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扇动了一下双耳,默念: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1日
稍等,杨光没听到任何声音。于是他便接着又默念: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2日
再等,还是没一点儿声音。
也别嫌麻烦了,杨光就这样一天挨一天地测听起来一直试到10月30日,杨光还是没听到任何声音。这下他有点儿紧张了,觉得十有八九是雪纯记错王大保的出生年月了。死王八当成活王八听吧,杨光丧气地默念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王大保生日,1967年10月31日
“哈哈哈”
一阵大笑突然传来,杨光惊得忽一下坐了起来
这是王大保的笑声千真万确杨光激动不已,暗暗笑骂:王大保真是坏透了,连生日都这么靠后净给老子找麻烦,早知道也从后面测听一下了
“爸,你还这会儿还担心杨家啊他们家都散了架了你没看到啊”
要是能同时听到王佑全这个老东西也说话就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同时监听两个人。想到这里,杨光紧张地又扇动了一下耳朵,默念起王佑全来:王佑全生日1947年11月24日
“这倒是真哩,不过,我看杨光这小子不是个瓤碴儿,他要是捣乱”王佑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妈的真是太好了简直就象坐在这俩人旁边听他们对话杨光这个狂喜啊
“他要是再捣乱我就找人再把他的手剁下来”王大保恶狠狠的声音。
杨光听得明明白白这句话完全可以佐证,自己的耳朵就是王大保指使人干的
“大保啊,我就是有点儿不明白,明明是杨守德告咱们的黑状,把他的腿弄断也就算了,杨光没跟着他爹帮忙吧”这是王佑全的声音
“爹,这是为了永除后患。听老二说,杨光在省城谈了个很厉害的朋友叫林小夭,她的叔叔在省检察院当副院长,还兼着反贪局的局长,他要是捏我哥就象捏柿子一样。将来杨光要是跟着他在省城发展,咱王家就完了。现在嘛,我扔出去三万块钱他成了聋子,大学上不成了,林家再也不会接受他这个真聋天子啦。可以说,往后,他们杨家就是斗到屌毛白也不是咱们王家的对手”
这爷俩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杨光恨得猛一拳打到白墙上,把满墙爬的那只黑虫子打成了红泥
“爸,明天开始待客的时候,我打算再好好羞羞杨家,我想叫杨兴给咱们家端盘了涮碗,你看咋样儿”
“嗯,好,也能试试他对咱们家的态度。要是他敢不来,那咱多少还得防着他一点儿呢。”王佑全有点儿担心地说。
“好,就这么定啦。”王大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轻松无比。
好我就去给你们家端盘子杨光用吲吮了一下手背上被硌出的血迹,品着那种血的咸腥味儿,冷冷地笑了。
不过,有一个现象杨光一直没想明白:刚才自己挨个测听了这么多生日,全国这么多人,在1971年10月各个日子出一的,叫“王大保”的,没有成千也得上百,而在自己测听的这个时间段说话的人一定也不少,为什么就没听到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呢
有读者含泪责问作者阳光:有什么法子能让你不太监啊
阳光无力地说:办法是有的
读者惊喜地问:快说是什么办法
阳光:收藏,收藏就行啊
读者点头:那好简单的。那,如何能让你更精神些呢
阳光:如果加上推荐当然就会。
读者羞了:那,如果这两样都有了,你,你也可以爆发吗
阳光一跃而起:当然可以,我有那么多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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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复仇,从勾引开始
字数:3012
第二天一大早,赵勇又来了,问杨光愿意不愿意先弄个摩的开开。杨光当即答应。赵勇让他等两天,他马上用两轮摩托给他改装一个。
杨光心里这个苦笑啊,在省城的时候,他还开着林小夭的小轿车玩呢,现在倒好,开起这玩意儿了。开车杨光是没问题的,驾驶证几个月前他就拿到手了,还是个b证,除了大型客车不能开,其他机动车辆全行。耳朵被打聋的当天,杨光的旅行袋丢了,但钱夹因为在裤兜里装着没丢,身份证和驾驶证全在里面呢。
赵勇正想走,王大保过来了。杨光知道他是来让自己端盘子的。果然,王大保就是为这事儿,他笑里藏刀地说杨光反正闲着没事儿,杨光略作思考状,爽快地应下了。赵勇有点生气杨光这么干,杨光拍拍他,笑着低声说,这就叫睡到草窝里用舌尖儿舔苦胆。
杨光随后去了王大保的网吧上网,不为别的,就为在网上勾引王佑全的二儿媳妇、雪纯的二嫂子丁一梅。正是暑假,网吧爆满,大多是十几岁的少年,个个眼珠子暴圆,键盘按得哗哗响,玩得六亲不认的。一楼连一台空电脑也没有了,杨光上了二楼,在吧台交了钱两块钱给女网管,找了个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来,重新注册了一个qq号。原来的那个他不想用了,上面有林小夭的qq号,和她恋爱一场还上了床,一场变故就这样分了手,痛心啊。
不想太俗,又不想太张扬,杨光根据“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意思,弄了个网名叫“低山静水”上去了,查找到雪纯的嫂子的qq号,试着向对方发出加为好友的请求,还好,对方竟然在线,并加他为好友。杨光心里一阵快意地激动。
因为qq上丁一梅的年龄写的是29岁,网名又叫“丁一霉”,几句清茶淡水式的招呼之一,杨光就拿她的网名做起了文章:大哥真幽默,竟然叫丁一霉啊。
丁一梅:因为我是一个倒霉的男人。有时感觉真累,特别是知道了一些还不如不知道的真相之后。”
杨光:“大哥,难道你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