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只知道那灰色长袍飘然一动,似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伸了出来。
但是速度太快,没有人看清那是什么。
就这样在众魔鬼的惊愕注视下,吉莉米便跟上了雷奥斯向着旅屋走去。
可怜那猎马恶魔,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抓到的烈焰马,就这样付之东流,被雷奥斯牵走了。
怪只怪自己太过张扬,引来了雷奥斯这一号人的注意。
当天晚上,雷奥斯便将那一批烈焰马带到了小镇之外。
“马儿啊马儿你的野性终究不适合当其他人的坐骑,还是回到你原来生活的地方去吧,记住不要在被人抓住了。”
烈焰马轻轻嘶鸣了一声,似是听懂了雷奥斯的话一般,随即一双燃烧着烈火的眼睛静静的注视了雷奥斯片刻。
雷奥斯绕到了烈焰马的身后,让奥迪洛菲解除了空间力量的控制,接着将右手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拍。
那烈焰马忽然人立而起,发出了一成刺耳的嘶鸣,鼻孔中居然喷出了一团烈焰。
随即便踏着尘土,一路绝尘而去。
在跑出几百米之后,它转身向着雷奥斯张望了一眼,便用力摇晃了一下头颅,哼了一声,向着远处奔去。
那燃烧着火焰的马蹄所过之处,均留下了一个个焦黑的脚印。
连泥土,都被烧成了黑色。
雷奥斯遥望着烈焰马离去的身影,缓缓叹道:“真是匹极品战马,只可惜它不属于任何人啊”
奥迪洛菲款款走来,站到了雷奥斯的身边望着远方渐渐消失的身影:“你可曾后悔吗”
雷奥斯微微摇头:“你知道,自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后悔。我们回去吧,明早还要赶路。你是想跟我睡还是和吉莉米哎呦我知道了,你不用下这么的手嘛”
奥迪洛菲绝美的脸蛋上闪过了一丝羞怒,将手中燃烧起的一团圣焰熄灭。
第九章 诅咒之地
第二天一早,雷奥斯便继续踏上了前方诅咒之地的道路。
在放走了烈焰马之后,雷奥斯心中虽然感觉到可惜,但是却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选择。
在用口袋里仅剩的两颗黑晶付了旅屋的房钱之后,雷奥斯又买了三匹低等的魔兽坐骑,算是让旅途能够进行的更快一点。
这一路上,雷奥斯几人遇到了许多魔鬼士兵,看他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在赶着什么似的,用比自己更快的速度,向着远方行进而去。
一匹匹战兽驮着士兵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雷奥斯眉头微皱,凭借着他这几年混在地狱世界的经验来看,这些显然是一些势力所养的魔鬼士兵。
但是,他么你这么急着是想要去哪里
雷奥斯也不多想,毕竟地狱世界的事情与他无关,谁生谁死,都与自己没有半点干系。
在经过了十几天的路程之后,雷奥斯几人终于来到了诅咒之地的边缘位置。
可是一到达这里,眼前的景象却是让他们都呆住了。
诅咒之地本是被一片树林所环绕的沼泽。
这片地区,地势险恶,处处尽是深不见底的泥泞沼泽,只要稍稍陷进去一只脚,无数不死生物将会把你的身体拉入那泥潭之中。
雷奥斯驱动着坐骑走在诅咒之地的边缘,看到遍地都是一些魔鬼士兵尸体。
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几天以前,从自己身边路过的那些魔鬼士兵。
从他们所穿的盔甲上,雷奥斯可以断定,这些士兵就是自己所见到的那些。
只是他们一个个死状极惨,被砍头分尸,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一只只地狱秃鹰落在他们的身上,啃食着他们的尸体。
一股浓烈的尸臭味道扑面而来。
奥迪洛菲秀眉微皱,用手握着鼻子说道:“这里好大的尸气,相信再过不久,这些死尸就会变成一个个没有意识的僵尸,这片地区很是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甚么异变,我们最好小心一点。”
雷奥斯点了点头,仿佛对那诅咒之地的更深处,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在走过的路上,见到处都是魔鬼士兵的尸体,从伤口上看,他们大多是别人硬生生的撕裂的。
那参差不齐的伤口上面,还连带这一些没有被扯断的皮肉。
枯树上,沼泽里,到处都是死尸。
按照这个数量来看,起码有一千具左右魔鬼士兵的尸体。
这些士兵为什么会来到诅咒之地
又为什么会被如此残忍的杀死
想到这,雷奥斯不禁加快了脚步,向着诅咒之地之中行进而去。
他只希望,那个自己要找的巫尸女王,不要出什么事情就好。
经过了一片庞大的沼泽,又穿过了一片枯树林之后,出现子雷奥斯面前的便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河。
这河中与前面的情况相同,上面漂浮着许多的尸体。
这一路上的尸体越来越多,居然一直延伸到了这里,究竟有多少的士兵进入到了这片诅咒之地来。
雷奥斯翻身下来,踩在了松软的泥土之上。
贴近水源,这里的泥土都些泥泞,但是还不至于陷进去。
在对面小河的岸边,七扭八歪的停着三艘小船,上面一样躺着几具尸体。
雷奥斯与奥迪洛菲互望了一眼,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便向着河边走去。
雷奥斯将魔鬼士兵的尸体推入了河中,清出了一艘小船,载着三人向着深处划去。
这条小河弯弯曲曲,直通深处,一路上所经过的河路越来越窄。
到最后,只能够容纳一两艘船并排通行。
经过了一番划行过后,一片面具不是很大的空地便出现在了雷奥斯的视野之中。
在这片空地之上,静静的伫立着一个用岩石垒砌而成的小楼。
只是这小楼造型独特,又具有几分狰狞,一看便是巫尸女王的居所。
想不到,有着女王称号的家伙,居然会住在这种隐蔽之处。
只是这一小片领地,似乎出奇的干净,不像外面布满了尸体,像是被某种立场保护起来的一样。
雷奥斯几人下了船,小心翼翼的踏上了这一片土地。
而就在他们脚刚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