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63(2 / 2)

“这是什么地方都能演鬼片了”文飞再次奇道。

高俅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道:“那里是武库,按照规矩来说,没有召旨是不能打开的”

“武库放兵器的”文飞一阵头晕:“开什么玩笑,这房子都漏雨了都。里面的放的兵器都成什么样子了”

不仅仅是高俅,其他将领的脸色也是颇为古怪。最后还是高俅说道:“这个武库,从开宝二年锁上之后,就一直没有打开过”

文飞差点一口口水喷出来,开宝二年是宋太祖的年号。也就是说,已经一百多年了。从开国起,这武库就被锁上了。到现在也没有准备打开来

大宋朝还真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啊

问题是这些东西,放了一百多年了。到底还能不能用

“把武库打开来,我看看”

高俅一惊,连忙道:“尚父,此地无召旨,可是不能打开的啊”

文飞喝道:“难道本天师还从官家手里拿不到召旨么”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高俅也不好阻拦。刘光世却却不是个二愣子,偷偷在文飞耳边轻声道:“尚父。这武库的空的”

“嗯”文飞暗道:“不是说一百多年没有打开么”

“就是一百多年没有打开,所以里面的武器,早都被人偷出来卖掉了。其实不仅是这东京城。全国各地的武库也都差不多”刘光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文大天师的心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飞脑子之中急速旋转,猛然喝道:“费什么话。让你打开。你就打开”

刘光世吓了一跳,原本以为说这么清楚了,文飞肯定不会再为难人了。没有想到,文飞这时候居然非要坚持把武库打开。

他脸上一苦,也顾不得去看高俅还有其他那些人的脸色了。高叫一声,带着自己手下指挥里的兄弟,迅速把武库大门打了开来。

无数的灰尘落了下来,把刘光世几乎落成了一个泥人。文飞也不嫌脏。直接走了进去,就见武库前排还有一些兵器。却都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刀枪都锈成铁陀了。

其他木质的枪杆之类的,更是早已经腐朽的不成样子。提都提不起来。

再走进去,里面却就空空荡荡的,一件武器也都没有。只有那老鼠之类的小动物,在仓库里面跑来跑去。

文飞哼了一声,差点就呛了一鼻子的灰尘,袍袖一挥,又摔起了一片白烟。这才走了出去。

高俅凑了过来,低声下气的道:“尚父,这些事情,下官着实不知。这武库已经封存了一百多年了。里面就算是有武器,也早都不能用了”

文飞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却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嗯了一声。留下摸不着头脑,却又忐忑不安的高俅和一众将领们心思难安

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了,笔直的照在这大校场之上。一大早就披着厚厚的铠甲,站军姿的士兵们,已经被晒的头晕眼花。

不得不说,大宋朝对军队,是各朝各代都没有的重视。六十多万,完全由朝廷财政养活的职业化的禁军,也是历朝历代所没有的大手笔。

而装备,放在各朝各代,也都是出了名的豪华。比如大唐朝,连打仗都要自己准备武器。大明朝,就只好看着纸甲来糊弄人了。

而大宋,不愧是一个号称是古典文明达到最高峰的朝代。起码这东京禁军,清一色的装备着铁甲。

尤其是文飞今天校阅的是上四军,捧日、天武、龙卫、神卫四军。也就是主要驻扎在东京城的禁军。那装备待遇更不用说,是多么的豪华了。

只是现在,诸军早早已经集结完毕,等在这校场上,日头高晒着,却始终没有见到校阅的主官出现。

厚重闷热的铠甲之中,一个个禁军被晒的是头晕眼花,原本就重的铠甲,这时候穿着身上,简直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如果是以前,这些世代传承联姻的禁军早就嚣叫起来了。说不定还要给将领们来个下马威什么的。

毕竟,早在开国之初。那位很有优生学意识的宋太祖,就说过:“诸班之妻,尽取女子之长者,欲其子孙魁杰,世为禁卫而不绝也。”

这么一百多年传承下来,禁军之中可谓是盘根错节。任是再小一个士兵,家族搞不好也都是从太祖时候传下来,几百年联姻,说不定就和那位公侯将领有着亲戚关系。

这般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牵扯下来,没有那个将领敢这么耍着他们。但是,今天不一样。不说是前些日子太子谋逆,有不少禁军搀和到其中去了。这些日子,他们这所谓的上四军,都在夹着尾巴过日子。

更不消说了,今天来这里阅兵的是什么人那可是尚父

只要是东京城的人那个不知道尚父的本事天上的神仙下凡,专门来辅佐官家的,那神通,一个掌心雷下去,凶悍的西夏蛮子们,都要死个几万人。

再说了,前些时日。太子谋反,从无忧洞杀入皇宫,要不是尚父掐指一算不好,过去救了官家,现在这大宋朝可就是乱臣贼子当家了

再瞧瞧东京城之中,那被尚父从天庭带下来的水晶宫,可是一到晚上就要放出五彩光芒,光照半个东京城的

这些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尚父的法力威能,在他老人家过来校阅的时候闹事那简直就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因此,这日头再大,所有的禁军们还是要老老实实地站着。等着尚父他老人家来校阅。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忽然听见擂鼓声响。下面的数万禁军顿时心中一凛,心道来了。就看见文飞在前呼后拥之下,登上英武搂上,这些禁军们才算是松口大气。

文飞很不爽,脸色很黑。这一点,包括高俅在内,每个人都看了出来,个个噤若寒蝉。

原本这校阅的英武搂上,有着座位,居高临下,看得相当清楚。

文飞喝道:“把所有的椅子都给我搬走”

每个人都看出了文飞这个尚父心气不顺,只是暗暗叫苦,却没有人敢劝。这些将领包括高俅在内,可都是穿着厚重的甲胄的。站时间长了,可真受不了。

原本这校场之中数万禁军云集,还是蛮有看头的。数万大军排列的横平竖直,很有后世阅兵的味道。更有数千骑兵,列在一边更增加几分煞气。

只是下面原本的队形,在站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早就已经变得混乱了起来。一个个禁军像是霜打的茄子,有气无力的。即使是校阅的主官们已经到了,虽然振作了下精神,但是穿着几十斤重的铠甲,站了这么久,让这些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