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骑士都如教科书一般地埋低自己的脑袋,敏锐的目光透过面罩上狭小的缝隙锁定自己的敌人,全罩式头盔上的那纯白翎羽这迎着风儿微微颤动。
在更远处的灌木丛当中观察这一切的潜伏者们,现在正压低了自己的嗓子,对着眼前已经交上火的这两支队伍开始了评头论足。
整个人好像是全无紧张感地平躺在灌木丛当中的一位中年男子一脸惋惜的说到:“乌尔里克,蛮熊家的这些地行龙骑兵看样子还真是不错啊可惜我们诺汗公国弄不到那些可爱的大家伙的具体训练方法”
“就算是拿到了具体的方法,我想这东西恐怕也不好培育吧要不然的话以露西亚王国的实力,也不可能只保留着差不多1000人的科布多地行龙骑兵团才对。”那位被称作乌尔里克的同龄人回答的同时两眼依旧关注着眼前那即将接触的战事。
这两位看似再做黄雀的男子,以西大陆一般市民的标准,看起来大约30来岁左右可以说是正值壮年。不过他们那略显得有些深邃的眼神与饱经风霜的气质,无不在表现这与他们这副外表不同的气息。
毕竟无论在哪个世界,贵族阶层看起来往往都要比平民阶层年青许多。这当中牵扯当中的问题是多方面的:既有生活上的压力,工作种类的不同;也有营养方面饮食结构的差异,后天保养的差距;甚至还有可能有着遗传方面的因素存在。
而对于正式骑士而言生命极限将会随着自身实力的提升,生命极限的突破而改变。所以这两位孙子都十多岁的退役骑士才能够在人前展露出这样的形象。而瓦尔骑士则更是夸张有人曾经形容他是永远的22岁。
“这里面的具体愿意谁知道我是说,乌尔里克,我们来打个赌如何”灌木当中的某人小心的挪动着身形,看着那群袭击者利索的爬起身来。
很明显这些预先埋伏着的袭击者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他们果断的丢掉手中的十字弓,抽出各式各样的近战武器准备白刃战。而一眼望去这武器当中数量最多的,便是一根根只要有着两米长大枣粗细的长枪。在枪头之上明显有着刚刚打磨不久的痕迹,但是或许是金属的质量问题,那枪头给人的感觉始终是灰蒙蒙的。
不过能够做到现在众人所见到的这个程度,已经证明这些雇佣兵们针对露西亚王国的这一支部队,事先做了相当充足的工作。
乌尔里克差点就发出了笑声,他转过头望着自己的好友低声问到:“克罗蒂尔达说说说看,你究竟要和我打什么赌我记得事实上我和你打赌从来没输过吧”
可惜这两人之间的交谈就连他们一旁那一同潜伏的士兵都听不到。否则的话这些跟随他们而言,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付到他们手中的远征军们不知道会不会大跌眼镜。
“打赌嘛输输赢赢那是难免的。再说了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回家对着自己那位满是皱纹的那位却可始终是提不起兴致。现在剩下的最大爱好也只有这个了,你总不能够抹杀我这位唯一的乐趣吧”克罗蒂尔达这下子反倒是露出了一副洒脱无所谓的表情。
克罗蒂尔达的这话语可以说是完全道出了不少骑士的悲哀。骑士的特殊性使得他们的衰老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缓解。但是作为一名骑士的夫人,如果家族的流传当中没有什么特殊的非人血统的话,在这方面往往会与自己的丈夫相去甚远。
很多骑士夫妇的年老之后的组合,往往都是一副老妻少夫的样子。所以说真正像瓦尔骑士那么幸福的男人远远只是一个少数派,而乔吉的未来恐怕也并不会有着太大的差别逼近韦西男爵家的血脉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什么特殊的长生种的成分。
乌尔里克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好吧那就依你吧这你想要打什么赌来着还有赌注是什么”
“我们赌谁会赢这两方之间的战斗谁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克罗蒂尔达的表情立刻立刻变得有些兴奋。
乌尔里克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一个好的赌局,第一,如果我们没有参与其中的话,这两者之间的较量没有丝毫的悬念可言。虽然埋伏的一方事先做了非常多的准备,但是这并不足以弥补两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第二、这才是最重要的,因为这场当中当中最终将取得胜利的会是我们”
就在这两位不紧不慢的在看好戏的时候,偷袭者与被偷袭者之间的战斗已经开始。飞奔的铁骑虽然才仅仅30多人,但无论是地面的震动还是那气势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面对着一整只骑兵团一样。
那钢铁的一座座钢铁的堡垒有如奔腾的潮水般不断涌近,偷袭者那一一从草丛当中显现出来的身影。不过非常明显的是,即便他们手中有着相对应的兵刃,可却并能够熟练的组成合适的方阵。
科布多地行龙骑兵的身影越来越接近,越来越接近。而偷袭者中的领导者则紧张得直冒冷汗。突然科布多地行龙骑兵还是遭遇到了什么,他们的身形似乎为之一顿。
那名突袭者当中的领导者的脸上,似乎也即将绽放出笑容。可惜的是他的笑容还未能够绽放便已经凝固。埋伏地之前30英尺位置上那一根根有坚韧茅草编织而成的绊马索,不是被战袭龙那强壮的双腿给拔除,便是被那锋利的爪子给割断。而陷马坑更是被它们从容的给越过,这对付骑兵的利器这时候却成了摆设。
只见那钢铁堡垒一般的科布多地行龙骑兵,巧妙地避过了那显得有些稀松的防护长矛。而后闪电般的出枪,接着那银灰色的骑刺枪就冷酷的贯穿了偷袭者的胸膛
一个照面,偷袭者至少损失了二十多人,而科布多地行龙骑兵可以说毫无伤。那杀入敌营的科布多地行龙骑兵与偷袭者们绞杀在一起,那一条条有如银蛇一样的长枪连连闪动,偷袭者身上爆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色玫瑰,接着,冰冷的尸体便跌落地面。
这时候偷袭者不得不不改变战术,这群人员以这些科布多地行龙骑兵为一个个中心,围形成一个个厚实的包围圈。他们希望通过这样的行动限制科布多地行龙骑兵的冲击,与手中那骑枪的威力。
不得不说这一战术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而偷袭者这番英勇的表现使得灌木丛中的另一支队伍都有了大吃一惊的感觉。
克罗蒂尔达感慨到:“没想到这些杂牌军也有这么英勇的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