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兰心中一下子被各种感情所充满,连自己也都不知道是如何滋味。却对赵宁道:“三叔说了,你们的结婚证已经想办法办了”
“啊”这下子赵宁心中一跳,开始欢喜。但是接着就被一种同样复杂难明的味道给充满了。
她比赵兰更加清楚自己的事情,这个时候先是羞喜,接着就反应过来了。脸上一白,一股巨大的恐惧就袭向了心头,身不由己的抓住了文飞的胳臂。
力气使的太大,原本就雪白的手指微微发抖,苍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却被一只臂膀拥住了,带给她巨大的安全感。让赵宁好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不由自主的死死抱住文飞。
文飞轻轻的道:“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你会没事的。长命百岁”
他叹口气,果然经过了这种事情之后。赵宁身上的原本强盛的运势,就减弱了下来。
这是双方把名分给定下了来。现在赵宁算是一半已经嫁出去了。来自娘家的气运便开始减弱了。这中间的玄奥就十分难言
但是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赵宁身上的运势转弱。但是她身上缠绕的黑煞之气,血光之灾。也没有半点减弱。
反而随着运势的减弱,更加想要渗透上去,彻底的缠住命火。
这就是劫数了
便是文飞当时都没有这么凶险,一来他是大有根基的高人。二来,他和赵宁不一样。他只是因为伤到了本元,这才三火黯淡,就好像油灯没油了。要油尽灯枯。
而赵宁不同,她是灯油还在。但是却被外力干涉着,大风吹着。要把灯给吹灭
这问题不早些解决的话,迟早文飞也要护持不住的。幸好,在这个时代,神道衰亡。仙道调零。恐怕也就只有文大天师还有这个本事能够救得了赵宁。
“今天晚上,我们就先在这里住一晚”文飞看看天色,再看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又吩咐赵兰:“你和铁路职工说”
赵兰点点头,她有军官证,交涉起来就容易许多了
文飞看看四下地势,琢磨着该如何布置。今天晚上,必然是一个极其难熬的夜晚。
尤其是这个地方荒山野岭的。怕是更加危险。也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劫数
但是在火车上,很多手段没有办法施展。运势一直增强。却就更加危险。
在这里虽然危险,但是文飞却可以有着各种布置。可以尽自己之人事,却并不像是在火车上一般,只能听天命。
作为一个道人来说,怎肯全听天命那还要着道法何用
文大天师现在要帮赵宁做的,还不是逆天改命
他运起了九转神光法,眼中出现了金环转动不休,若是被人看见,定然要惊叫一声火眼金睛。把他当成了孙猴子了
只是文大天师行事小心,刻意隐藏,根本没有给其他人看到。他默察四周地势。
这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近的一个村子,也都在数里开外。更不是什么风水汇聚之地。便是原本是,也都被这铁路火车给破坏了。
但是只要有着生机之所,便有着地气所流动。只是一般的地方,地气流动杂乱,形不成条理罢了。
这些地气虽然微弱,但是用阵法布置借用了。将原本散乱地气收束了,按照阵脉流动。就可以起到护持之用
今天晚上,一定是劫数重重,不好熬过。
文大天师自然要做好每一分的准备
却在这时,赵兰跑了过来。对文飞叫道:“这前面怎么会有一个乱葬岗我们真的要在这里过夜么”
文飞听的心中一动,根本未曾想到居然会有这种事情。不由道:“带我去看看”
那乱葬岗离着无名小站不过两三里路,看着野坟处处。大部分的坟墓根本连墓碑也都没有,少数有着矮小墓碑的,却已经东倒西歪。
这处乱葬岗被一处长满松柏的山坡给挡住了,居然让文飞开始都没有发现。
他心里暗叫不妙,只是看了两眼,就觉着此处的阴气汇聚,丝丝弥漫。话说这种时代,怎么还有这种地方
这里绝对不是古乱葬岗,若真是古乱葬岗的话。只要日渐荒废,没有死人再埋进去,没有阴气补充,年深日久之下,自然气机消散。不可能还有今天这种模样。看样子,这地方顶多不过几十年罢了。
看着赵兰明显的感觉到浑身阴冷,打了个寒颤。文飞心中就一动,对赵兰道:“你先去问问这里是怎么回事”
赵兰摇头道:“还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那三年闹的”
文飞一下子醒悟过来,他毕竟离着那个时候太远,居然一下子都没有想到。反倒是赵兰这样的,从小听父祖辈讲过,记得自然深刻。
几十年间,能有这般大规模尸体掩埋,除了那三年之外,也不会有别的了。现在这年头,大部分地方都早已经火化了
只是看这里的规模,起码有数百上千人在这里埋着。阴气聚集,形成凶地。却不知道小站之中的铁路工人是怎么过来的。
这处小站规模真的很小,在国内似乎这种小站还真的不少。尤其是到了晚上,坐着火车经过。经常就能在荒草丛生的山沟里,一盏孤独的路灯照亮了三条轨道和一个火车小站。
这处小站只有三间房子,一间会车室,还有两间却是住宿的地方。
这处地方也许太过封闭,或者是里面的铁路工人太过怀旧,上面有些火红灼热的标语口号都没有抹掉。甚至还贴着大幅的太祖像,站在城楼之前,大手一挥,金光照耀。
文飞心道,难怪这个地方离着凶地那么远,也没有半点事情了
小站之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站长,一个却就是普通职工了。看得出两人关系更像是师徒。
显然,对于这文飞三个人要在这里过夜。这两个人显得颇为高兴,把两间房子都腾了出来,给客人住。
文飞悄悄问道:“你给了他们多少钱这么客气”
赵兰没好气的白了文飞一眼,道:“以为都像你这样的市侩赶巧了,这位老站长以前和我是同一个部队的。”
晚上,这两位招待的他们很丰盛。专门做了腊肉和野鸡来招待他们,味道相当不错。
只是到了入夜的时候,才对三人交待:“这里晚上怕是不太安静,听到什么动静,最好不要出来”
文飞心中有数,也没有去追问。这是明摆着的。这地方靠着那凶地这般久,便是住的房子有些镇压,鬼祟不敢接近。
但是要出了房子,却还是多少有些动静。那老站长在这里一工作就是二十多年,自然什么古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