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纯又嗯了一声,胳膊把杨光抱得更紧了一些,忽然,她又挣出杨光的怀抱,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本子让杨光看:“哥哥,看我刚才写的文章好吗”
杨光应声接过本子,逐字逐句地细读起来
以前的中秋节,在我眼里,只是三个字,而现在,却成了一个人,一份思念,另加一段闲愁。只是,现在,夜已经深了,那个人还没有踪影,象一团空气,明明就在我的周边,明明就在我的生命里,我却捧不到他;那段闲愁长了又长,象一段无法走完的幽幽小路;只有那份思念,又圆又甜,象一枚深秋的红柿子,藏在我的心坎上,一动不动,等着那个人来和我就那样他一口我半口地共同啃食中秋的月亮,竟然也迟迟未来,她也不肯和我对影吗噢,不是不是,应该是这样的:她不知道她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份寄托,是一个无风无波的口岸既然这样,那么就让太阳早些升起吧,就让阳光早些落在我的窗台,因为,只有阳光才是能照亮我在等待中成长的生命树”
看完雪纯的文章,杨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把雪纯的辫梢儿握在掌心,稍一低头,在雪纯的额角浅吻了一下:“多谢乖乖,哥哥也在时时地想着你呀。”
“我知道的,不然,哥哥也不会这么晚了还来陪我”雪纯微闭着眼,呼吸着无法避开的那种来自杨光身上的男人的味道,心里慌慌的,“睡吧哥哥,明天,你要上班,我要上课呢”
“好的好的,听乖乖的。”杨光松开雪纯,身子往下一缩,枕到了枕头上。
“哎呀哥哥,只有一个枕头,你不能一个人全枕完了嘛。”雪纯坐在被窝里,很无奈地望着杨光。
杨光一伸手,把她抱倒下来,让的头也枕在枕头上:“就这样嘛,我们也算是同床共枕了乖乖。嘻嘻”
“哥哥你好坏”雪纯嘴里说着身子却没再动。杨光把她的长辫子捋过来,压到自己的头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这样,我们就算是连为一体了,就算是我们在共同啃食那枚思念的红柿子啦”
“哥哥不许你嘲笑我”雪纯的手探进杨光的被窝儿,在他的手臂上轻拧了一把。
杨光一把捉住她的手,把雪纯拉了个和自己对脸儿,伸脖子呶嘴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哎呀哥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雪纯看着杨光切近的嘴唇和鼻翼,不禁夹了一下双腿,心里顿生一层茸茸乱草。
“我是想问你,你的按摩现在还在坚持吗”杨光临时抓了一个话题掩盖自己的企图骚扰。
“嗯,学习忙了就忘了,坚持得不太好。”雪纯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可不行,学习越忙越要坚持。来,现在哥哥给你补上吧”杨光说着稍一用力,几乎把雪纯的半个身子都拉到自己被窝里来了。雪纯直往后缩:“呀哥哥,我不要嘛,我不要”
杨光嘿嘿地笑着,两条胳膊藤一样缠住了雪纯的脖子,两人的额头就抵在了一起,温情于是就遇到了温情。
“乖乖”
“哥哥”雪纯无力地应着,杨光的声音以及呼出的热气里混合着一种磁力,她感觉她的身体正渐渐地和被子、和床融为一体,正幸福地消失
杨光的吻就那样见机行事地吻上了雪纯半张的红唇,雪纯这才醒过神来,皱着眉无力地把杨光推开,逃脱了热吻。但杨光的吻追上来,再次吻上了她的唇,并且用胳膊箍住了她,使她无法再退。杨光的吻越吻越深,舌头,时而有力时而柔情,让雪纯根本无力招架,舌头躲躲迎迎的,不知如何是好,嘴里只能更多地发出半是渴望半是拒绝的唔唔声
雪纯正不知如何结束这种让她无力承受的迷乱的幸福,突然感觉胸前一沉,杨光的手已经突破了她的睡衣,侵驻到了她的两乳之间
雪纯全身一震,只觉得头嗡了一声,身子瞬间僵硬了,只觉得有某个世界不知是坍塌了还是初建之中她看到,杨光眼波荡漾,神情迷醉,脉脉的眼神让她不禁半呻吟地叫了一声“哥哥”
她的声音刚落,只觉自己的一粒红樱桃就被杨光试探着轻轻捻捏了一下,一种从未尝过的酸麻感辐射全身,足以醉死她傻死她雪纯觉得自己不行了,不行了,她更大地呻吟了一下,身子挺到发木,她得挣扎出这个温柔场,就着最后一线清醒,她咬着牙说:“哥哥,饶了我好不好”
“不饶”杨光呐呐地说着,又用手轻捏了一下红樱桃
“啊哥哥”雪纯又叫了一声,她想象着自己的红樱桃被捏得少许变形的样子,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怎么了乖乖”杨光赶紧停下来,手逃了回去,他舔着自己的嘴唇哄着雪纯:“对不起了乖乖,不要生气,不要害怕,都是哥哥坏,睡觉睡觉”
雪纯嗯了一声,身子躲回自己的被窝儿。
杨光主动关了台灯,两手找到雪纯的两只手,他们的手指紧紧地穿插扣握在一起,彼此安慰着被情欲折磨的身心
雪纯不知道杨光睡没睡,但她却是久久未眠。其实,当时,她的眼泪并不只是因为害怕和生气才流的,更多的是因为激动和一种无法言状的快感所致呀。而杨光不知道,以至于才惶恐地停了下来。但雪纯很感动,因为从中可以看出,她的杨光哥哥是真的疼她爱她不忍伤害她的下一次,如果他再敢碰自己的女儿丘,自己一定不能再哭了,不能
“雪纯,你怎么了”语文老师用教鞭在雪纯的课本上轻轻敲了敲,盯着她。
雪纯这才回过神来,顿时脸红如脂,嗑嗑绊绊地读起课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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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屌都笑歪了
字数:3969
9点,镇政府开了一个紧急会,由县委组织部部长邵清山亲自主持。会议由一个县委常委亲自主持,这在清河镇是历年来的头一次。会议很短,不过十几分钟,但份量极重,就象蜜蜂的尾刺,不长,但很刺人。会上,邵清山神情严肃地来了几句开场白,宣读了一份组织部的任免决定,主要内容是说,清河镇原镇长靳建成顶风作案,公然违抗市委、市政府打击污染企业的决定精神,为了地方利益,鼓动已经主动关停的宏利造纸厂重新开工,在全市造成了恶劣影响。现根据有关文件精神,免去靳建成河清镇镇长的职务,调任习常县环保局任办公室主任;由清河镇原副镇长刘先平任代理镇长,原副镇长王大保任常务副镇长
会议一散,王大保屌都笑歪了,给刘先平跑镇长的时候,他不但从是先平那儿落了两万块钱,还白捡了个常务副镇长。以后他的好日子就算开始了,李强已经重新到镇政府上班了,成了他的专职司机;他的老相好吴艳美也进来了,顶了杨光的缺儿,以后就能天天陪着他痛快啦。
到于杨光,王大保目前还看不出他对自己有什么威胁。而对整个王氏家族来说,他顶多算是个温和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