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连锋,刘累回到别墅,钻进自己的房子上网,现在他越来越也喜欢网络这个东西了,有时候竟然会想,只要还有互联网,即便是千年的寿命实在无聊,也至少有事干了。
到了中午,仆人来叫他下去吃午饭。这里的仆人都是不是普通人,不是低级狼人就是末代血族。没有太大力量的它们经常成为赏金猎人捕杀的对象,而这里的它们托庇于克里的羽翼之下,虽然一天到晚伺候人,总也好过整天为了活命东躲西藏。
其实刘累已经不需要定时进食了,只是以前的习惯难以改过来,克里还需要每天吃饭,虽然他是黑暗法师,但是长处却不是肉体,所以他们家还是每天定时吃饭。一般刘累的午餐都是一份血羹加上一杯红酒,今天他来到餐厅刚端起杯子眼角却扫到旁边竟然还有两套餐具。他奇怪的问:“怎么有客人吗”一边的仆人回答:“是的先生,妮娅小姐现在住在您的隔壁。”“什么”刘累顿时跳了起来:“那个疯婆子住在我隔壁住几天”“不知道,先生。”“这怎么可以”刘累叫了起来:“让这个暴力女变态狂住在我隔壁,我的人身安全谁来保证我从来没见过像她这么没有丝毫淑女觉悟,野蛮无知,愚蠢无礼,狂妄无行的女人,别人都是三无女,她就要再加上三无,一个六无女,真不知道trere一族的那个老头是不是脑袋秀逗了,竟然选这么一个六无女当继承人”他面前的那名仆人突然插话:“先生”“嗯”骂的正爽的刘累被打断很不高兴:“怎么”那仆人怯生生地的说:“妮娅小姐,她,正在你身后站着”“什么”他一回头妮娅那胀得通红的脸离他只有一毫米远,吓得他一个趔趔撞倒了后边的一把椅子。妮娅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把刚才赞美我的话再重复一遍,我还没听过瘾呢”“刚才我说什么了吗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他一把抓过那个倒霉的仆人装傻问道。妮娅气得一声尖叫就要冲上去了,刘累也一声大叫:“克里救命”后边伸过来一只手把妮娅拉住,不过这只手的主人却不是克里,而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人。刘累这才想起来,桌子上除了他的餐具还有三套,原来最后一套是这个老人的。“您好您好,快请坐请坐”刘累对这个救自己一命的老人感激涕零,殷勤的为老人拉开椅子:“啊,请问您是”老人爽朗一笑:“我嘛,好像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脑袋秀逗了的老头吧”
第三章
“为什么要那头暴龙住在这里她不是有家吗”吃完午饭银发老人和妮娅先行离开后刘累立即敲着桌子质问克里,克里擦擦嘴道:“老桑托,哦,妮娅的叔叔名叫桑托斯,你们血族的名字太长,我记不全。老桑托要出一趟远门,干什么就不用我解释了吧,你也应该能猜到。族里的高手大部分都带去了,他还怕教廷趁这个机会袭击,所以为了妮娅的安全请我们保护她几天。”确实自从克里升任议事官以来,这别墅附近的建筑里至少新搬来了五十个住户,安全上在整个法国是最好的了。刘累不乐意的哼哼几声又问:“那为什么非要把她放在我的隔壁”“不放在你的隔壁难道放在我的隔壁我老人家老骨头一把,教廷真的打来顶多只能自保,还不得靠你来保护她,住得近方便嘛。况且妮娅也是个大美女,你就没有一点想法,近水楼台呀”他话还没说完刘累已经跑得不见影了。
下午,桑托斯一离开,妮娅顿显魔女本色,雌风大振,追得刘累在别墅里上窜下跳,累得他直吐舌头指天抢地的赌咒发誓“小生再也不敢了”妮娅才放过他。然后她又马不停蹄的在自己的房间的窗户上装上高压电网,在楼道里装上闭路电视监视装置,声称坚决堵绝一切让色情狂有机可乘的作案通道。每晚睡觉还要在门后摆上很多酒瓶,按照她的说法,有人半夜推门进来一定会撞倒酒瓶,酒瓶倒地的声音很大,她就能听见惊醒跳起来痛打色情狂。只是有一晚刘累喝多了回来走错房间,推开门倒下酒瓶一地。酒瓶倒了然也;声音很大然也;她醒了未也。本来她在门口放酒瓶是为了防备刘累半夜入室,只是有了酒瓶她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反而睡得很死,到便宜了刘累这个大色狼: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睡袍,抱着个枕头横在床上,几处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刘累看着她慵懒的睡姿顿时感到一阵冲动,酒壮色胆之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结果一脚踩在一只瓶子上,一头栽了下来。这一下到把他摔醒了,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忙关好门贴着墙根溜回自己房里。倒是妮娅第二天起来,看见一地的瓶子暗暗自责,昨天怎么没把瓶子立好就睡了,幸亏昨晚那家伙没来,不然
由于有了此次事件,妮娅觉得她一向认为天衣无缝的防狼系统忽然之间变得并不是那么让人放心,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得出结论:御敌于国门之外,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困敌于其本国之内。妮娅教练重新布置战术,由防守反击改打以攻代守。她敲开了刘累的门,武力逼迫他出去,然后在他的房间里不论卧室厕所,多角度无盲点的装上了和外边走廊上一样的闭路电视监视器她要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方位的监视刘累的活动,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她就能快速反应。刘累心中恼怒:“我还是不是男人”妮娅一脸的无所谓:“那就要摸一下你的下边喽。”“你无耻”刘累怒骂:“你这样监视我我还有没有一点隐私”“放心。”妮娅信誓旦旦的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刘累改变策略柔声说道:“你看,你是女的对吧。”妮娅骄傲的听听酥胸:“我才不会像某人对自己的性别都搞不清。”刘累强忍怒气:“可我是男的也,你一个女生怎么能偷看男的呢”妮娅又是一脸的鄙夷:“放心,你那条小虫子给我看我还不看呢”
刘累终于忍无可忍,忍无可忍之时就无需再忍,刘累不记得是谁说的这句话,反正他就在这个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地点恰当的想起了这句话,于是他爆发了:一记“捆仙咒”把妮娅绑了起来他不敢用血族的魔法,妮娅毕竟是trere一族的王位继承人,魔法的造诣应该不低,所以他用了道术拎起门边一只青铜塑像,啼哩哐啷一阵猛砸,把那些监视器全变成了废铁,然后狠狠地把塑像拧成两节仍在地上,摔开房门扬长而去。
这是刘累第一次对妮娅生出以暴制暴的念头并将其付诸实现。只可惜,也是最后一次。很多年以后刘累认定这次事件是他在今后千年时间里一直没有办法重振夫纲的直接原因。
开车找了一家酒吧厮混了一天,本来一肚子火气的刘累在和漂亮女侍应的调笑声中渐渐心情大好。回到家哼着歌推开门,一个佣人接过他手上的外套对他说:“妮娅小姐病了,先生。”“病了”刘累大奇:“这个精力过剩的暴力女还会生病”佣人不再说话,只是小心的对他指指楼上。
刘累走上楼,推开妮娅的门,看见她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克里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走过去,妮娅的脸庞已经失去了光彩,显出一种暗黄色,皮肤好象老了十年,以前柔顺光亮的头发竟有些枯黄。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刘累没有由来的一阵心疼怎么会这样自己离开的时候她还是生龙活虎的,还能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