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那个,王落,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了,问你个问题,男人和男人之间做,难道比和女人做”
高台之上,近百人皆是诧异的看着切尔西和罗汉德,心底对那名为王落的新生产生了浓郁的好奇,他还没出现居然已经引出了堕落之令。
要知道那可是堕落之令,可以让堕落之城四大势力办一件力所能及,不伤害他人利益之事,现在居然只是为了一个小孩随随便便的就给用掉了,不少人暗骂败家。
“切尔西、汉罗德,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王落是谁听说不久之前你也为了一个新生用了堕落之令,好像也和葛达老师有关,我还以为是传言,现在看来是真的”
沉默着思索片刻,卡尔看向切尔西和汉罗德,缓缓的说道,不咸不淡的话语再次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我现在对那个小孩很是好奇,居然之前已经引出了一枚堕落之令,这消息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卡尔,外院四院之间基本没有联系,你居然知道南院的事,看来你对切尔西还真是关心”
眼睛半闭半合的宾罗,睁看眼玩味的睹了一眼卡尔,不疾不徐的说道,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四院之间基本是没有联系那是对于四院学生来说,四院也只规定老师不准透露学生的信息,没有规定不准透露老师的信息,宾罗,不知道刚刚是谁听到王落的名字的时候,身体猛的一僵,眼睛刷一下的睁开,很是震惊的样子”
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卡尔微微一笑,不咸不淡的说道,心里微微的撇嘴:挑拨离间,你还嫩点
听到卡尔宾罗之间的对话,下面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各自打着心里的小算盘,显然台上百人之间并不是很和睦,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汉罗德,你所言之事我到达的时候已经结束,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堕落学院内部,属于堕落学院的失职,堕落之令你可以继续留着,原本的承诺一样有效”
一道灰色的身影莫名的闪现,诡异的出现在高台之上,所有人的都均都弓起身子,向那灰色身影微微一拜,静静的听着灰衣人的话,不敢有丝毫动静。
“真是皆大欢喜,汉罗德,你的堕落之令还在,说不得下次还要用在王落身上,要知道马上就要见到雷域令牌了,呵呵”
灰衣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卡尔微笑着对汉罗德说道,最后若有若无的睹了一眼的宾罗,挑衅意味十足。
“王落是谁我可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肯定雷域令牌肯定不在他身上,所以汉罗德切尔西,你们可以放嗯,怎么回事”
面无表情的回敬了卡尔一眼,宾罗开口说道,同时看向汉罗德和切尔西,这才发现两人的脸色突然变的很是阴沉,一股压抑的气息从两人身上散发开来。
咔嚓
青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地上的碎石块瞬间变成粉末,被一股无形的风卷向高空,驾起一把青剑,汉罗德嗖的一声飞离了高台,消失不见。
“魔灵器”
“是伪魔灵器魔灵器七级之下,无人可以驾驭”
“拥有伪魔灵器在七级之下几乎已经无敌了,甚至一些七级强者连伪魔灵器都没有”
没有管广场之上的议论声,切尔西目光深邃的睹了一眼半空中茂密的森林,运气斗气,蓝色光芒透体而出,化作一道蓝光向远处奔去。
“好快我居然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那可是水格家族的家传绝学海上踏浪,肯定厉害”
切尔西的动作再次引来了一阵议论,高台上的众人目光都有些凝重,显然切尔西刚刚显现的,不亚于汉罗德的斗气波动,让他们很是惊讶。
“呵,都走了,宾罗,你自己慢慢等你的雷域令牌吧”
慵懒的伸个懒腰,卡尔站起身子,睹了一眼宾罗开口说道,随即一道道蓝色的水波便出现在脚下,载着其快速的消失在人群中。
“哼”
白色的寒气伴随着宾罗的一声冷哼弥漫开来,白色晶莹剔透的利剑一闪而逝,同时消失的还有白衣冷脸的宾罗。
“安薇儿,你和切尔西这么熟,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王落是谁啊”
躺在自己搬的懒人椅上,看着书的安薇儿,闻言手微微一顿,便继续看下去,开口对身边一脸好奇之色的少女说道。
“王落啊,你见了就知道了,我跟他也不熟,不过玛琪,我劝你别去招惹他,不然后果很严重”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对王落这个小子真正的产生了兴趣”玛琪两眼露出好奇兴奋之色,开口答道。
“随你便,反正这件事我没打算瞎掺和”
耸了耸肩,安薇儿无所谓的说道,准备继续看书,可是偏偏就是有人走了过来,虽然不是来找她。
“嘿嘿,安薇儿,每次都是你最舒服,自己搬个椅子过来坐着,玛琪,你要不要一个椅子,我帮你去搬一个”
一名二十岁左右,背着一把大剑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跟安薇儿打声招呼后,话题一转便转到了玛琪身上。
“巴斯,我可不敢这么做,安薇儿当初为了坐椅子可是跟人打了好几架,我还是借着安薇儿的光,做点椅子边吧”
笑嘻嘻的说完,玛琪便不再搭理巴斯,一屁股坐到安薇儿椅子边上,拉着安薇儿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直接把巴斯晾在了一边
第一零三章只是好奇
森林中,一猪一猴嬉闹着前进,其后不远处三道身影并列前行,不过三人脸色大有不同。
左边一人,一身红衣,浑身散发着一股血煞之气,所有前来的魔兽,均被其毫不犹豫的抹杀,年纪轻轻就已经不知杀戮了多少生灵。
此时,红衣少年的表情没有丝毫凶神恶煞之色,反而很是怪异,目光时不时的睹向一旁的两人,目光中有好奇、不解等各色神情,很是复杂,偶尔其想张开口询问,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让其很是郁闷。
中间一人,一身青衣,面无表情,偶尔目光扫向旁边二人,眉头微皱,微不可查的发出一声低叹,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让人如此痛苦问题。
右边一人,同样一身红衣,却与左边一人有些不同,左边红衣如血,此人红衣如火,却没有显现出火一样的激情,脸色反而有些尴尬,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些回味。
“啊,我受不了,再这样沉闷下去我就要疯了,你们都已经一天没有说话了”
突然,左边红衣少年停了下来,无比郁闷的开口说道,他的性子原本就不属于沉闷这一类,一天不说话,就这样一直走着,对他来说可是相当的痛苦。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
看了一眼脸色尴尬,不知所措的凯罗,王落开口说道,心里五味杂陈,原本他打算给凯罗解毒之后就赶紧离开,没想到中间达蒙插了一腿,最后就变成了现在尴尬的样子。
“的确应该谈谈,这样下去我会你们被逼疯的,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看你们叫的挺爽的,忍不住就凑了过去看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出卖你们,把看到的事说出去的,我发誓”
忍了一天的达蒙,赶紧啪啪啦啦的说了出来,他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纯粹的好奇,谁让凯罗叫的那么诱人,是个人都会想去看看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