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电影电视上面的那些场面,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已经很是司空见惯了。可是如今见到这般真正的拿刀砍杀,那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道,简直能让人吞出来
他nǎǎi的,晦气。文飞吐了一口痰,眼看着自己要发笔大财了,却被这场意外打斗给毁了。这般不论哪一方打赢了,文飞也没有勇气去找胜利者要钱。
说起来,文飞也真是个死要钱的。他这一车货,顶多也值个几百块钱而已。换来这么一大袋子金砂,是上次的四五倍,起码能卖个二三十万。就这般几百倍的利润还不满意,还想去找人收钱
“这位道长,请了”文飞正在背地里吐糟,却有人和他打招呼,仔细一看,原来正是那老者。文飞躲的远远的在一处陈泥丸家的破房子后面看热闹,那老者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居然也躲了过来。
“敢问道长高姓大名在何处道观”
生意来了,文飞好歹也跑过几天业务,虽然是整个公司业务成绩最差的一个。但是这般无事搭讪,却就说明了问题。
文飞打了个哈哈,道:“瞧我这记xg,都忘记自我介绍了。贫道文飞,敢问这位老丈高姓大名”
老者笑道:“老朽哪里称得上什么高姓,贱名不足挂齿。你就唤我一声张三翁便是”
两人客气了半天,说起来这般寒暄是社会上的必修功课。但是这古代的寒暄却格外麻烦,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进入正题。文飞对于这时代了解的太少,也不敢胡乱多说。
反而让这老者高看了一眼,心道这道士看起来也是老江湖了。我这般都试探不出他的底细来,这才把话题转到了生意上。
“敢问文飞道长,你这酒有何名目”
文飞张嘴就要道烧刀子,不过转念一想,这名字太没有文化含量了。不行,我得起个好名字,张了张口,却道:“好叫三翁得知,我这酒唤作清溪流泉”
“好名字,果然好名字。这酒浆如同玉雪,有如泉水一般的清冽。叫这名字,果然名符其实啊也只有道长观中的道德高士才能酿出这般仙酿来。”张三翁赞叹再三,却道:“不知道道长还有这酒没有”
文飞大喜,脸上却不露出半点神sè来:“实不相瞒,这酒我家道观之中还是有些的。不过三翁你也知道,这酒毕竟有些干犯王法,我们道观之中也是太过破旧了,没办法想筹一些钱来,翻修道观。这才出此下策”
“翻修道观,这可是大好事情啊。敢问道长观中供奉的是那一路的神灵老朽也捐些钱粮出来,敬供神灵”
文飞空口说白话,却不知道这北宋自真宗朝以来,认了玉皇大帝为祖宗之后。就十分尊崇道教,风气所及,不仅达官贵人,便是升斗小民也是十分崇奉道教的。因此一听说要修道观,这老头儿马上就热心起来。
“本观供奉的是真武大帝”文飞信口胡说。
“真武大帝”张三翁心中一凛:“可是披发祖师,灵应真君。”
文飞瀑布汗都要下来了,这么多名字啊,谁知道是不是。好在文飞小时候看过不少民间传说之类的东西,犹自记得江城武汉之中还有着真武大帝的传说故事,其中便有着披发祖师的名号。原因就在于民间传说之中,真武大帝斩妖除魔,仗剑披发,所以又有着仗剑祖师,披发祖师这些称呼。
“是啊”文飞连忙答道。
“幸亏是老朽,要是他人,却不一定听过这位尊神名号”张三翁面sè严肃的道:“老朽就是鄂州之人”
这北宋时代,武昌便叫做鄂州了。倒还真是巧了。两人一番言谈,文飞方才知道,原来这时候的真武大帝的信仰还没有普及开来,还没有后世那边崇高的地位。
天禧年间才被诏封为“真武灵应真君”,天禧是宋真宗的年后,距今也才不过百年。要等到明代之后,随着武当山大兴,真武大帝才有后来如ri中天的地位。
如今的真武大帝在军中信仰的比较多,号称主宰人间兵戈之事,有着战神的神格。在大宋军中,尤其是西军之中,最为信奉
“原来这般,搞了半天,现在还不能叫做真武大帝。顶多也只能称一句真君”
文飞还在想,老者就问:“道长道观在何处,既然是供奉灵应真君的。老朽当要礼拜一番”
文飞心中叫苦,我哪里变一个道观出来。只好道:“我家道观比较远,三翁弱想去拜神,还是改ri再去好了”
好不容易暂时打消了张三翁的念头,把话题重新扯到生意上来,文飞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酒美则没矣,惜乎总觉着差点什么。口味暴烈了些,想来定然是刚刚酿造出来,若是陈放个几年再拿出来,那可就是绝佳了”老者叹息道。
文飞在肚子里面伸出了一根大拇指来,这张三翁果然有些道行,见识过人。只是第一次品尝这究竟勾兑出来的酒,就说出了这些酒最大的毛病。
小雨也和文飞说过,这种酒jg勾兑出来的酒,不管加再多的香料。都没有那种真正的陈年老酒,特有的口味。而且纯粮酿造的好酒,喝多了以后不上头。而这酒jg酒喝多了,等到酒劲儿消散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头痛yu裂。不过,这种低档酒莫说是糊弄老农民了,便是许多人掏几百几千买的名酒,说不定也是一般。
看起来这种低档酒糊弄不住这老者了,虽然说有些所谓的名酒也是勾兑出来的。但是人家用的材料不同啊,可不是文飞这种成本只有一两块的可比。
第五章宋代的酒不是人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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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三翁,要说更好的酒,我们道观也是有的。只是酿造起来太费力气了,价钱自然也是极高。卖给这些番人,想来这种普通的酒已经足够了”
张三翁故意做出一付恍然大悟的模样,让文飞肚子里暗骂一声老狐狸。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一般,嘴里说出来的几乎就没有一句实话。
“这哪里是普通酒,便是放在汴梁卖也都足够了”张三翁赞叹道:“不知贵观可有意把这酒卖到别处去”
文飞脸sè露出了为难之sè,道:“小打小闹的倒还没什么。只是我们这酒也属于偷偷私卖,被官府查到,可是吃罪不起”
张三翁露出神秘的神sè来,道:“那要是你们道观酿出酒来,老朽帮忙贩卖如何不是老朽自夸,鄙人多少和官府有些关系”
戏肉来了,和张三翁文绉绉的扯淡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让文飞自己把这酒卖出去,他可没有那般的本事。但是如果能找到代理人帮忙代理来卖,那就好多了。反正他的酒,成本极低,怎么样都是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