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会这么做啊为什么啊”他问的是老者。
老者仍然一动不动,“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叔,您贵姓啊”我叹口气,问这位老者。
“我姓周,叫我周叔就行。”姓周的老者说完,闭上了眼睛,表示要休息了,我们也不好再去打扰。
“亚当,你知道其他人被送到哪去了吗”我问亚当。
亚当摇摇头,“车停后,我是最后被带走的,我听到艾米她们抗议的声音离开了大巴,金玲的请求声和可乐的哭声也离开了,到后来车里没有其他人的动静,他们才把我给扯下了车子。”
就目前来看,她们应该是安全的,我发愁的想,可是落在这么个莫名奇妙的地方,也没办法想得过于乐观。
“我想跟你们的头谈谈”不能坐以待毙,我又去拍铁门,试图叫个人来沟通一下,就这么把我们不明不白的给下到监里,总得有目的吧
无人应答,我这时的心情只有一个词能形容:狂暴真特么想杀人啊就没见过这么憋闷得令人发疯的事了
我们遇到过囚禁女人发泄兽欲的,遇到过囚禁活人为了吃肉的,这特么还没遇到过囚禁别人就是不理你的
“朵朵,坐下来。”亚当温声劝道,他倒很听周叔的警告,老老实实席地而坐,我无奈的坐在他身边,动来动去,活象全身长了跳蚤。
“随机应变吧,现在对方不肯沟通,自然有他们的想法,但我相信,这些人费这么大精神捉来幸存者,不可能只是好玩,一定有他们的原因,我们以静制动,就看看他们到底是何用意。”亚当拍拍我的肩膀,劝慰道。
“真是天降横祸,早知这样,还不如大家”话刚说一半,我就闭了嘴,不能暴露我们还有伙伴,如果这些荷枪实弹的家伙跑去山谷再把罗汉雷暴他们给逮来,那我们可彻底gaover了。
我现在确实在后悔,大家不分开就好了,集体行动进山谷,虽说有女人有孩子累赘了点,也比这会被一群疯子捉到不知哪里给关到地牢里强啊。
谁能料到荒山野岭的会跳出这么一伙天才
咣啷,铁门又响了,不过不是门被打开,而是贴到地面的地方有个送餐口,平时盖着铁皮,这会给抽起来了。
一个不锈钢的小碟子递了进来,上面摆着三块方糖,没错就是往咖啡里加的那种小块方糖又一个盘子塞了进来,上面摆着三个小纸杯,里面装着清水,还不太满。
周叔刚刚还象雕像般一动不动,这会忽然起身爬到了门前,先是抓起一杯水,又捏起一块方糖,然后迅速退回到刚才的角落,舔一口方糖,再啜口纸杯里的水。
见我和亚当还在发愣,周叔催促说,“这就是咱们今天的食物和水了,下一顿要等到明天这个时候。别吃得太快,慢慢享受吧。”
、第一百一十章 饥饿的折磨
我和亚当无语的捏起那两块方糖,端着两杯水,面对面坐着,嗅了下纸杯里的水,还好,没什么异味,是清水。
其实这会我确实有点饿和渴了,折腾到现在,已经下午了,要知道我们中午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可一天就给一块方糖这不是扯呢吗
不过我和亚当还是就着清水把方糖吃了,蚊子再小也是肉,糖能补充人体热量,如果想抗到跑出去,就不能把自己饿趴下。
小窗外的天空一点点黯淡下去,我的心也在下沉,这伙人还是不肯与我们交流,到底是什么节奏啊
令人尴尬的是,虽然只喝了一小杯水,可是我的膀胱仍然争气的想要排毒,可我去哪尿啊尼玛这间牢房一共屁大点,也没个厕所和隔间
当我愤怒的拍着门嚷着要上厕所时,周叔开口了,“闺女,墙角有个马桶,只能在那里上,他们是不会给你开门的。你也别忍着,我们俩都背过身去,你啊,别讲究那些了。”说完老头将脑袋转向了墙,亚当也连忙背过去。
我看着墙角放着的那个肮脏的破铁桶,脑袋嗡嗡的,从小到大我还从没用过这么简陋的便桶,这屋里的骚臭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可我已经忍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尿,就一定会尿到裤子里,我心一横,妈的,妈的老娘,老娘拼了
我用极别扭的姿势释放了膀胱里的库存,这时我真心羡慕男人,可以潇洒的一站,还可以吹着口哨,可这破桶,不能蹲不能坐,只能悬着,我心里把外面那伙人骂开了花,诅咒他们上厕所的时候憋爆了也尿不出来
当我整理好衣服,告诉他们可以了,亚当也尴尬的让我背过身去,原来他也要解决下,唉,这个闹心劲啊
夜晚的牢房里很凉,我和亚当挤在墙边直发抖,即使他张开双臂抱着我,我也仍然觉得冷,身体上的难受还能忍,可对帅帅的思念却象潮水般把我淹没,我害怕的不是别的,是再也没有机会见我的孩子。
亚当静静的听着我低声抽泣着,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在这样的时刻,我变得极其软弱,身边还有个伙伴真好如果只剩下我自己,真不知道这会我会不会崩溃。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我这个自诩的女汉子一点都不坚强,原来身边围绕着强大的伙伴,我当然表现出色,而这会,我手无寸铁,任人宰割,前途一片黑暗,怎不让我惶恐之极
一夜无眠,恐惧加上寒冷,我不可能会睡着,亚当亦是。
可怕的来了,胃里似火烧,一阵阵恶心从心头泛起,是的,我一饿急了,就会恶心,记得小时候对妈妈说,我饿了,饿得直恶心。妈妈还骂我小小年纪撒谎,可我真的没撒谎,饿的难受的时候,除了浑身发虚,还有令人无法忍受的恶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