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谁,他又是谁
慕容佳佳摇了摇头说,我忘了,但我知道,他始终有一天会回来找我。
我再问她,你在这里等了多久。可是当我把这句话问出口的时候,我也笑了,这问题问出来和白痴有什么区别,那晚听她的回忆,她至少在这古堡里待了过百年。
“你等了这么久,还没等到要他,就没有想过出外面去找找吗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半响之后,我幽幽说道
慕容佳佳笑了笑说:“是呀,所以我现在就出去了。”
我愕然的看着她,问她道:“你现在就要出去了”
她点了点头说:“是的,等你带我出去。”
我纳闷了,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会带你出去”
她调皮得一笑道:“因为我知道,你想。”
她这句话让我低着头捉急的挠着后脑勺,一个的心思突然间被洞穿,就会产生一种心理反应,这种心理反应影响了思维,在思维的操控下,就会自然而然的做出一些动作。
比如一个男孩,暗恋了一个女孩很久,正鼓起勇气要表白时,结果女孩提前洞穿了她的心思。这时候,他的脑子就会一片空白,忘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切。茫然,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现在我就处于这种心理状态之下,慕容佳佳说的没错,在来见她之前,我是想好了把她带走。
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她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和我那投胎的姐姐好相似,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这古堡里,虽然她好像很神秘,对道家的奇门遁甲也很熟悉。但万一日后来了个半条命快进棺材的老道士呢又或者有一天这所谓的阵法被别人破了呢谁敢保证以后的事,所谓的名门正派,见鬼就收,可不会管你善或者恶。
第二个原因,是因为我想帮她,帮她找到她在等的这个人,这是最不像原因的原因,只是心中的感觉在作祟。又或者,是因为我觉得她太可怜了,为了等一个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待了数百年,所以我心里不由自主的起了同情之心。
“呆子,我们走吧出去之后,你要帮我找到我等的那个人。”在我因为心中的小秘密被揭露而不知所措时,慕容佳佳的笑声再度传来,温婉中带着一丝调皮。
我挠了挠额头问她道:“那啥,我怎么带你走,现在晚上还好说。如果到了白天的话,出到外面你就会魂飞魄散的。”
慕容佳佳手一指,指向了墙壁的一个角落。
待我我往她指着那个方向看去时,瞬间恍然大悟。在那墙壁的角落里,放着一把梅花纹的油纸伞。油纸伞的年代看起来比我姥姥还久远,然而却光滑得好像新的一样。
慕容佳佳的意思,自然就是她藏在这雨伞里,让我把她给带出去。
“我的魂魄在这里呆了很久,出去之后一定会很虚弱出去之后你得买一块昆玉给我,炼制之后我才可温养神魂。”慕容佳佳轻声道
我将这一切都记在心里,然后打开雨伞,让慕容佳佳钻了进去
待我闭着眼睛,按着反八卦的路线迈出第一步时。慕容佳佳的声音却在雨伞里传了出来。
“呆子,你走错了,出去要走正八卦,第一步要按着乾宫的方位走。”
“怎么这么麻烦。”我翻了翻白眼,小声得嘀咕了一声,然后重新调整步伐,走了出去。
然而,当我走完了最后一步,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吓了一大跳。
我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在这里的人,姚依容的哥哥,姚文巨。
他一只手撑着门沿,另外一只手抽着雪茄,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你干啥呢”我俩大眼瞪小眼,同时疑惑的问道。
“没啥,就随便走走。”又一句异口同声的回答。
“真没啥,我就是随便走走,碰巧看到这儿有个地下室,又碰巧看到有个小铜门,忍不住好奇就走进去。”我欲盖拟彰的掩饰,同时也悄悄的把雨伞背到了后面,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
“哦,原来是这样子。”姚文巨继续抽着雪茄,走到了地下室的一张小凳子上坐着。坐下来之后,雪茄一口接着一口,没完没了的像是有啥烦心事一样。
我本想着趁这机会走出去,把雨伞藏好,可看他这郁闷的样子,又忍不住跑到他身边坐了下来。
我用肘子推了推他,好奇的问道:“文哥,你怎么会跑到这地方来了,是不是有啥烦心事来着。”
他笑了笑说道:“我心烦的时候就喜欢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
以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以及这欲盖拟彰的神态,我在心中给他列出了abc三道选择题。
a,他被甩了。
b他被相恋十年的女朋友甩了
c他被他老婆甩了
为了印证我心中的猜测,我再度伸手推了推他,好奇的问他:“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
他愣了半响,才哭笑不得看着我反问道:“你觉得这有可能吗”
我摇了摇头,的确没可能。以姚家的地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身处在这个宁坐在宝马车上哭,也不愿在单车上笑的现实年代。就算他长得比西游记的二师兄还磕碜上,也有女人会为他投怀送抱。何况,他长得也不磕碜人。
既然不是这可能,那我想不出别的可能性了,想不出来,那自然也没话说了。地下室里的气氛一度郁闷下来,在我准备拿着雨伞逃回房间的时候。姚文巨突然之间却朝我问了这么一句
“你知道岳飞吗”
我一脸白痴样得看着他,岳飞岳王爷,大宋第一忠臣,军神。浑身功夫,满怀抱负,结果错生在一个有重病却无良药医的年代,被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斩杀,可谓是历朝忠臣名烈里死的最冤枉的一位。
我想,只要是一个中国人,没人会不知道岳飞。只是姚文巨突然问这话是啥意思把我当成了白痴吗
“那你知道武穆遗书吗”姚文巨又问
这