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提醒你说很痒了嘛,唉”杨光抹了第二指头药膏,又挤了药,往右肩胛骨上抹第三次,手往里伸了半截儿,掌后跟儿不小心触到了雷婷的背上
“呀你个坏蛋”雷婷的胳膊肘朝后捣了半截儿,强忍着没给杨光一下。
“姑娘,我手上又没有眼,难免磕磕碰碰的,你就看在我一片好心的面子上不要计较了吧”杨光打着嘴官司,想象着雷婷起满可爱的小疹子的惨样儿,嘴角又歪了。
“一片好心没看到,我只看到一双色眼别充好人了,赶紧抹完走人,我在这儿提前感谢你了。”
杨光嘴里应着,指肚儿在雷婷的肩胛骨上慢慢地打着旋儿:“医生说让反复按揉,这样能增加药剂吸收,好得快。”
“我看你是坏得快。”雷婷大幅度扭脸别了杨光一眼,一颗女孩儿的心早就柔软下来了。
一直到8点上班杨光才醒,昨天睡得晚,又让雷婷闹腾了一下,困惨了。刚洗完脸,丁立就匆匆地来了,一脸的笑:“杨光,你财运当头了,长海警方今天带着20万来提唐杰,已经到火车站了,停会儿你就等着领钱吧”
“好啊,谁怕钱多了咬手啊。”杨光兴奋不已,长这么大他可从来没拥有过20万啊。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长海警方一行五人就进了公安局,在家主持工作的方政委搞了一个简短的仪式,将20万元奖金以公安局的名义先接收过来,然后,让丁立带他们去看守所带唐杰走人。
杨光闲着没事儿,拿出那本穴位与按摩正翻看,雪纯打来了一个电话,难过地说起了昨天晚上的意外。杨光心里甜甜的,安慰了几句,就让她去上课了。
这时,雷婷也睡眼惺忪地起来了,杨光马上把20万奖金的事告诉了她,雷婷打击杨光说,可以用这笔钱包养一个小情人了。
两人正在这儿刀言剑语地砍,丁立突然给杨光打了一个电话,说唐杰非要在临走之前见杨光一面,让他马上到看守所院大院的预审到去一趟。杨光心里焦燎燎地就开车赶到地方,唐杰一看到杨光,老泪就下来了:“杨光,我走了,你说过的一句话还记得吗”
杨光略一思考,很诚恳地说:“我记得的大伯,我会在每年的清明节给你的父母上坟。”
“好好孩子我真的要好好感激你了”唐杰擦了一下眼泪,“谁有纸笔,我想用一下。”
旁边有人拿出纸笔,递给唐杰。唐杰看了看杨光,用颤抖的手写下两行字,然后递给杨光:“孩子,我这辈子是注定回不来了,我在习常县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包括我院子里的那棵树。”说到这里,他用手按按杨光的肩膀,使了一个眼神。
杨光略一思考,很诚恳地说:“我记得的大伯,我会在每年的清明节给你的父母上坟。”
“好好孩子我真的要好好感激你了”唐杰擦了一下眼泪,“谁有纸笔,我想用一下。”
旁边有人拿出纸笔,递给唐杰。唐杰看了看杨光,用颤抖的手写下两行字,然后递给杨光:“孩子,我这辈子是注定回不来了,我在习常县的一切,都是你的了,包括我院子里的那棵树。”说到这里,他用手按按杨光的肩膀,使了一个眼神。
杨光低头一看字条,一股热流顿时从胸中涌出,他万万没想到唐杰会用这种方式回报自己只见纸条上写的是:本人将位于习常县古城小隅首东街27号的老宅赠与杨光。
下面是唐杰的签字。
杨光赶紧推辞:“大伯,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么贵重的赠与我不能收。你放心,不管怎样,我说到一定做到”
“你不要再推辞了孩子。我孑然一身,任何东西都是身外之物。而且,这房子很干净,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一定要记住,那座房子,以及院子里的那棵树今后就是你的财产了。”唐杰紧盯着杨光,眼神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至于院门和房门钥匙现在已经丢了,你找个开锁的打开就行了。好了,我走了孩子,再见”唐杰说完,不等杨光再说什么,第一个走出了预审室,长海警方的人随后跟上。
杨光追出去大声说:“大伯,你一定不要丧失生活的信心,你什么时候回来这房子的主人都还是你的”
唐杰头也没回,直接上了警车,然后隔着车窗用戴着手铐的手冲杨光晃了晃。这时,警车开了,唐杰模糊的脸孔很快便消失了。
正文 第98章 老宅子大鸟巢
字数:3055
杨光站在门口,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行啊杨光,真没想到你能做出让这个老贼这么感动的事情,他竟然心甘情愿地把他的房产都送给你了。”丁立赞许地拍着杨光的肩膀,“瞅空收拾一下住进去吧,还是比公安局清静。”
杨光叹了一口气:“有句话说得好,别人能给你的也能给你要回来。我是不会要他的房子的,只要他一回来,我立马给他。”
“要是他永远不回来呢”
“那丁队长,你非得把我逼成一个贪财的小人不可啊”杨光向丁立作了个无奈的手势,“对了,麻烦你个事儿,什么时候你替我向刑警队的老赫联系一下,让他帮我把唐杰的门锁打开,我好换新锁啊。”
“没问题,现在我就联系他。”丁立拿出手机就打。
开锁,杨光现在对开锁特别有兴趣。
丁立联系好老赫,三人坐着杨光的车赶往唐杰的家。中途,居然经过“家酱街”,又走了不过一百多米,车就进了一条细街,勉强过车。这一带全是老式四合院,蓝瓦蓝墙,木门木槛,偶见三三两两的老人背着手缓步而行。给人一种古意经萧然的感觉,时光一下子就倒退了不知多少年。杨光心里说不出是是喜欢还是拒绝这个地方,专注而沉默地开车。
灰锁,锈迹斑然;木门,黑漆驳落,十来点钟的阳光抚在门板上,也点不出丝毫的亮点。一看就是破落到了极点。
老赫伸手拧了两下锁头,伸头看了看锁孔,一皱眉:“完了,可能是锈死了。”说着,拿出他的万能钥匙捅了捅,摇头,“不行了,白来了。”
杨光嘻嘻地一笑:“赫大哥,你这万能钥匙真能打开所有的锁吗”
“那能可能啊,说是万能钥匙,其实也就是纤细点儿,长点儿,在开锁的时候,全凭手感和听力,尤其是听力对了,我以前好象跟你说过是吧”
“说过吗没印象了。”杨光假装忘了,其实,他根本没忘。
“这开锁听音儿是最关键的一点,一把锁在快被打开时,耳朵灵的人能听到锁簧发出一种清脆的对,我干脆这么说吧,那种声音十分欢快,就好象就好象找到自己失而复得的玩具那样欢快”老赫说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