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信卓的保镖就已经赶到了,把记者赶了出去,关上门。
张信卓和陆芷晴换好衣服出来,看着战战兢兢的躲在窗帘后面的莫小卡满眼的厌恶。
张信卓站在莫小卡面前,“你不打算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么说说吧,你哥哥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莫小卡满眼泪水,楚楚可怜,像极了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张信卓现在想起来终于明白顾希当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话,原来顾希当时就知道那是一场戏,而且那场戏想要钓的人就是顾希,真可笑,自己居然傻傻的撞上去。
“够了。我已经受够你的恶心了,别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要不是你整天在我耳边说顾画的坏话,让我讨厌她,现在我已经跟顾画结婚了。”
张信卓恶狠狠的拍着莫小卡的脸,“还有今天的事,跟你也脱不了关系吧。你把你哥哥叫来干什么想要让你哥哥毁了顾画最后你自作自受”
莫小卡呜呜的哭起来,她已经不敢想象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卓,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我只是看不惯顾画而已。看在我爱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救我好不好。”莫小卡紧紧的拉着张信卓的裤腿儿。
“救你”张信卓在莫小卡的脸上狠狠的拍一巴掌,“谁来救我”
“全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把一切都给毁了,都给毁了。”张信卓双手叉腰,气哼哼的转着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的自救。
他才刚刚搭上明亦雄这条船,怎么也不能让顾希或者冷睿池把张家给毁了,现在能救他和张家的只有明亦雄,至于陆家,他是不会指望的,更不想娶陆芷晴。
陆芷晴看着是陆家的大小姐,是陆剑雄的妹妹,其实有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陆芷晴不是陆太太的亲生女儿,是陆剑雄的父亲在外面和别人生的私生女最后抱回来养在陆太太身边。
张信卓现在真想一巴掌拍死莫小卡这个贱人,以前他怎么会觉得莫小卡比顾画要好还真是瞎了狗眼。
不打不解恨,一巴掌拍过去。
张信卓的这一巴掌是用了十成的力度,莫小卡的脸红肿了起来,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明显,嘴角边上还留着血。
楚楚可怜,可惜张信卓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被她玩弄于鼓掌的张信卓了,不会再为了她的眼泪而心疼。当一个男人不再爱,你的眼泪只会让她厌烦。
陆芷晴看着张信卓这样对莫小卡,心情一阵大好。
平时她和莫小卡虽然是朋友,但更多的是互相利用。陆芷晴喜欢张信卓,而张信卓却喜欢莫小卡,所以陆芷晴就想要曲线救国接近莫小卡,看看张信卓到底喜欢莫小卡些什么,再有就是可以常看到张信卓。
莫小卡明明就是一个私生女,却总要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总喜欢趾高气扬的自我为是,要不是因为她身后的是张信卓,谁会给她面子
陆芷晴看张信卓打莫小卡,得意的笑着走过去,弯腰伸手捏住莫小卡的下巴,“莫小卡,你也有今天。”狠狠的一甩,莫小卡趴到在地上。
莫小卡盯着陆芷晴,嘴角的血顺着下巴滴下来,张开口,嘴里全是血,连牙齿都被染红。莫小卡眼睛血红的看着陆芷晴,张开嘴巴,慢慢的把嘴里被打落的牙齿吐出来,讽刺的看着陆芷晴天,“你现在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些你以为张信卓会娶你呵呵,你别白日做梦了。”
莫小卡再了解张信卓不过,以前他因为陆芷晴的身份没有选她而是选了名声臭屁的顾画就知道这男人有多么的注重利益了,怎么可能会因为睡了陆芷晴就娶她
“你什么意思”陆芷晴看着莫小卡,“哼,你是在妒忌我吧。明天一过,哦,不用等明天,现在外面关于你跟哥哥那什么的照片还有绯闻就会满天飞,你觉得明先生会要你这么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再说明太太已经来a市了,就算是明先生不怕脏的想要保住你,明太太也不会放过你。”
莫小卡的面色变了变,青白交错,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她不好过也不会让别人好过,“你又比我到哪里去就凭着这黑乎乎的身体,有那个男人有兴趣娶你娶你还不如娶个非洲女人,最起码人家还屁股大好生养。你有什么陆家小姐哼,不就是跟我一样是个私生女”
“你”陆芷晴最恨的就是别人说她是私生女,说她的妈妈是个买酒女,a市上流社会的名媛都不屑和她交好。
莫小卡没有理会陆芷晴而是看向张信卓,苦笑两下。
陆芷晴也看向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张信卓,外面还有很多的记者在,所以他选择了在这里休息一会再出去,再说他还要养精蓄锐,等下还要跟陆家的人周旋,更何况刚刚才大战了几个回合的他也是身心疲惫了。
陆芷晴走过来,看着张信卓,这个她喜欢了很久的男人。
小时候陆芷晴刚刚被接回陆家的时候,被安排在a市的贵族小学里上学。由于她偏黑,大家都在背地里笑话她,甚至叫她黑球,没有小朋友愿意和她一起玩耍,有些还会偷偷的欺负她。
有一次,她被班上的几个小朋友欺负要抢她的小书包,是比她大一点点的张信卓帮她赶走那些小朋友还帮她夺回书包,虽然当时的他也像别人一样嫌弃她黑。
但是她就是喜欢他,那个在她黑暗的世界中投入一丝丝光明的男孩。
可能是陆芷晴的目光太过热切了,张信卓睁开眼睛,有些厌恶的看了陆芷晴一眼,除了牙齿全身都是黑的,想起昨晚他抱着一个黑溜溜的球在亲吻就觉得恶心,像是一个小狗在啃一块牛粪。
“有什么事”张信卓有些不耐烦。
陆芷晴硬着头皮说,“卓哥哥,你什么时候到我家去跟我爸爸商量婚事”
“商量婚事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第一次。”张信卓不在意的撇撇嘴,“要商量婚事找第一次上你的男人去,我不喜欢捡别人的破鞋。”
“你,我就是第一次,我”陆芷晴跑过去捡起床单看,看来看去除了有些褶皱,还有些白色的奶白痕迹,就是没有应该有的红色痕迹。
陆芷晴不相信,再三的检查还是没有,她有些不明白,张信卓明明就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为什么会没有落红,难道是她在什么时候不小心自己破了也不知道
陆芷晴坐在地上,如果张信卓一定要因为这个而不娶她,那她该怎么办不对,要找爸爸,只要爸爸施压,张信卓一定会娶她的。
“张信卓,你就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管你信不信。我先走了,如果你因为这个而不想娶我,那不可能,因为你也不是第一次。”
“女人能跟男人一样吗还有,谁知道你曾经有过多少男人如果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