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惊惶失措,嘴巴刚一失守人整个就傻傻地幸福起来,两片红唇迷醉醉地迎合上了杨光贪婪的嘴巴,那种来自男性的混杂着酒气的粗鲁的吮吸,让她也笨拙地吻与被吻起来
杨光越吻越深,舌头刚探开蓝玉的细密的牙齿,想吻她个七开六透,楼下忽然又传来急促的楼梯响,接着有个女孩子大声喊叫起来:“杨经理客人要求加菜”
蓝玉这才从激情与迷醉中清醒过来,猛一把推开杨光,应了一声,噔噔噔跑了出去。
杨光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觉着蓝玉留在自己口齿间的馨香,起身下床夜里,他还在大事要做呢。
下楼到了大厅,蓝玉正招呼客人落座,看到杨光慢慢腾腾地从楼上下来,低头羞笑了一下,迎过去:“哥,吃了晚饭再走吧”
“谢了蓝玉,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在楼上吃过了。有空了我再来吃,好不好”杨光象个谦谦君子一样微笑着望着蓝玉,意味深长。
“嗯好吧”蓝玉只好礼貌地答应,狠狠地拧了杨光一眼,心里,酸酸甜甜的,幸福极了。
杨光回到老院,简单吃了点东西,驾车直奔清河镇。
7半,杨光把车开到了离清河镇一公里多的公路边,停下,开始同时监听王佑、王大保、甚至雪纯等人的动静。现在,他要先确定可以先到谁家偷放录音机。
“爹,那卡你可千万放到保险的地方,撑不多长时间就该用钱了。”王大保的声音。
“好好,停会儿我回家再把那卡换个地方。放心吧。你在哪儿哩,少喝点儿吧,喝醉了难受啊大保。”王佑全的声音。
“我在家,一会儿上饭店把玉璞接回来,他过生日,和几个朋友疯呢。爸,这么晚了你咋还在外边啊天冷,早回吧。”
王佑全嗯了一声,两人的通话就断了。
杨光决定马上赶到王佑全家。现在雪纯一个人在家,应该有机会。
想到这里,杨光直奔王佑全家。路上,早就想好了见到雪纯怎么办,录音机应该放在什么位置。
车停在自家大门外,杨光摸黑儿快步走到前面王佑全家院门外,叭叭敲门。
雪纯当时正在灯下作英语练习题,听到有人敲门,叫了一声“爸”就下了楼开门。
杨光这个乐啊。等雪纯打开院门,杨光忍着笑,忽一下就抱住了她
“啊唔”雪纯一声惊叫刚发出一半就让杨光用嘴巴封住了嘴巴,抱了个结结实实。
雪纯这才明白过来,惊慌地推开杨光,低声说:“坏哥哥,吓死我了你胆子太大了,让我爸看到啊”
“哈,你刚才居然叫我爸”杨光率先走进院子。
雪纯捶了他一下,关好院门,疾步追上去,惊喜地问:“你怎么有空现在回来了啊哥哥”
“回来到派出所找小郭办点小事儿,顺便拐过来看看你呗。”杨光站了站,拉住雪纯的手,两人一起上楼。
进了雪纯的房间,雪纯关好房门,抿嘴看着杨光:“刚才看英语,看到了ove这个词,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你,没想到你真的呢。”
“呵,我什么都没看到就想到你了,而且也看到了你呢。”杨光在电脑前坐下来,打开,“昨天一个同事让我查一个和高中学生演讲有关的文章,现在我得帮他查查。”
雪纯嗯着,搬了个高脚凳在杨光旁边坐下,头,温顺地依到了他的肩头,安静地等着杨光开电脑。
上了网,杨光装模作样儿地打开百度,输入“高中生演讲稿”五个字,一敲键盘,哗哗出来好多网页,他点开了几个,突然一啧嘴,站起来,双手把住雪纯的肩膀,柔声说:“乖,哥哥口渴了,你帮我选几个吧”
“饮水机在堂屋呢哥哥,我帮你倒去吧”
“不用,你是高中生,最理解高中生,你帮我看看哪个更好。”杨光按按她的肩膀,拿杯子出了房间。
往东走了几步就是堂屋了。灯开着,杨光闪身进去,先接了半杯水,然后一头扎进了东间:农村老习惯,主要卧室都是在东间的。果然在房间的东北角
张大床,在外间灯光的映照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具体
杨光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用信封包着的微型录音机,在最外面的那条床腿前一哈腰,就把它贴着床腿的内侧竖着放到了那儿,接着,闪身回到堂屋,端起茶杯回到了雪纯的房间,喝了一口水,弯腰在雪纯的耳边轻吻了一下,心,还在咚咚地跳。
雪纯缩了一下脖子,娇嗯了一声:“什么时候都不会正经呀哥哥你看这个怎么样啊”
“好,好,就它吧。发到我信箱就行了,我得走了乖乖,一会儿王大伯回来看到我会不高兴滴。””杨光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突然一弯腰,嘴就送上了雪纯的嘴,等雪纯张嘴接纳时才感觉,一股热流随之沁入口腔杨光,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喂进了她的嘴
杨光把车直接开到了十大字街旁的一条小街,离王大保家的小白楼顶多只有一百多米距离。
杨光从车上就能看到那座楼。因为黑网吧被关,整座大楼只有三楼和四楼的两个窗户亮着灯。
杨光马上集中精力监听王玉璞、王大保,以及王大保原配老婆李素玲和他的第二任老婆柳春儿家的动静。这几个人住在同一栋楼上,放录音机的难度最大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行了吧”王玉璞醉呼呼不耐烦的声音。
“好,你们几个要是再喝酒闹事儿我就不管了我出去再办点儿事,给你柳春儿婶儿说,我一会儿就回家”
“哎哎爸我凑你车呢想”
“不行,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