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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牌 阿梅 5372 字 2019-04-25

时候,我也曾经参与其中。”

“施压”我轻声的问。

“是的;在被淘汰的当天下午,讨人嫌就要向你发起挑战的。他也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牌手;但他的性格制约了他的继续发展。无论是在牌桌上,还是在这个圈子里”道尔布朗森像是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没有几个真正的朋友。所以当东方快车、詹妮弗小甜心、绿帽、金子、还有我和我的儿子一同要求他,在你结束wso之旅后,才能发表那封挑战书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站在他那一方;他只能选择妥协。”

第四十三章 为你好下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我微笑着说道。

原来,陈大卫他们一直瞒着我的,就是这场挑战我知道,他们大家都是为我好,才不想让这场挑战出现在wso里,从而影响我的心情,导致我发挥失常

可是如果只是陈大卫一个人对菲尔施压,甚至加上金杰米和托德布朗森,我都能够很容易的接受;但这件事情,是怎么牵扯到其他那些巨鲨王的呢我和他们非亲非故,甚至在淘汰菲尔海尔姆斯之前,我和这些人都没有在一张牌桌上玩过哪怕一把牌

这算是巨鲨王们,对新人牌手的一种爱护么

道尔布朗森似乎看出了我心底的疑惑,他无声的笑了笑,接着问我:“巨鲨王俱乐部已经很久都没有新鲜血液的加入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

“这得从2003年的wso说起;那一年克里斯芒里迈克从网络卫星赛里拿到一张入场卷,又在决赛桌里,很幸运的击败绿帽、球袜阿梅尔瓦哈迪和烟头,夺得了金手链;于是他成为了一个榜样在那之后的好几年时间里,wso变成了网络牌手的天下;他们花费极小的代价从网络上拿到入场卷;也把网络上的风格带进了wso;而这种风格用一个词就能概括运气。”

道尔布朗森越说越激动,他挥舞着自己的手臂,继续说了下去:“他们根本就不会玩牌;他们只懂得一些肤浅的观察方法;他们会毫不犹豫的,为一个不可靠的彩池,用自己所有的筹码冒险他们玩得比古斯汉森还要奔放;但这却是种茫然无知的奔放”

说到这里,那位老人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依然鼾睡未醒的托德布朗森一眼后,他压低了音量:“可是,我必须得承认:在前几年,我们这些巨鲨王,的确不能适应这种玩法;所以近七年间的金手链,除了2006年的金子之外,都被网络牌手拿走了;不过从去年起,巨鲨王们开始收复失地。”

我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我轻声对那位老人说:“是的,我看过了去年决赛桌的比赛;前六名是古斯汉森;丹哈灵顿;詹妮弗哈曼;蜜雪儿卡森;您,还有陈大卫先生”

道尔布朗森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堆满了骄傲的笑容:“没错,我相信今年也至少会有六个巨鲨王能够进入决赛桌;那些家伙凭借着一点点运气,就能打倒我们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我看着对面的那位老人;他的脸上,是无比自豪的神情;他已经很老、很老了;他的肌肉已经全部松弛,令人很难把他和一个曾经的篮球运动员道尔布朗森在玩牌之前,曾经当选过全美最佳大学生篮球球员之一,只是因为一次偶然断腿的事故,才放弃了他的篮球生涯联系在一起;但此时此刻,他的脸上仿佛闪耀着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我甚至感觉,自己必须抬头仰望,才能看到他那高耸入云的脸庞。

可是,很快的,这光芒就黯淡下来;我听到那位老人又长长的叹出一口气:“但是,我们为了适应那些网络牌手,已经耽搁了七年;我们白白浪费了七年的时间,却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够资格加入我们的年轻人我今年七十八岁;除了讨人嫌和詹妮弗小甜心之外,最年轻的巨鲨王是鲍牙,可他也有四十六岁了我们都老了;我们需要新鲜血液的加入;所以,发掘任何一个有天赋的新人牌手,就成了所有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尤其是,一个像斯杜恩戈那样天赋极高的牌手。”

说完这句话后,道尔布朗森笑眯眯的看向我;我想,任何一个牌手,能得到他这样的褒扬,都会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我却依然心如止水的摇了摇头:“对不起,道尔布朗森先生可是,正如我对陈大卫先生说的那样,我并没有做职业牌手的打算。”

“我知道,从刚才你拒绝我打赌的提议时,我就看出来了。”那位老人伸出他枯树皮般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你有斯杜恩戈那样的天赋,却是一个完全没有赌性的人;这很令人惊诧。但是”

他似乎在这一刻回忆起了什么,有些不堪重负的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低沉起来:“但是,你要知道,我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都不是为了玩牌而玩牌;一开始,我们只是想要通过玩牌这种手段,让自己的生活过得更好;可是,到了最后,我们都会忍不住的,全情投入到这项游戏里;它有一种神奇般的魔力,可以让人用一辈子去爱它。”

“也许吧。”我不置可否的回答。

道尔布朗森又摇了摇头;他突然问我:“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样没有赌性的人,怎么会认识冒斯夫人,又怎么会和她打赌”

这个问题,就像疾驰中的列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急转弯一样,让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我甚至还傻呼呼的问道:“冒斯夫人”

“你敢和她打赌,竟然还不知道她是谁”那位老人在看到我摇头之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这辈子,在牌桌上我只服过两个人。一个是斯杜恩戈;另一个,就是章尼冒斯先生;也就是”

道尔布朗森对着外面努了努嘴,“她的丈夫;但我敢说,如果她们两个对赌的话,最后的赢家,一定不会是章尼冒斯先生。”

如果阿湖在这里,以她那种追星和八卦的性格,肯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个明白;可我不是阿湖,斯杜恩戈;章尼冒斯他们离我实在太遥远了;我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把我和冒斯夫人打赌的经过说了出来。

“那么,你不介意让我也看看这把牌吧”那位老人问。

“当然。”

全世界范围里,论及看穿人心的能力,道尔布朗森如果自认第二,恐怕再没有任何人敢认第一。我站起身,想要去冒斯夫人那里借一副扑克牌。可就在我掀开布帘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怔怔的站在那里。

因为我看到了阿莲。

是的,站在柜台前的那个女孩,正是阿莲。她正用一种渴求的眼神,看向冒斯夫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她面前的柜台上,摆放着几根项链、几枚戒指、耳环,还有一些其他的首饰;我注意到,除了那枚钻戒外,她的身上再没有任何其他饰物它们都已经被摆放在柜台上了;白色、黄色、甚至还有绿色和蓝色这光泽交织在一起,给我以极度的视觉冲击。

可冒斯夫人却并没有看向那堆首饰,她只是紧紧的盯着阿莲,报出了一个价格:“我只能付您四千美元。”

“可是我买它们的时候,花了一万六千美元。”

冒斯夫人依然平静如常的回答:“这里,是拉斯维加斯,你可以去任何一家别的当铺问价,所有人都只会给您这个价格,甚至更低。”

“那真的不能再多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