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张裕知道自己又回到了这个乡下的据点,文飞开着车子出去。汽车隆隆,惊动了很多村子里的老人小孩。
像这种内地的村子,基本上青年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在家里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儿。如此一来,更是安全了许多。
文飞一路开着车子,没走出十分钟。张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姓文的,我要和你绝交”张裕咬牙切齿的道。
文飞自知理亏,赔笑道:“张少,不好意思啊。我做这生意,人家要求保密,不能带人去的啊”
“去死,你让胖爷我昨天走了五公里啊五公里,我脚上都磨起水泡了”张裕恶狠狠地道:“我和你没完”
文飞解释了半天,陪着好话:“别啊,张少。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再说我也带了给您赔礼的东西,让您一见,保证消气”
张裕这厮好奇心重,问道:“什么东西”接着反应过来:“什么东西也让我消不了气”
“黄金,很多的黄金”文飞夸张的道。
“很多的黄金别上次多的多”文飞很直接的道。
“多多少”张裕的口气就弱了下来。
“五十斤”
“等着我,我马上来”在黄金的攻势面前,张裕彻底的沦陷,一腔怒火,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文飞开着车子,在城外等候着。不出一个小时。张裕便风驰电掣一般的开着他破车,风风火火的来了。
看着文飞那辆改装的简直像是堡垒一般的货车,张裕直接皱起了眉头:“这大白天的,你这车子肯定会被查。”
文飞嘿嘿一笑,要不是这车子被改装成这个样子,而他身上又没有驾照。何必非要把张裕给叫出来:“我把这些金子先装你车上,你去把这些金子换成钱。到时候,算你一成”
“靠”张裕狠狠地比出一个中指:“这么的金子,胖爷我直接把拿了走人,一分都不留给你”
文飞故意y森森道:“胖子,这钱你要真敢动的话,小心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看我像是能弄来这么多金子的人么”
张裕这厮也就是嘴巴快活,真要让他做这种事情他也做不出。文飞对他很是了解,这家伙是那种懒散在骨子里头的人,小富即安。以前两人上学的时候,地上掉了一百块钱都懒得弯腰去捡
被文飞这般一吓,张裕变sè道:“你可要和我说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啊”
“你啊,知道的越少越好”文飞故作严肃:“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反正你负责将这些换成钞票,到时候分你一成便是了。”
张裕十分不满意文飞这种口气,嘟囔道:“不就是混了么,什么。”却就不再多问,对于这胖子来说,生活就是享受等死,却不是为了自找烦恼。再说他家境不错,只有他一个儿子,到时候老爹一闭眼,起码留给他几千万的家产,给他衣食无忧的挥霍一辈子了。
文飞对张裕很熟悉,一见就知道把这厮个糊弄住了,心里大大的松口气。说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含糊不清的说那么一丁点,其他让对方自己脑补去。你说的越多,破绽也就越多。
把黄金摔给死胖子,老实说现在有了这么大的事业和前途。文飞对于这些黄金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的看重了,是以也没有什么担心。不过也就区区几十斤黄金而已用个几千斤的酒就换了过来,成本甚至不超过一万
掉头回了自己租下的院子,这次文飞什么都不管。锁上门就睡了一个昏天暗地,直到电话把他叫醒,一看时间,居然又是夜里了。
电话是张裕打来的,说金砂已经卖了一部分了,剩下的慢慢的卖。还问文飞,那房子还要不要。
文飞jg神一震,房子啊,虽然那是老城区的房子,开发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毕竟是小城市,资金相当有限,开发一个新城区,便需要五六年的时间,在这么长的时间你,市里肯定是没有资金也没有jg力搞旧城改造的。但是房子就是房子,关键是够大啊,占地足足有一亩多啊
第十四章惹上了麻烦
在城市里,哪怕是老城区,占地一亩多是一个什么概念足足可以盖起一栋大楼起来了。而这,都将变成他文飞的私人土地哦,还有张裕那厮的一半。
对于土地有着一种根深蒂固情节的文飞来说,这比什么都要吸引人啊
“要了,告诉那房主。我最多出二百五十万多一毛都不肯出。让他卖给别人去”
“啊呸呸”张裕在电话那头大骂着:“你这家伙才是二百五”文飞这才记起来,似乎很多做生意的忌讳这些数字,比如二百五,三十六什么的。
胖子的动作很快,到第二天,又打听话给文飞。说是那房主要见人,约好了在一家咖啡店见面。
文飞还在想,按一般套路,这时候就会遇着一个美女房东可是无情的现实,却将文飞的幻想毫不留情的给打破。
房东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挺休闲,但是一种成功人士的派头怎么也遮掩不住。一见这房东,文飞心里就咯噔了一声,看来这房子这次不会这般容易的到手。
“你就是小张说的文飞吧,果然后生可畏。这么年轻,就能出几百万来卖我的房子”房主大咧咧的说道,一看就是久居上位的家伙,控制yu极强:“对了,忘记自我介绍,我叫黄胜。”
“黄老板,你好。我是文飞”他说了半句,忽然反应过来。黄胜这人可是本市的名人啊,据说这人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
文飞心叫不妙,脸sè已经变sè。那黄胜却一副懵然不知的样子,伸出一根指头,点点对面的椅子道:“坐
下午的咖啡店相当清静,便是那些喜欢拿着一杯咖啡装小资的家伙们也还没几个在这个时候过来,阳光穿过咖啡店的玻璃墙,照在文飞的身上,可是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些发冷。最近一段时间,过的太顺利,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