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以后,你见到洛凡一定要退避三舍,绝不能跟他有任何冲突”
徐云岚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徐青媚,非常认真地说道,语气蕴含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徐青媚一听,先是一怔,然后瞄了一眼父亲周苍柏,只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也就根本不敢反驳母亲徐云岚的话,只好不甘地应声道:“是,娘亲。”
徐云岚蓦然心痛地叹息了一声,道:“媚儿,洛凡这个人非常危险,根本不是你们所能对付的。虽然你们跟他一样是天才,但是他却从一个充满鲜血和尸体的世界中走过来,不是你们所能想象的。”顿了顿,她便摆了摆手,“罢了,你先出去吧。”
徐青媚没有应声,有些赌气地离开了。
徐云岚看着徐青媚离去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才看向季雅琴,问道:“琴儿,你觉得洛凡这人怎么样”
季雅琴依旧是穿着一袭米白的轻纱衣裙,也戴着雪白的面纱,一听师娘如此一问,聪明的她自然想到了什么,脸蛋不禁微微一红,却是答非所问,道:“很强。”
徐云岚听了,尔后微微一笑,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自己的宝贝徒弟,道:“琴儿,为师知道你是明白的。曾经我不干预你的任何选择,甚至帮你推掉所有人提出的联姻,是因为那些人都配不上你,更不会成为你的如意郎君。”顿了顿,她饶有兴趣地补充了一句,“你认为洛凡配得上你吗”
第62章 祖师
季雅琴听到师娘徐云岚如此一问,先是迟疑了一下,最终却不可否认地点了下头,如果单论天赋的话,应该是她配不上洛凡。
她内心清楚,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少年已经不是仅仅使用“天才”一词就能去形容,或者说,她和他显然是不在同一层次的天才。
“既然你不否认,为师就放心了。”
徐云岚欢喜地笑了笑,便话锋一转,“好了,你也累了,先去好好休息一晚,然后就开始准备一下这次门派大比拼,争取拿个好成绩,不过也不需要太多的心理负担。”
“是的,师娘。”
季雅琴应了一声,便若有所思地离开房间。
“我的好夫人,难道你就这样将我的琴儿送出去,还要便宜了洛凡那个坏小子”
周苍柏望着季雅琴那个消失在门口的曼妙背影,双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欲火,才不甘地看着徐云岚,饶有深意地问道。
周苍柏年若四十的样子,身材健壮,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年少时他一定又是帅气到爆的小白脸。
“嗯”
徐云岚陡然柳眉一蹙,双眼一眯,便转身看向周苍柏,冷然说道:“我可要警告你,要是你敢打琴儿的主意,碰她的身子,她没有了清白之身,也没有了纯阴之体,从而破坏了我的计划,到时就别怪我不顾夫妻情谊。”
“夫人,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周苍柏连忙一脸掐媚的笑容,便伸手搂抱住徐云岚纤柔的腰肢,大手顺势滑落到她丰圆的美臀,“难道你不知道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吗”顿了顿,“我们也很久没”
然而,徐云岚不等周苍柏说下去,冷哼了一声,便猛地拍掉丈夫那只正要深入她裙底的大手,厉声喝道:“一年之内,不准碰我”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又是一年”
周苍柏恼怒地喃喃了一句。
墨雅门。
一间充满书香气息的书房,四名女子正站在一副惟妙惟肖的写意水墨人像画面前。
只见画中是一名黄衣女子,身姿娇柔,虽然面戴轻纱,容貌模糊不清,但是总能给人一种宛如仙子一般的惊艳,而且身上还透着一股犀利的气息。
“蓉儿,你不会怪娘亲吧”
蓦然之间,唐水烟缓缓说道,如清泉一般的声音噙着一丝异样的歉意,却是没有转过头去看着站在身后的唐语蓉。
唐语蓉先是一怔,很快便明白了,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
“姐,你想多了。”一旁的唐雨芸顿时劝说了一句。
站在唐语蓉身旁的唐依柔也开口附和道:“师父,大师姐又怎么会怪你,我们又不是什么都不懂。”
唐水烟却是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尔后坦然一笑,转身面对着唐语蓉三人,道:“可是我会自责。”
顿了顿,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等她说完,便话锋一转,恭敬地说道:“你们看到这幅画中的女子,便是我们墨雅门的祖师,也是墨雅门有史以来最强的修魂者,还是唯一修炼到化神境的门主。”
“祖师”
“最强的”
“化神境”
唐语蓉三人都不由一惊,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从唐水烟口中听到这样的事情。墨雅门创立于一千多年前,如今经历了二十五任门主,而唐水烟正是第二十五任。
唐水烟见到三人尽是震惊神色,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当年她听师父说这些的时候,她也有着同样的心情,尔后继续说道:“自从祖师飞升之后,墨雅门就渐渐地一代不如一代,而且在数百年前,无意中得罪了一个上派,最终被迫逃到一重天。”
唐语蓉三人沉默了,蓦然发现唐水烟藏着不少的心事。
“自那以后,墨雅门就奉行中立策略,从来不主动参与门派之间的争斗,能避之,则避之,渐渐地,祖师当年的锐利之气也不复存在。传说中,祖师笔锋过,鬼神皆退散,书墨镇万幽,丹青惊诸天。当时候,墨雅门以区区一个下三品的门派,傲然立于中三重天的那些上派之中,而且他们都不敢有丝毫轻视之心。”
唐水烟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缓缓说道:“师父让位飞升之前,曾经告诉过我,说祖师可能还活着。”
“祖师还活着”
唐语蓉三人一听,当即怔住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嗯”的一声,唐水烟轻点了下头,微微一笑,道:“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自祖师飞升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顿了顿,她脸上突然流露出一抹认真之色,“不过就在上个月,画中的祖师忽然托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