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战鼓隆隆,不料梦儿此时正藏在房上,听郑国宝与王家姐妹有说有笑,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小声嘀咕着“杀了杀了我要把你们两个全杀了然后切碎了之后,走一路撒一路,让他找不到你们。他是我的只能和我亲亲,怎么能和你们亲亲”
待听的下面有了古怪动静,她掀开屋瓦朝下观望,吐了吐舌头,“难看死了。妖精打架有什么意思,太难看了。我才不要和他这样,可是他好象很喜欢和女人这样,这可又该怎么办啊。”
王家姐妹一连在钦差行辕待了三天,第四天,郑国宝启程告辞。王元霸等人设宴送行,郑国宝在酒席之间,倒是大方,直接问道:“平先生,你要的敕书也好,文书也罢,于我而言,都是举手之劳。但是我想知道,我从中,到底能得到多少”
平一指听这话,心里倒稳当了下来,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只要国舅肯收钱,就一切全都好办,笑着说:“国舅,这事好商量。我们是靠着您,发点小财这里面的大数,永远是您的。”
“我不听废话,也没那么多时间与你说废话。实话告诉你,我对这生意,一点兴趣都没有,本小利薄,有失我的身份,知道么我要做,都做大生意,干大买卖。你这点小事,也要让我动一回笔,用一回印,说出去丢人但是这对解语花,我很喜欢,为了她们添点脂粉钱,买点花戴,我也就玩个票。今日几方都在,咱们索性就把事说明白了,要是我听着合适,这生意我便与你做,要是不合适,那就算了。”
王元霸没想到自己两个孙女如此得钦差宠爱,心里开始自是窃喜,但接着又有点担心了。国舅眼看要走,怎么没有把两个丫头放回来的意思见两个孙女侍侯在国舅身后,脸上容光焕发,一看就是饱受浇灌,深得宠爱,这要是国舅不放人,吴太守那也不好办啊。偷摸着去侍寝是一回事,公开把人带到开封,甚至带回京师,导致完不了婚,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咳嗽一声,“国舅,我那老妻十分想念孙女,最近一两天,总是念叨。不知可否,把两个丫头放回家,让她们也和奶奶见一面您以为如何”
郑国宝把脸一沉,“我以为如何我自然以为,大大的不妥你的想法我知道,可这事,我可不能点头。她们是我的人,难道还要去伺候别的男人么我的脸往哪放我决定了,这两个丫头我收下了,以后带回京师,留在我身边做个通房,将来抬举个姨娘。王老爷子若是不答应,这生意的事,咱们一拍两散。”
圆净不等王元霸表态,他先开口道:“阿弥陀佛,王施主。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啊。这贫僧看来,令孙女与国舅乃是前世的姻缘,与那吴衙内只是孽缘,你万不可逆天而行啊。”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七章名医入毂
他在药材生意里,也占了一份干股,保证药材平安运输到洛阳,并且贩卖过程中不出意外。这笔收入,虽然一部分要上交少林公帑,但是少林寺现在正在推进改制,改变旧有的分配方式,鼓励多劳多德激励大家的工作积极性。这生意要做成了,他个人能从其中分得较高的回扣,因此他可不能坐视这生意在最后时刻被破坏。
至于吴太守那里怎么办,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可是王元霸要是不给他面子,那就是不给少林面子,不给少林面子,那就是有意投奔魔教。对于有意投奔魔教的势力,自然要像严冬一样冷酷无情。
王元霸知道厉害,见圆净开口,自己就不好驳斥。只是说道:“吴太守那边,老夫也要费心打点,这分成上,是不是能重新考虑一下”
郑国宝一拍桌子“给他一笔补偿金,另外告诉他,我在这几天里,可没少收到状子,都是告他吴忠孝的。河南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有一批人要动,这里面既有人要升官,也有人要丢官,甚至是丢脑袋。吴太守是想发财,还是想挪窝,让他自己掂量着办。这事王老员外要是办不了,就让我自己找他谈,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王元霸等人见郑国宝发火,谁也不敢接话。毕竟眼看一笔大生意就要谈成,如果这个时候,因为两个女人而把生意搅黄,圆净那就不会和王元霸善罢甘休。平一指那边也是紧盯着王元霸,生怕他拎不清。把这笔大生意给搅了。那些人参是舒尔哈齐寄放在他这销售的,要是真砸在手里。可怎么跟那边交代
王元霸思忖良久,顿足道:“也罢老朽只好拼着做个毁诺失信之人。舍出老脸不要,在吴太守面前,去求个人情吧。吴太守若是个明白人,也该知道老朽的苦衷,儿大不由爷,丫头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强按着不是夫妻啊。”
圆净见他念头通达了,念了声佛号,然后打圆场道:“王施主既然点头。国舅何不也退一步在补偿上面,多让王老施主一些,左右你们将来也是自己人,不算便宜外人。”
郑国宝点点头,“还是大师父懂得人情事故,说话我爱听。就按您说的办。”
圆净笑道:“贫僧这也是经验之谈,算不得什么。当年我那老岳父,可比王施主难说话,最后一样是谈成了。这笔买卖。少林寺的态度是,从头到尾都不介入,王老施主也必然明白这里面的干系,怎么分帐的事。贫僧只听,不说。”
少林所谓的不介入,也就是默许。只是要看你上的贡够不够多。如果分的份额不满意的话,那么有盗贼劫夺药材的事。也别指望少林介入。平一指道:“大师放心,这里面不能让少林吃亏。更不能让您吃亏。在下想来,国舅那边先不提,少林方面,我愿意出银两千两,以做礼佛之用。”
圆净双目微合,手中转起念珠来,一言不发。平一指又道:“除了少林的两千两之外,我另有两千两,是孝敬大师个人的。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走帐,不记数,出了这个门口,咱们大家谁也不记得这回事,大师以为如何”
圆净听了这话,左手转念珠,右手伸出去,握住了平一指的手,长袖一垂,挡住二人的手,两人便在这里打起了哑语。郑国宝赞了一声,“大师父,不含糊啊。这手袖里乾坤的本事,一般人可是练不成。便是牲口市的老经济,也没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