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哥哥。他还是想听着她清清的叫自己一声慕远。像以前的女孩那样,只会叫他慕远。
“小画,我要离开了。”
“啊可你还没有好啊。再说我已经帮你请假了,你不用担心的。”
“我说的是离开a市。”
“啊”顾画久久的看着慕远不说话,心里突然就空了一块,眼睛酸酸的有些不收控制,“那你还回来么”
“可能很快就回来,又可能永远都不回来了。”慕远抬头看向天空,这次贸然的去救顾画,触动了太多的人和事,牵扯了太多。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他也将要为了这冲动而接受惩罚。
慕远的神色有些落寞有些孤独。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想你的。很想。”顾画拉着慕远的手,眼睛里全是泪水,却倔强的没有流出来。
“傻。”慕远看着顾画的脸,他总能在这样的一张脸上见到自己心里的那个女孩。
顾画抹抹脸上突然就掉下来的泪水,扁着嘴,“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慕远轻轻的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不敢去确认一下,这是否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女孩,曾经的无数次,他的女孩就是炸毛的瞪着他说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曾经,每次女孩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就会痛,很痛,因为他的全家只剩下了自己,全都是因为女孩的亲生父亲,他的家只剩下了他自己。
“慕远,你怎么啦”
“没事。吓着你了”慕远看着顾画精致的脸,有些失望,那女孩再也不会出现在她面前了,再也不会了。
顾画摇摇头。
慕远在院子里坐了很久,顾画在旁边陪着,都没有说话。是突然的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冷睿池在窗边一直的站着,看着院子里坐在一起的背影,不知道两人说什么,背影都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悲伤。
顾画的脸是明媚的,她的性格是爽朗的,但是每次遇到慕远,顾画就会流露出一种哀伤来,这让冷睿池很奇怪。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调查过顾画,但是都显示她和慕远没有任何的交集,为什么他们都会有那样心心相印,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冷睿池很挫败。
在地球的另一边,国,左家内。左翊正在书房里坐着,神色严谨,手里拿着烟。刚刚传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气愤,冷睿池不仅抢了他的五个亿,还同时的带走了他的两个得力的手下,十三和慕远。
如果这两个人落在军方的手里会很麻烦,特别是十三。虽然这些年,他一早就已经在军方哪里挂了名,但是这些年军方派出不少人都没有找到他。
但十三熟悉他,如果十三帮助军方,他很可能就会被揪出来。
冷睿池。左翊闭上眼睛,想起当年的那个年轻人,他当初就知道那将会是他最强的对手,能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他基地的人,他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不过可惜,后来还是让他给逃脱了。
不过这一次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是两个黑道集团之间的较量,更是正邪之间的较量。别人不知道冷睿池和叶子俊的关系,不代表他不知道。
“咚咚咚。”书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左翊的眼睛闪了闪,露出一声狠辣。
“进来。”左翊翘起二郎腿,吸着烟,烟雾腾腾,整个人有些迷蒙,看不真切。
杜婉清走进来就是这样的感觉,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看清楚过着个男人。
“你找我。”杜婉清站在书桌前面。
“嗯。坐吧。”
杜婉清坐到书桌对面的沙发上去,看着左翊,眼角轻轻的跳了跳,她知道这个男人心情不好。
这两人是夫妻,却又不像夫妻。
其实,杜婉清一直都知道左翊当初和自己在一起不过就是贪图自己的美色,喜欢一时的新鲜罢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下儿子,有老夫人做主,左翊是永远都不会娶自己的。
自己对于他来说只是众多功能多情人中可有可无的一个。杜婉清一直都知道自己和他外面的情人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不同就是她有个儿子。
这些年来,杜婉清从来不过问左翊外面的女人,因为她自己也会在外面有男人,这一对夫妻是各过各的。自从她生下儿子后,左翊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因为那个儿子是她千方百计得来的。
就连左翊都很奇怪,他每次都带套,为什么她还会怀孕
杜婉清自己也为自己悲哀,她想要一个儿子那么那么的艰难。那些精子是她在每次完事后,左翊睡去,她自己偷偷的把他扔掉的套套里面的液体取出来,装在一个从医生朋友那里找来的试管里。
一次一次,终于又一次的成功了。
“我要去a市,你准备一下,带上孩子跟我一起回去。”左翊看着对面的那个年过三十依然美貌如初的女人,不能否认杜婉清是一个天生的妖精,单是坐在那里都是一道风景。
精致小巧的心形面孔,性感中带着清新,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时而闪过一丝算计和野心,娇俏动人的唇瓣,一头长长的波浪长卷发披散在玲珑性感的身段上。要多性感就多性感,要多魅惑就多魅惑。
是每一个男人的毒药,包括曾经的左翊。
但就这样的一个女人心计心机一样不少,这些年,左翊身边的女人如过江之鲫,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是只有一个杜婉清留了下来,还给他生了儿子,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
左翊如愿的在杜婉清的脸上看到了慌张,他知道她不想回到那个城市去。他更知道在那个城市里有着一个曾经为了她而不要命的男人。
现在他需要的就是一个能给那个男人致命一击的武器,或许这武器已经没有用了,但他还是想要试一试。
杜婉清知道即使她不愿意,但在左翊面前也没有反对的权利,他是一个独断专裁的男人,但是儿子
“为什么要康儿也去”杜婉清不希望儿子涉入都大人的恩怨中去。
左翊看了杜婉清一眼,“哪里怎么说都是你的家乡,也是时候带儿子去拜祭一下你的父母亲人了。”
虽然左翊的理由冠冕堂皇,但杜婉清知道绝对不是这样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