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在此之前,他已经成功地暗杀了维京人三名大队长和一名绿旗大将。按照维京人的军阶划分,最低级的是小队长,依次上去是中队长,大队长,绿旗大将,蓝旗大将,紫旗大将,最高的就是血旗大将。他今天的目标是紫旗大将利能维京人的炮兵总指挥。现在是双方的炮兵对射,在这样的环境下,正常人是很难存活的,因此这个时候,双方的军队几乎是不设防那个的。但是权源却敢于挑战,他所背负的是两个人的使命,安薇娅和自己的师傅东岳清。上次和稷陵下一战之后,东岳清就此失踪,权源要让所有的罗亚人明白,他们师徒,依旧是罗亚帝国最优秀的武学大师。
一发炮弹落在权源的身边,他伸出右手,一道蓝光罩住了他的身体。“轰”的一声巨响,炮弹爆炸,巨大的气浪把他整个人掀起来,高高的越过几个弹坑重重的摔在地上权源匍匐了半晌才爬起来,嘴里鲜血直流,要不是因为刘累的机械手,这一下,他就已经挂了。他看看四周,嘴角一咧,笑了:这一下挨得值,他现在比自己刚才的位置超前了不少,省得自己再爬了,透过硝烟,他已经更够看到维京人的炮兵阵地了
最后这一段路可不能再出什么差错权源提醒自己,他小心翼翼的接近敌人的阵地,坚固的盘岩石垒成的一个个半圆形的阵地,每个阵地里,就是一门魔法炮。权源无声无息的接近,他成功了他爬到了最靠前的一个炮兵阵地外面,躲在盘岩石的工势下面,偷偷的看了看,里面,一对对人正在低着头弯着腰搬运着炮弹,权源瞅准一个时机,一个翻身滚进了他们的阵地,抱起身边的阵地上的一枚炮弹跟在队伍的最后。
将炮弹运到指定的地点,他们又急急忙忙的往回走,权源也紧跟着回去。将军的主帐很好辨认,紫旗大将的帐篷顶端,会插着一根紫色的羽毛,权源在军营里转了几圈就找到了。他看看门口,四周,守卫不少,还有很多是高手,难怪连稷陵下偷袭大将也会受伤,重要的将领周围的守卫,是十分森严的。
权源发那个起了硬冲进去的打算,因为那样,虽然能够成功,但是他也不能活着回去。他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继续跟着炮弹运送的队伍感到弹药库,这里堆积着维京人这次大展几乎所有的炮弹,守卫森严。但是这里的守卫,都是一般的士兵,奈何不了权源,他轻松的闪进弹药库,魔法炮弹和火药的炮弹不同,它是靠一定的引爆技术才可以爆炸,权源这一点能力还是有的,他从身上取出一颗火系的魔法石,放在炮弹下面,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弹药库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利能的帐外。
权源躲在一个角落,嘴里计算着:“一、二、三、四”数到四的时候,一声巨响,紧接着爆炸声如同炒豆一般的,最后伴随地面的巨颤,一声震天的巨响,一朵蘑菇云腾空而起“就是现在”权源飞奔出来,直朝利能的军帐跑去,嘴里大喊:“将军将军大事不好”他冲到军帐门口,几个刚刚站稳的守卫拦住他,权源拼命的朝里面喊道:“将军军火库被炸了”“什么”身材魁梧的紫旗大将利能飞奔出军帐,一把抓住权源的衣领,厉声问道:“你说什么”“将军军火库被炸,您也命不久矣”权源右手突然射出,巨大的能量在利能体内爆炸,利能顿时被炸得粉身碎骨,爆炸的冲击波将他身边的两个守卫也震的直朝后退去,权源腾身飞退,半空中和前来拦截的一名高手对了一掌,那名高手吐血飞退,权源接着一掌之力,远远的飞走,落进了两方的炮火范围内
第三十八章 考试
第一场考试完结,考生们的卷子被送了出来,刘累坐在宽敞的遮阳棚里,细细的读着卷子,半个小时以后,第二场考试开始。说实话,看卷子这件事情,是刘累这辈子以来作的最无聊的一件事情。虽然说刘累的已经在广告里说了,不限认证,但是毕竟能够有勇气来的,大部分还是获得了很高的认证的魔法师。这些人完全被教育的教条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回答的答案几乎都是一样。对于刘累的考题,他们的回答基本上都是如出一辙。都是书本上教授的,或者是导师讲授的;减小阻力,增大动力。都是一些细枝末节上的处理,和刘累要求的翻天覆地的变革,整体概念上的改变差得远了。刘累自然明白要造出一部好的跑车,最重要的是什么,所以他才会把动力魔法师最为招聘的首要人选,而如设计师之类的则放到后面再说。但是这些人让他有些失望。要是真的选不出有什么有实力的人,那还真的就只能让易青萍做头了。
刘累用了一个半小时看完了第一部分一百张考卷。刘累挑出了其中三四张稍微有一点意思的卷子,这些人是被选进入研发团队的。当第二场的考卷送过来的时候,刘累转了转有些酸硬的脖子,打起精神来正要再看,考场的西南角突然一阵骚乱,刘累顺着朝噪声望过去,几个地痞式的人物在那里起哄,刘累看了看身后的因塔,因塔连忙赶过去。因塔是本地土生土长的矮人,但是生活在商品化的程度极高的西尔港,他已经泯灭了矮人豪爽好客的本质,变得如同一个奸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什么好处一定先想到自己;虽然刘累不喜欢这种性格,但是他需要这样一个圆滑的人帮他打点一切。因塔过去之后时间不长,那些哄闹声就渐渐的小了下去。刘累对于因塔这方面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满意的,过不一会,因他回来了,趴在刘累耳边耳语一阵,刘累点点头。其实因塔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诀窍,就是金钱加大棒,先收买,收买不行了再威逼。因塔在西尔港混了快三十几年了,还是认识黑白两道一些人物的。刘累不想惹事,否则这些货色,来多少灭多少。
看看一切已经搞定,没什么麻烦了,刘累埋下头准备批卷子了。这个时候泰戈金过来了。刘累连忙把头埋在卷子里,意思是自己在认真披卷,勿扰。可是人的年纪大了,脸皮也一起跟着厚了这不是普遍规律,泰戈金只是特例。“贤婿”泰戈金一声肉麻的称呼让刘累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暗暗后悔,那天晚上最应该去解释的,不是易青萍那里,而是梅卡那里。刘累陪出笑脸对泰戈金说:“老勇士,您可别这么叫我,我受不起呀”“不用客气,那是早晚的事”泰戈金说得十分肯定,刘累暗怒:我就是不娶,你能把我怎么样他心头不爽,脸色自然也变了,一本正经得看着卷子,不再理泰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