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魔法塔,他们暂时安全了,敌人即便是要搜索,一时半会也不会那么快找到。权源首先问安薇娅:“你没事吧”安薇娅摇摇头示意她没事:“就是,就是浑身有些发软。”权源笑了一下:“你没事就好”他坐在地上,浑身的伤势一阵钻心的痛,他不由得皱皱眉头,安薇娅看到他身上几道伤口一起流血,左手腕的布条上,不断的有血水渗出来。她不由得眼睛一红,权源看到了,欣慰的一笑:“不要哭,没事,过来帮我包扎一下,背上的伤口,我够不着。”
刘累慢慢的走到一扇破门板前面,那后面藏着一双仇恨的眼睛,他拨开门板,一男孩子,看起来有十七八岁,他只是那样木然而仇恨的盯着不远处插着的一面血狼旗维京帝国的军旗。刘累看看他的身后,那里躺着他的家人,刘累不忍再看,他明白为什么这个男孩子会有这样的仇恨了。“你教我武功好吗”突然而来的声音,在这样局部有些死寂的环境里吓了刘累一跳他四处看看,周围没有人,只有那个小男孩。“你教我武功好吗”又是一次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声音。刘累看看那个男孩:“是你”“是我”男孩转过来,他的脸上和眼睛中,已经没有了仇恨的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已经变得如地狱一般的深。
刘累摇摇头:“你怎么知道我会武功”“你能在这里行走,这么悠然,却没有送命,证明你有很厉害的武功”男孩的分析很有道理。刘累点点头:“你很聪明。”他停了一下问道:“你为什么要学武”“我需要力量”“要力量做什么”“报仇”刘累在一次摇摇头:“你知道吗,在你决定报仇的一刹那,你已经埋葬了你自己”“我不在乎,为了报仇,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男孩坚定的让刘累动摇。他叹了一口气:“有了力量又能怎么样”“可以报仇”“报了仇又能怎么样”男孩不语,可能他也在考虑。“你的家人回不来了,他们所受的苦难也不可能没有发生,有什么意义”“我要让做出这一切的人付出代价”男孩突然冒出了一句。刘累突然一谔,他点点头:“或者你说得也有道理”“那你决定帮我了”刘累在考虑,体内恶魔的本性有些使然:“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学成恐怕不是一天两天,也学是十年二十年,那个时候,战争早已结束,你,找什么人让他们付出代价去”
男孩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刘累爽然一笑:“我是有办法,可是,你知道,世界上又得到就会有付出,要得到对么强大得力量,就要付出多么高昂的代价”“我不在乎,什么代价我也愿意付出”刘累看着他,他的眼睛此刻变得和男孩一样深一样黑:“如果,这个代价是永生不死呢”男孩迟疑了,“永生不死,永生不死”他在嘴里喃喃的低语:“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都不在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乐趣”刘累有些意外:“想不到这样的变故能让你变得如此成熟你也知道,有时候,永生不死不是一种奖励,而是一种煎熬。”男孩低下头,他考虑了很久,突然抬头问道:“为什么为什么选我”刘累并不意外,男孩能够想到永生不死是一种煎熬,自然会想到自己这么做不是简单的要帮他。
“因为在刚才我看到你眼睛的一刹那,我有些明白了,什么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是必然的,也是合理的。我既然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应该出现一种新的生物,既然出现了,就应该延续下去,我周围的人里面,没有合适的,而你的眼睛,如地狱一般的眼睛,证明,你是合适的人”
第二十六章 地狱神族
权源伸着胳膊试了试,刚刚包扎的伤口感觉不错,不是很用力的情况下,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不由得冲安薇娅一笑:“嚯你的技术不错”安薇娅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权源站起来,这里并不安全,敌人随时可能会找来,就算是他不怎么聪明也能够想到,作为地方指挥官的女儿,安薇娅一点落到敌人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他拉起安薇娅:“我们走,离开这里”安薇娅点点头,权源说什么就是什么。外面到处是维京人的士兵,其实双方的兵力差不多,但是维京人有空中优势,完全压制住了罗亚帝国的军队。罗亚人的防空力量,在南城门一战中,几乎损失殆尽,现在,他们只能够龟缩在一些城墙附近的工事里,作最后的顽抗。
历史上两国之间的战争并不是维京人一直扮演侵略者的角色,在多次的大陆战争中,罗亚帝国也眼馋维京人的金属矿藏,多次侵略维京帝国,甚至在罗亚帝国最强大的时候,还曾占领整个维京帝国达七年之久,这就是在维京帝国历史上著名“七年之痛”两国之间的世仇已经分不清楚是从那一代开始的,也分不清楚是哪一方首先挑起的。
权源探出头看看外面,十一层的魔法塔下面,是一片市场,这里是兔城最大的一个菜市场,不是什么咽喉要地,四周视野开阔,没有什么太大的战略价值。现在下面没有一个人,权源伸手揽住安薇娅的纤腰,安薇娅浑身一硬,权源连忙放开手:“对不起”安薇娅摇摇头:“没关系,我,我只是有些不习惯,没关系。”权源说道:“这个时候,我不是有意冒犯你,但是,但是没有办法,你多包涵”权源不再迟疑,搂住安薇娅,把阔剑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