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对了,他就是那个县长司机王三保的老婆。”胡义来跟着下车。
“哦是吗”杨光兴趣大增,快步朝人群走过去。
但还没等他走到地方,面,一个男人大嚷着“都给我闪开”就跳了下来,杨光从侧面一看,原来是他哥的王三保
人群忽啦裂开一条缝,王三保直接就蹿了进去,就听“啪啪”两声脆响,接着就听王三保大声斥骂:“该死的老东家伙反了你了”
“三保给我再打可气死我了这个老东西”一个女人也在恶声恶气地帮腔儿。
杨光挤过去一看:原来那女的是王三保地老婆祝盈盈,红皮衣,黑色的翻毛领儿,一副贵妇人地打扮,但直眉瞪眼的,又是个典型地泼妇样儿。
地上,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蹲在地上,黑手捂着脸,眼里包着老泪,一声也不敢吭,身边是个铁皮白泥炉子,上边摆一圈烤红薯。
王三保凶劲儿正盛泻了一地,老人一声惊叫,赶紧闪开,围观的人也只是哗地向外一撤,但没人敢说一句话。
“二位,玩够了吗”杨光压住心里的怒气,在后面平静地问了一声。
“谁他妈插话”王大保骂着一扭头,看到是杨光,脸一寒,朝周围看了看,声音降了几度,不冷不热地说,“兄弟,是这老头欺负你嫂子,不能怪我。”
“我我咋敢欺负她啊,她给我个破钱我不要她就开始骂我啊”老头这才怯怯地辩解。
“你放屁瞎活一辈子”祝盈盈根本不把杨光放到眼里,瞪着杨光,“我见过你,我公爹过寿时你给他端过菜盘子,不过,这个老头可不是我公爹,你不会帮他吧”
众人一阵哄笑,王三保狠狠地瞪了祝盈盈一眼,低声责怪她:“乱说什么呀你。”
“我不管,这个老东西必须给我道歉”祝盈盈仰着脸,狂死。
“道歉,双方都免了吧,我看,你应该包赔老人的
失费,以及高级烤红薯专用炉维修费。”杨光一直i
“什么什么叫我给他拿钱你脑子有病啊你”祝盈盈用手点着杨光,气得鼻子都攮起来了。
“算了算了,叫我走就中啦,我哪敢要钱啊”老人开始流着泪捡那些滚在地上的烂红薯。
“对了,还要加上红薯损失费咹这样吧,你们就出220钱吧,一瓶酒钱,对你们来说不算啥吧”杨光还是不急不火的。
“你简直放屁”祝盈盈忽一下冲到杨光跟前,恨不能挠他一爪子
“如果你们不拿,”杨光看看王三保,用虎牙儿嗑着下嘴唇,“那我就让记者来采访一下这个好新闻,我敢保证,明天的习常晚报上就会出现一张照片,上面会出现王副县长的车,到时候,说不定王县长还会觉得很光荣呢。呵”
“这”王三保胆怯地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杨光,你是挑明了和我们王家作对是吧”
“绝对不是,咱们两家永远是好邻居呀。”杨光用软刀子划拉着王三保,“你要是不想让我问也行,就让记者采访吧”
“不掏就不掏”祝盈盈凶相不改,还在那儿尖吼。
王三保唉了一声,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哥们儿。你还是不是男人啦”胡义来看不下去了,“有几回在哪儿哪儿碰见你你不是挺男人吗怎么让女人一喳呼就缩鳖啦哈哈哈”
“好了好了,我掏我掏”王三保再也不敢说什么,低头掏钱。
“好你个王三保等着瞧吧”祝盈盈气得圆脸通红,扭身子出了人群,甩手而去。
王三保把钱往杨光手里一塞,赶紧跟过去,发动着车追了上去。
杨光把钱递给老人。老人感动得嘴唇抖着,擦了一下眼泪,哑着嗓子说:“真是好人啊这钱你拿去喝酒吧,我不要不要”
杨光把钱硬塞给他,和胡义来在众人赞许声中驾车而去。
吃了午饭,杨光提出去胡义来家看看。胡义来有点儿奇怪地说:“咦,光哥,你咋忽然有这兴趣了,就我那狗窝”
“狗窝有狗窝地妙处,你不是经常可以看那个牛b女人的什么什么吗”杨光假装委琐地笑了一下。
“不错不错,到明年夏天我就卖个望远镜,我看她个沟沟坎坎儿哈哈”胡义来拍拍杨光的肩膀,“明年夏天你也来,咱们一块儿看”
胡义来的家在城南,在一幢老式居民楼的三楼。一进屋。乱得跟乞丐的发型差不多,但在破桌子脏墙角偏偏扔着几样儿锈铜黑铁。显得别有味道。
“哥,你看。那就是王三保家”胡义来拉着杨光站到北边的窗口,指着一条细街对面的一幢欧式新楼,“看到没有,文安小区,二楼中间那家,带红色罗马柱地”
杨光点点头,他看得很清楚,其他的几家的阳台上的罗马柱不是黄的的就是白地。记住好啊。以后说不定就要过来串门儿了。
下午,冷冽的北风一刮。让好多人缩起了脖子加穿的云彩也跟着铺满了天空。天气预报说,快下雪了。
下午下了班,杨光又专门去了趟公安局,查到了祝盈盈的生日。今天他要不是碰不见来,以后,还真得多照应她呢。
在街上吃过晚饭,杨光回到院子里就接着研究开锁。这些天,他自觉进步很快,开门锁已经不在话下了。现在,他又开始瞄上汽车锁和保险柜上的锁了。他打算的是,等把这三样儿技术全学到手,就瞅机会到对手那儿小试一把
钻到10点多,杨光有点儿头疼了。他给自己按摩了一会儿百会穴才躺下休息。正想睡,脑子里忽然闪过祝盈盈的泼样儿,遂默念了王三保和祝盈盈的生日开始监听两人
“又完了”祝盈盈讽刺的声音。
“嗯”王三保低声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唉,哪一回都是把我勾起来了你就吐了,你想难受死我啊你”
“唉,我是男人又能咋的,你又不能生孩子”
“哎哟别拧别拧我再给你亲亲还不行啊”王三保低贱地求饶着。
听到这里,杨光都笑出声来了,没想到王三保还好这一口儿。
“嗯啊要不是你会这点儿嘴上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