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悲情故事的展开,似乎注定了接下来要发生不寻常的事情。
几乎是清脆的门铃声。响起的瞬间,门就被拉开了这让白染忽然有一种:士织该不会是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自己回来送死这种错觉,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冷汗。有些不太妙。
只是,当看清了士织登场后的装束之后,差点亮瞎了他的眼
女仆装女仆装
“欢迎回来。亲爱的”士织很热情的向他打着招呼,如果不是那潜藏着的锐利的眼神的话。白染差点真的被她感动了。
“你是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可以看得出来,士织的脸上化了薄薄地淡妆,说出这样的话的时候,还毫不避讳地稍稍掀起了裙角,平常一贯认真的态度,也显得有些轻浮,脸上有些微红,挂着妩媚的笑意。
至于白染身后的十香彻底被无视了
这样的情况,完全不在白染的预想之中,就连先前准备好的措辞,也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吞了口口水,上下打量了一下士织。情况有些不对劲,而且,是向着更糟糕的地方发展着的。
“那个士织,你今天没吃药吧”他伸出手,搭在了对面少女的额头上,还是想要确认一下,是不是生病了,才会如此反常。
“在说什么傻话呀我们一直不都是这样的么”士织顺势将白染伸过来的胳膊抱在了怀中,很是“温柔”地抚摸了两下,将被容纳进两只手指间的物体,抚摸的也只剩下衣服的厚度
看着白染错愕的表情,士织心中也有些得意,书上说的果然没错,她是这么想着的不过,具体指的是什么狗血言情小说、小三与原配的战争之类的东西,就不太清楚了。
果然没这么简单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压力,白染内流满面地想着该不该在这里欣慰一下,这个女孩终于长大了
不着痕迹地挣脱掉士织的抱胸杀,他轻咳了一声,掩盖掉刚才一瞬间的尴尬,很自然地指着十香,对士织介绍到:“这是十香,来历什么的,你应该也很清楚了,和你还有琴里,也算是同伴,所以可以好好相处的吧”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声音不由地低了下去,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随后,白染又指着士织,对十香开口道:“这位是”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士织很主动的接了下去:“我叫五河士织,是白染君的妻子呢”尽管只是为了增强表现力和说服力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但难免的依然有些羞涩。
再次热情的抱上了白染的胳膊,双目直视着有些愣神的十香,眼神中,似乎燃烧着不明的火焰。
仅仅是刚认识没有多久,就要好到了这种程度这个花心讨厌鬼,果然一刻都不能放松但是,仅仅这种程度,就想抢走我的爱人,可还差得远呢士织心中愤愤又自得地想着,第一次把握主动的感觉,实在不能再好了。
但是,当视线顺着十香的身材,滑落到那对高耸的胸脯上的时候,她的那种优越感,顿时又荡然无存。
目光扫了扫十香挺拔的双峰,随后很自然地低下了头,落到自己的小胸板上虽然的确有些隆起的弧度,但是,对于有着傲然、发育状况也不符合常理的精灵少女来说,实在有些寒酸
可恶心中的怒意更甚,原本还算安分的小手,也顺势搭在了白染腰部的软肉上
关我什么事白染很无辜地享受着士织的爱抚,捕捉到她的视线变化,可以察觉到少女内心的想法,但是,这种天资是他也无法决定的啊果然是觉得他的按摩次数还不够的原因吧
“白染,妻子、妻子指的是什么”虽然有些不太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但以身为女人敏锐的感觉,她还是可以察觉到那隐晦的敌意,大概就这样把这个词语归结为了“坏蛋”这一类了吧
“是指长期生活在一起伴侣而已”白染讪讪地笑笑,说实话,他也不清楚该如何去解释,“但是,其实还没有结婚,应该只能算是女”
“砰”一张印刷着什么的白纸,被士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了出来,随后拍到了对面的墙上。
“马上就要结婚了哦”她脸上的笑意,姑且可以理解为幸福,但立刻又被轻挑起的眉毛、不怀好意的形象完全破坏掉
白染这才看清,纸张的抬头竟然是结婚申请表而且,在落款的位置上,士织已经签上了她的大名。
一支笔被送进了白染的手中,士织依旧保持着人畜无害的笑意,开口对他说道:“快签名吧白染君就等你了哦我已经满十六岁了呢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结婚了,很久以前就说好的,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是从哪一点看出来会没有问题的还有,这种事情,真的不需要征得父母的同意的么白染心中无力地吐槽道。
“我说,士织,不需要”
“快签名”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腔调,从士织的口中蹦出了这几个音符,与平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似乎已经化身成为了女魔头。
“喂你太过分了没看到这样会让白染君很困扰么”这种情况之下,十香也看不下去了,不由分说地上来拉住了他另一条胳膊,冲着士织说道。
从一开始,就对士织报以警戒的态度,除了士织主动流露出来的敌意以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和白染卿卿我我的态度,十香就感觉到很不爽。
虽然她还没能够理解吃醋的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并不妨碍她身为女人的本能。
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视线在空中对撞了一下,激烈的几乎擦出火花,让身处在她们中间的白染,瞬间便感觉到温度高了起来。
讨厌的女人一定要妨碍我么士织的眼中也流露着杀气,紧咬着银牙,毫不客气地瞪着眼睛回敬过去。
胳膊上的两只小手的力道不断的加大,白染明显察觉得到分别向着两边拉扯过去的力量,完全不同于普通女孩的柔弱,这种状态的女人,果然不能用常理去理喻。
但是,为什么最终倒霉的又是他不会是要被车裂了吧
“咦哥哥你来了啊还有个好漂亮的姐姐呢”在这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楼梯口上突然传来了琴里那甜甜的声音。
得救了啊白染如释重负地想道。
“那个,琴里”
“啊我要去做功课了哥哥一会儿见”白染的话还没说完,琴里便打断了他,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