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文飞应经能够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但是还不清晰,大概也只有最终勘破时空的秘密,才有资格说跳脱出去。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不过那些大神们,居然会用这种办法反击自己,确实是文飞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原本文大天师自以为掌握大势,占据了完全的上风。却根本没有想到,别人在这里等着自己,一个连消带打,反而把文大天师给逼上了绝路。
埋伏的还真是够深啊自己无论如何也得做抉择了
阴世之中变化极大,文飞的主意识分身已经很久没有来到过这阴世了。虽然只要身在北宋时空,文飞的主意识都能和鬼帝大尊的分身进行交流。但是怎么也没有自己亲身来看,更加的直观。
如果不是文飞真切的知道自己行走在阴世之中,那么现在几乎都以为自己行走在阳世的某个地方。
薄薄的白光如同阳光一样的照了下来,到处都是和阳间一样的色彩。
一座超级巨大的城池,就耸立在此处,流光溢彩的,宛如神明所居住。
而原本这个天原却是重重叠叠的动手城池,一圈圈的往下。
整个这坐鬼洞山峰,已经变得像是上古之时传说之中的昆仑山一样,连天接地。
在阳世无数百姓,相信鬼帝大尊就是阴世最高主宰之神祇之后。整个鬼帝的国度,变得更加不可思议。
鬼帝之峰,更是如同一个光明的巨大柱子,无时无刻不在向整个的阴世发出极其强烈的光辉。照耀,镇压阴世。
一处处巨大的宫殿,让和有那更加巨大的如同广场一般的街道,让每一个行走在此处的鬼魂,都如同蚂蚁一般的小。
黑色的宫墙连绵不绝,充满了肃穆和威严的感觉。到处都是持刀挎箭的武士和士兵,在宫墙各处站岗。让人知道这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和平的所在。
而在这个巨大的城池中心,有着一个和阳世的神霄天宫差不多的九层宫殿建筑,傲立于上。作为鬼帝大尊的宫殿。
但是现在看起来,更像是神王所居住。不知道多少级的石阶,能让人的腿都给爬断。
而在石阶的顶头,那巨大的平台上,一个光明闪烁,发出五彩光晕的宫殿,才是鬼帝大尊的所在。
围绕这鬼帝的宫殿,在高台下方,却是另外一批形制各异的建筑,上面写着阴阳司、速报司、良愿司、查过司、文书司、地狱司、功曹司各个衙门的名字。
来来往往的鬼差们,不断出入,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整个阴世的行政系统就建立了起来。
依人间所行止善恶,定阴世来生之祸福。整个阴世的秩序就焕然一新。
如今鬼帝大尊在阴世的大势已成,不仅无数战魂来投,便是古今许多文臣良将也是相继归附于大尊的麾下,当真可以说是谋臣如雨,良将如云了。
许久没有来过,见着这般的变化。让文飞感慨了半天,无论如何,文大天师当初刚刚得到酆都鬼帝统御万灵真法的时候,是绝对没有想到这么一天。
甚至会以为是创出这套功法的罗真人失心疯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终究有一天,是自己重新整顿了整个阴世的秩序。
他站在那平台的顶端,宫殿的门口,可以俯瞰整个巨大的鬼国的。不知道多少万里,已经包含了整个大宋大多数的阴司。鬼众之多,数以亿计。
这么庞大规模的灵界,都包裹在光辉的照耀之下。使所有的一切,富丽堂皇,鲜活如生。
无数的鬼兵和神将们,恭敬的侍立一旁。丝毫不敢抬眼来看文飞,生怕文飞的所发出的光芒会照瞎他们的眼睛。
鬼帝大尊从大殿之中飞了出来,猛然间和文飞这个阳世的天师尚父的分身合而为一。
一瞬间,在阴世之中升起了一颗巨大的太阳,又好像是一颗超新星的爆炸。
最终在这团光辉之中,一个新的神祇走了出来。他身上带着鬼帝大尊的神力,却又远远要比鬼帝大尊更加强大。
他的身上,再不是鬼帝的冕袍。而是身穿九章法服,头戴十二行珠冠冕旒。代表着神职的巨大变动而面容却和文飞一模一样。
第三章现代时空
下午六点钟还有一更,十点钟的也同样照常更新我要吐血了
接着一道道的白光从其身上冲出,再次化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分身。白光之中,冕袍慢慢的变化,化为了一袭普通的道袍,就和文大天师刚刚出现在这阴世之中一样。
文飞哈哈大笑着:“如果我不能回来,可就全靠你了”
那尊神祇淡淡的说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又有什么差别你只管去吧”
文飞点点头,洒然的一甩袖子。在无数神将和鬼兵们的恭送之声中,回到了阳世。
南方的天气,一年四季没有太大的变化。明珠虽然算不上四季如春,但是即使是冬天,气候也不会太冷。
唐春的神情有些颓废,刚刚才从警局里放了出来,如今脸上青色的胡茬子都还没有刮,坐在文飞的对面,不断的发呆。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着匙子在咖啡杯之中搅动。
洛成语坐在文飞的身边,看着唐春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同情。谁也没有想到,地球保护运动会被国际刑警忽然定义为恐怖组织,被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警方同时通缉。
她自己还好,早一步退出。而唐春却就倒霉了,被警方带进去关了二十四个小时,才放了出来。
现在咖啡的外面,还有这跟踪的警察在外面坐着。
“我真没有想到”唐春充满痛苦的开口说道,下半句却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像唐春这种人。出身优越,是高富帅的典型。而肯于参加这么一个环保组织,更多的是一种兴趣。或者说是一种责任。当然了,如果理解成吃饱闲着没事干,其实也可以。
但是肯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更加纯粹的东西。
而现在,地球保护运动忽然被定义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