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飞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一进屋子,文飞就开始后悔,好家伙,一股难难言的臭味熏的文飞鼻子都快要歪掉了。文飞这厮本来就足够邋遢,房间半月一个月才打扫一次都很正常。
可这位老兄住的地方恐怕都从来没有打扫过,一股汗臭脚臭各种臭味混合在一起发酵过的味道,简直比大学里面的男生宿舍的味道都要强过一百倍
文飞实在坐不住,赶紧的退了出去,大口呼吸了几口乡间夜里寒冷的空气,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连那汉子似乎也知道自己屋子之中的味道够呛,有些脸红,只是在这昏黄的油灯下,怕是看不出来。
“那道士,你带着这么多东西,是来骡马集卖的吧”那汉子直接问。
文飞松口气,本来还编了一套话出来蒙人的,不过对方自己脑补出来,那就更好。其实他更想问问现在是什么ri子的,最好问问是哪朝哪代,哪个皇帝当家做主。不过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问出来,怕是不怎么合适
“明天什么时候有集市”文飞问。
那汉子诧异的看了文飞一眼:“明天没有呀,要到后天,大后天才有啊”
“什么明天没有集市”文飞一惊,在他的记忆里,市场那东西不说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吧,起码你也得营业个十七八个小时吧就算古代条件差些,起码每天都要营业吧完全就被这一棒子打蒙了。
“五天一集啊,道长你不知道么”那汉子很惊诧的望着文飞:“这里是乡下,五天一集的。有些繁华地方,两天一集的也有”
文飞哭丧着脸,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汉子滔滔不绝的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也敢跑到骡马集来不怕被番人给一刀杀了”
文飞问:“番人什么番人”
“当然是党项人和吐蕃人,这你都不知道”那汉子的语气之中就开始了有了怀疑的味道。
文飞只好苦笑,还没有说话,那汉子就道:“这里是兰州治下,你总知道吧”
兰州文飞连忙大点其头,兰州烧饼,兰州拉面,那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
“道长你是买东西啊还是把这些东西挑来卖的”
文飞苦笑:“我们道观里多打了几把菜刀用不完,挑出来卖掉。”
“哦,”那汉子哦了一声,却道:“道长,所居不见怪的话,你这些东西可值不了几个钱啊”
不值钱文飞好像又当头挨了一记大棒,两个眼睛就差直冒金星了。
“这,这可是上好的钢刀啊”文飞叫道,有些委屈的意思。
“这乡下人,谁用得起什么太好的钢刀,一般二三十文的铁刀就够用了。十几文的也能用。”
“十几文”听到这话文飞都想哭,十几文能买什么东西电视上好像买一个大饼就要一文钱吧”这么算起来一把刀只有十几块钱早知道我就买超市你那种几块钱一把的菜刀出来糊弄人了
“倒是这几口锅”那汉子把东西都捡出来看看,又弹了弹:“太薄了怕是用不了多久乡下人买点东西,恨不得都用一辈子”
文飞彻底无语,看来自己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子,生平第一次投资已经宣告失败了。
“那么一只鸡要多少钱鸡蛋呢”文飞念念不忘。
“哦,这个也不贵。差不多几十文吧”那汉子说着:“鸡蛋就更便宜了,一两文钱一个。”
文飞彻底无语了,看来古代的物价也确实不便宜啊在他想来,一文钱就是一块了。
“嗯,你这些东西全部卖掉,一就够买一只鸡的”那汉子说着。
完了完了,花了八百多块,买的东西只够换来一只鸡。尼玛啊,虽然现在农家土鸡的价钱是很高,一斤都要二十三多块,可是也没有离谱到这个价钱吧合着一斤鸡肉就要一百多了。坑爹啊
那汉子似乎看出文飞沮丧,笑道:“乡下人买不起你这好刀,可是那些番人可是买得起。他们那些人,自己不会打铁,全靠和我们大宋和西夏贸易。便是再烂的东西也抢着买,你这刀说不定能卖上一个好价钱。”
文飞“哦”了一声,心里这次觉着平衡许多。却又听见那汉子道:“不过现在还是chun天,那些番部逐水草而居,现在并没有在附近。要到天气热了,才会迁徙回来。你这刀恐怕还要再等两个月才能卖了”
想来古代捡便宜的计划看来是彻底破产了,文飞充满了沮丧。他不死心,问道:“那这里究竟什么东西好卖的”
那汉子大笑:“当然有了,就看道长你胆子大不大了。那盐茶酒三样可是家家户户缺不得,而且价钱也高的很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官府专卖的”
文飞本来听着还有兴趣,但是听到专卖几个字眼就没了兴趣。若是以前不知厉害,说不定还不把古代的官府放在眼中。但是在上次吃过亏之后,就心有戚戚焉了。这古代的官府可不会跟你讲什么人权法制,直接抓你丢进大牢里面都不带眨眼的。你还没地方喊冤去。
第十章绝世好酒二锅头
“怎么,看道长的样子难道真的搞得到货”那汉子眼前一亮:“其实这乡下地方,官府很少来的。”
本朝禁止民间私自酿酒,不过一些宫观例外,可以酿造一部分的酒自用。
文飞嘀咕了一声,从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了小瓶装的二锅头来:“这个”
那汉子眼睛一亮:“这什么酒怎么这般的晶莹剔透居然用水晶瓶子来装,莫非是东京城里才有的名酒么是眉寿酒还是玉髓酒”
东京城文飞吓了尼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