公司,其叔父林建正则是省检察院副院长兼反贪局局长。但林家并不因此而盛气凌人,相反,林建雄夫妇在见过杨光之后,十分欣赏他的纯朴和坦荡,曾多次承诺说,将来不管杨光经商还是从政,都可以帮他。所以,林家怎么会残害自己呢
可是,还能有谁呢还能是谁呢当杨光脑海闪过一个人时,心里格噔一下,难道是他们家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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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小佳人惊变
字数:2834
7月7日上午快12点的时候,杨光从省城回到了习常县。
天,出奇地热,没人敢抬头看看太阳毒辣辣的脸色。行人,没有一个不是大汗淋漓的。
习常县城分为两块儿,一块是老城,一块是新城。新城区包着老城区,呈“回”字形。新城区没什么,无非楼高街宽,而老城区,也就是习常古城已有近千年的历史,不但有墙城,还有城廓和护城河,每年都有慕名而来的旅客到城墙上走走看看。
杨光出了新城火车站,茫然地站在高台上,他悲凉地往南一望,隐约可见古城青灰色的城门楼。此时,他的头晕呼呼的,两耳深处还在霍霍地疼。眼前虽然还是车水马龙,但一切都是死寂,都是让他绝望的茫然。
杨光已经在省城检查过了,双耳位听神经全部断裂,听力已全部丧失出站的人很多,有无意中有人碰了杨光一下,他这才缓过神儿来,出了车站,沿着习常河路往东走,打算去汽车站坐班车回清河镇的家。清河镇位于习常县和习常市中间的地段,离县市都是二十多公里,交通方便。
进了汽车站,杨光磨磨蹭蹭地去售票处,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父母解释自己变成聋子的惨事。刚站到窗口,忽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心灰意冷地一回头,一个穿纯白连衣裙少女正站在他的背后,手里提一个包儿,睫毛半垂,美丽的黑眼睛淀满羞涩,红唇半抿,一副欲言又止的娇赧样儿。加上一缕黑发半垂在肩头,那份纯洁和清丽,就象初夏池塘月光下半绽的一朵白莲
杨光一愣,吃惊地叫出声来:“雪纯你这是”
那个叫雪纯的女孩儿这才大胆地望着杨光,似嗔非嗔地问:“杨光哥,我一直叫你,你怎么不理我呀我们放暑假了。”
杨光也不知道雪纯在说什么,他努力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现在什么都听不到了,你有纸笔吗”在他的印象里,雪纯的声音是极甜美的,而现在,他却听不到了。
“你说什么”雪纯眼睛瞪得大大的,伸手想拉杨光,伸了半截儿又收了,慌乱地从提包里拿出一支圆珠笔和一本青年文学杂志,在扉页空白处匆忙地写道:怎么会这样
杨光有些痴呆地说:“重病。”
雪纯的手开始颤抖,咬着嘴唇写下第二句话:你怎么没和我守德叔一起去广州
“什么他去广州干吗我刚从省城回来,还不知道呢”杨光想到了自己被打之前哥哥打来的那个电话。
雪纯拧眉写道:不知道,杨明回来把你们全家人都接走了。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杨光的心一揪,双手把抓住了雪纯的肩膀。
雪纯不好意思地挣了挣,没挣开。杨光赶忙松开她,紧张万分地等着答案。
雪纯心慌意乱地写道:20多天前,守德叔的腿让摩托车撞骨折了,我还去医院看了他。
“我打的先走了”杨光急不可待,伸手拦了一辆车,钻了进去,雪纯迟疑了一下,也上了车。
杨光一上车就催司机快开。雪纯又写了一句话让他看:杨光哥,别急,守德叔的腿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